三合门的掌门人,如同一道流星划破长空,御剑而来。他身姿挺拔,迎风而立,周身仿佛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光环,宛如传说中的英雄,降临人间,来拯救他的弟子们。
“是掌门师尊!”有人惊呼。
“掌门来了!太好了,我们有救了!”众弟子们兴奋地欢呼起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希望的光芒。
周师妹长舒了一口气,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呼,好险!差点就要死了!”
大师兄薛威则是一脸得意,嘲笑木诚道:“哈哈……姓木的,你不是嚣张吗?怎么一下就顶不住了!”
烟尘缓缓散去,三合门掌门目光如炬,神识穿透迷雾,发现木诚竟未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中化为肉泥。他冷声质问,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孽畜,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在此屠戮同门。”
大师兄惊呼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什么?他还活着!”
周师妹同样满脸惊愕,她摇头不信:“不可能吧!那可是筑基期的神通攻击啊!”
就在这时,癫狂的笑声自烟尘中响起,仿佛是为了回应众人的疑惑。那笑声中充满了狂妄与不屑,令人不寒而栗:“老狗!我不止要屠你满门,我还要将你挫骨扬灰!哈哈……”笑声在空气中回荡,透露出木诚的疯狂与决心。
“他……他真的没死!”周师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木诚不仅没有在攻击中死去,反而更加狂妄和强大,这场战斗注定会更加残酷和激烈。
三合门掌门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便舒展开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冷冷地道:“就凭你?本座虽看不出你的修为,但你绝对尚未筑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已经看穿了木诚的所有底牌。
他继续说道:“就算你已经到了先天境巅峰,但先天与筑基之间的鸿沟何其之大,你还真当自己可以越级挑战本座不成。”
三合门掌门的自信并非没有道理,筑基期与先天境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几乎无法逾越。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气势如虹,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让人望而生畏。而木诚,即便再怎么疯狂与强大,在他面前也显得如此渺小,如同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烟尘缓缓散去,如同一幅幕布被轻轻揭开,露出了木诚那阴鸷的笑脸。他的嘴角挂着血迹,显然刚刚的那一击虽未能致命,却已让他受到了重创。然而,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你觉得我若是没有把握,会这么大大咧咧地跑来送死吗?”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嘲讽对方的自大。他的声音虽冷,但却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让人不敢有丝毫的忽视。
这个问题,让三合门掌门的眉头再次紧皱起来。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警惕,仿佛在思考对方是否真的有对抗自己的手段。
“莫非他真有对抗我的手段。不可能吧?是暂时提升修为的秘法吗?很有可能。”他的心中虽然有些动摇,但很快便被一股自信所取代。他冷笑一声,心中暗道:“哼,不过我手上还有新得的三件法宝,还怕他的秘法不成。”
他的信心再次大增,傲然对木诚道:“哼哼,你有何手段不妨拿出来给为师看看。若是能让为师看得上眼,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收你重返师门也不无可能。”
木诚闻言,却只是冷笑一声,仿佛已经看穿了对方的心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寒光,仿佛在警告对方不要小看他。
“嘿嘿……”木诚一声冷笑,然后大声喝道:“收起你这套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燃魂秘术!”
随着木诚使出秘术,一道狂暴的气息,如同一股飓风,从他的身上汹涌而出。气浪席卷四面八方,让周围众人全都有些立足不稳了。
大师兄惊呼出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好可怕的气息!”
周师妹则低声呢喃,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与不安:“这……这就是木诚真正的实力吗?”
三合门掌门却是早有预料,他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与轻蔑:“哼哼,果然是秘术吗?不出本座所料。”他看着木诚,心中已经有了打算,“看其威势,此术确实不凡,一会儿还是得留这小子一口气,将此术逼问出来才好。”
随着气息的暴增,木诚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扭曲起来。他的身体周围,由魔影构成的黑色长袍再次凝结成型,仿佛一件来自地狱的战袍,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恐怖。
木诚怒吼一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老狗!受死吧!”随着怒吼,他猛地一踏地面,身体如同一道闪电,直向三合门掌门扑杀而去。他的动作迅猛而狠辣,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与仇恨都发泄在掌门身上。这一刻,他仿佛化身为一只愤怒的猛兽,准备将对手撕成碎片。
掌门见木诚来势凶猛,不敢轻视,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了盾牌法宝挡在了身前。木诚一掌便轰击在了盾牌之上。
“乓!”的一声巨响过后,木诚被反震之力震得向后倒飞而出。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掌门见状,嘲笑道:“还以为你有什么手段,就这?便是连此法宝的防御都破不了啊。”
木诚稳定好身形,不急不缓地冷笑道:“哼,你既然抢走了我的所有秘笈,便应知我有的是手段破开此法宝。”
说着,他再次冲出,一掌再次拍出,口中喝道:“化骨掌!”
化骨掌看似神奇,实际上也便是类似隔山打牛一类的功法,可以绕过外部防御震击内部。所以这一招正是各类盾牌和防具的克星。
掌门虽然得到了化骨掌的秘籍,但尚未来得及修炼这门功法。因此,面对木诚的这一招,他并没有变招应对,而是依旧用盾牌法宝去硬接这一掌。
“啪!”一掌拍落后,并没有之前的轰然巨响,只是发出了如打蚊子般的清脆一声。这一掌,仿佛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力量,直接穿透了盾牌的防御,让掌门感到了一丝惊讶。
双方一合既分,木诚退后几步,稳住身形,而掌门则收起了盾牌法宝,活动着有些发麻的手臂,赞许道:“嘿嘿!不错,不错。此招倒是有点意思。”
“不过,本座也不过是拿此试试你的实力而已!”掌门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看来,你倒是真有与本座一战之力了。”
木诚闻言,邪异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战意:“那就别再废话了。老狗!来动真格的吧。”
“本座正有此意。”掌门冷声回应,随即从脚踏的长剑上一跃而起。长剑在空中打了一个圈,直飞到了他的手中。紧接着,他一招弦月斩使出,剑光如弦月般明亮,直向木诚攻去。
弦月剑法,作为乙级功法,由筑基期的掌门使出,再加上他手中之剑——那把木诚从山洞中找到的五品宝剑,这一招的威力自是无比的惊人。剑光如弦月般明亮,划破空气,直向木诚攻去。
木诚面对这威力绝伦的一击,两手空空,自然不能徒手去接。只见他双手向两边一伸一抓,然后往回一扯,那满地尸体身上的兵器,便全都被他扯了过来。这一幕,仿佛他有着操控万物的能力,让人不禁为之震惊。
接着,木诚双手向上一推,数十柄各色的兵器便直向攻来的弦月斩冲去。这些兵器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仿佛形成了一道屏障,试图抵挡掌门的攻击。
“驭兵术吗?雕虫小技。”掌门自然也是知道这一招的,不过这种他甚至连修炼都不屑去修炼的垃圾功法,他自然是毫不在意的。于是,他冷笑一声,直迎而上,手中的五品宝剑带着破空之势,狠狠地撞向那些飞来的兵器。
“叮叮……”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不住响起,但可惜,木诚从尸体上借来的这些兵器全都是一二品的杂牌兵器,哪里抵挡得住五品宝剑的神威,纷纷一触即碎。这些兵器在五品宝剑的面前,就像纸糊的一般,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挡。
但掌门没想到的是,木诚使出这一招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当所有的兵器都被击碎之后,掌门发现,兵器碎屑后方,早没了木诚的身影。
“嗯?耍这些无意义的小聪明。”掌门一发现木诚不在了,便立即展开了自己的神识探查。他的神识如同一张大网,迅速覆盖了周围的空间,很快就给他发现了木诚竟然已经悄悄来到了他的身后。
掌门立即回剑向后猛斩。剑光如闪电般划破空气,带着致命的威胁。然而,已经近在咫尺的木诚,并没有冒险发动偷袭攻击,而是马上身化魔影,惊险地闪过了掌门的这一剑斩击,并向后急退。
“想偷袭!可惜在本座神识之下,你无所遁形。”掌门见逼退木诚,也没马上追击,而是再次嘲笑道。
木诚面对掌门的嘲笑,却只是报以一抹古怪的笑容,仿佛藏着深不可测的心思:“嘿嘿……您误会了。我怎么会采取如此卑劣的手段进行偷袭呢?我又不是您。我只不过是想取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罢了。”话音刚落,他的掌中魔术般地出现了一个看似平凡的兽皮储物袋。
掌门听闻此言,目睹那个储物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急忙用左手在身上急促地摸索起来,随后面露惊色,大声道:“空空手!你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修炼了?”
木诚却只是轻笑回应:“哎呀,这世间哪有什么下三滥的招数。只要管用,便是好招!嘿嘿……”
掌门怒火中烧,厉声道:“可恶,你快把本座的东西还回来。”
木诚却摇了摇头,纠正道:“诶,更正一下。这些是我的东西。现在只是物归原主而已。”说着,木诚打开储物袋一看,发现多了一些东西,也少了一些东西,“看来,你将另外两件法宝放到别处了。不过没关系,至少现在,我也有兵器了。”言罢,他从容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闪耀着寒光的五品长枪。
掌门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紧牙关,声音中带着愤怒与决绝:“好好好,既然这样,那就先杀了你,再取回本座的宝物。”
木诚却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病态的狂傲:“再次更正你一下,这些是属于我的,别让我说第三次了好吗?嘿嘿……”他的笑声,像是夜枭在暗夜中的啼叫,透着一股不祥。
掌门不再多言,怒喝一声:“受死!”言罢,他提起长剑,剑尖直指木诚,气势汹汹地杀了过去。
木诚却是不慌不忙,提枪迎战,那邪邪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嘿嘿……”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期待。
在那个兽皮储物袋中,曾藏有十几本秘笈,种类繁多,既有剑法、刀法,也有枪法等,不一而足。这些秘笈的来源成谜,或许是储物袋原主人本身就擅长各家之长,亦或是他通过劫掠杀人所得。然而,木诚的资质并不出众,他无法将所有功法都精通。在众多兵器中,他唯独对枪法学得最为精湛。
之前一直使用剑,一方面是因为门派赐予了他剑,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保留一张底牌,以备不时之需。这背后的深意,只有木诚自己心知肚明。如今,他终于亮出了自己真正的武器——枪。
木诚所学的这套枪法,名为《碎金百裂枪》,是一种将金系法术与枪法完美融合的独特武技。正如其名,这套枪法拥有击碎金铁的强悍攻击力,以及一枪化百影的惊人速度,是一种极端强调攻击力的霸道枪法。
一交手,木诚便毫不犹豫地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时间,枪影漫天,攻势如同海浪般连绵不绝,声势浩大,竟然让三合门掌门陷入了只能拼命招架的境地。木诚的枪法迅猛而精准,每一枪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将空气都撕裂开来。在这股狂猛的攻势下,掌门只能不断地后退,试图找到反击的机会,但木诚的枪法如同疾风骤雨,让他根本无法找到破绽。
三合门掌门面对木诚的狂猛攻势,却显得异常镇定,甚至心中暗自窃喜:“嘿,这小子毕竟还是太嫩了。如此激烈的攻击,他的真气必定无法持久,何况他是依靠秘法强行提升修为的。不需多久,他的攻势自然会衰竭。届时,还不是任我摆布。”
果不其然,经过十几个回合的激烈交锋,木诚的攻势开始显露疲态,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掌门眼见机会来临,瞄准木诚攻势中的一个破绽,猛地一剑挑开了那软绵无力的长枪。紧接着,他迅速飞起一脚,狠狠踢在木诚的侧腹之上。这一脚力道惊人,瞬间踢断了木诚的数根肋骨,将他如同败絮般踢飞出去,横飞数十米,一路撞塌了好几堵墙,最终重重地摔落在地,尘土飞扬。
尽管木诚还能从废墟中挣扎着迅速爬出,但他此刻已是累得气喘吁吁,呼吸急促。“呼呼……”他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掌门目睹木诚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忍不住再次嘲笑起来:“哈哈,这就是你所谓的有把握吗?本座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那门秘法,本座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木诚闻言,怒喝一声:“休想!”他再次提起长枪,拼尽全力冲向掌门。然而,就在他冲到掌门近前时,意外发生了——他脚下突然一绊,一个踉跄,接着“吧唧”一声重重地扑倒在地,连手中的长枪也脱手而出,滑落在地。
掌门见状,不禁大笑起来:“哈哈……你的秘法看来时效已尽。别再挣扎了,还是乖乖就范吧。”他试图劝说木诚放弃抵抗。
木诚扑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时间竟然无力再爬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但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力量,无法再进行有效的抵抗。
掌门缓缓走近木诚,伸出手来,粗暴地抓住他的头发,硬生生地将他拉了起来:“说!将那秘法的口诀告诉本座。本座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了结。否则,本座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木诚的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疯狂:“死?嘿嘿……”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死的是你。”话音未落,木诚突然发难,他的身上猛地冒出一团黑气,那黑气如同活物一般,迅速膨胀,直扑掌门而去。
掌门大惊失色,急忙放开木诚,向后急退,试图拉开距离。然而,那团黑气的速度实在太快,加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只在眨眼之间,那魔影般的黑气便已冲入了掌门的体内。掌门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气息在体内迅速扩散,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法动弹,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