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诚原本的计划是利用春儿将自己带到聚宝楼门人的居住区,这样他就能有机会观察和了解聚宝楼的内部情况,为他的复仇行动做好准备。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春儿只是将他带到了聚宝楼五层的贵宾室内。
贵宾室内装饰豪华而精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春儿关上门,转身对木诚娇羞地说道:“公子,我们就在这里研究功法吧。”
木诚装出一副警惕的样子,故意说道:“就在这里吗?我这人脸皮可薄了,可不想被人听了墙根去。”
春儿闻言,轻轻笑道:“公子放心,没有比这贵宾室更加私密安全的地方了。因为我们这里经常会遇到一些需要保密的交易,所以这贵宾室中也装了防止他人窥探的阵法,别说是声音了,就是神识也是无法穿透这里的墙壁的。”
木诚闻言,立即展开了自己的神识探查,发现果然如春儿所言,自己的神识到了墙壁便无法穿透出去了。但这对于木诚的计划可没有任何帮助,于是他开口装得有些失望道:“嗯,这贵宾室倒是私密。不过,我还是感觉姑娘家的闺房更能提起在下的兴趣,在这儿,总觉得却少了点情调。”
春儿闻言,媚眼如丝地凑了上来,她的呼吸温暖而湿润,仿佛能点燃木诚的欲望。她轻声说道:“公子真是花丛中的老手啊!不过春儿的闺房可不是这么容易进的,要带公子进去,就连春儿自己都做不了主。所以就只能请公子将就一下了。来……春儿伺候公子宽衣。”
“这……”木诚此时却有些退缩了,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个贵宾室虽然私密,但似乎并不适合他的计划。
春儿掩嘴一笑,仿佛看穿了木诚的心思:“呵呵……公子刚刚不是很急的吗?现在怎么还犹豫了?”
春儿见过不少遮遮掩掩的顾客,知道他们对露出真容有所顾虑,她认为木诚也有某些顾虑。于是贴心地说道:“春儿明白的,如果公子不想露出真容,那不褪下遮面之物也是可以的。对了,刚刚公子不是买了人皮面具吗?不妨戴上。或是蒙上奴家的眼也是可以的。”
木诚心中暗自冷笑,黑纱下的脸上不禁勾起一抹弧度:“呵呵,春儿姑娘真是善解人意啊。我就戴面具吧。”
“公子谬赞了。”春儿自谦一笑,然后背转身走开了两步,道:“公子尽可换装,春儿绝不会偷看的。”
木诚迅速取出了之前购买的人皮面具,戴在了脸上。面具完美地贴合他的脸型,仿佛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同时他在心中飞快地思索着:“找了一圈,并没有感应到那名金丹期修士的气息,说不定去看热闹去了,楼里只有两名筑基期坐镇,我应该可以应付,这个机会算非常难得了。虽然跟这美人风花雪月一番也不失为一桩美事,不过那边的乱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结束,如果在这里和她耽误了太多功夫,错失了良机可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春儿开口询问道:“公子,好了吗?春儿可以转身了吗?”
木诚迅速回答道:“再稍等一下。”然后,他一闪身来到春儿身后,迅速出手,将对方击昏了过去。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现在是他行动的最佳时机,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完成他的复仇计划。
木诚抱起春儿,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屋中的贵妃椅上。他看着春儿那昏迷的娇美容颜,心中不禁感到一丝遗憾。他亲了亲春儿的小嘴,轻声说道:“真是个可人儿。可惜在下现在没有那个空闲,不然还真的想好好与你这美人儿亲近一番呢。”
随后,木诚便不再管春儿,起身开始思索他的下一步行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和决绝,显然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实施他的计划。
“现在该干什么呢?不如放把火得了。不行不行,纵火对于修士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他们轻松便可以化解了。出去把外面洗劫一遍如何?没什么意义啊,那些东西我都没几个看得上眼的。最好是抢了聚宝楼的财库,拍卖会刚结束,他们可赚了不少啊!不过不知道财库在哪里啊!而且如果财库是由金丹期修士随身携带的,那我就更甭想了。最好是把雪灵儿这个女人给绑了。不过我刚刚转了一圈没感应到她。她身上是不是也穿着敛息纱呢?还是说她也跟去看热闹了?不对啊。说到敛息纱,这楼里会不会还隐藏着什么高手,如果还隐藏着三五个筑基,或是一个金丹什么的,那我不是完犊子了!还是欠考虑了啊!不过现在都到这份上了,总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逃走吧。”
木诚越想越急,不禁抓耳挠腮起来,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可恶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不痛快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挫败感。
然而,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等等!刚来的时候,好像听这女子说雪灵儿升职为执事了是吧。聚宝楼的执事是干嘛的呢?应该跟三合门的职位一样,都是负责管理的吧?所以如果聚宝楼里出点事她会不会出现呢?当然不能是严重的事情,不然把金丹修士引过来就不好了。什么样的事能将她引出来而不惊动其他强者呢?打打杀杀的肯定不行,倒是一些小事嘛……不过事情太小,让普通服务员就能处理的肯定也不行。如果说是指定跟她谈生意吧,说不定可行,但突然这么说未免有些太可疑了吧。而且我身上能作为交易筹码的也只有秘笈和几柄高阶的兵器了,而这些东西品阶也太高了,拿出来只怕还是会惊动聚宝楼的强者。对了,试试投诉怎么样?虽然来的未必就会是雪灵儿,但就算失败了,也不会惹来什么麻烦。”
木诚打定了主意,他推开贵宾室的房门,叫住了一名路过的导购员,语气中带着愤怒的吼道:“你!过来!就是你!快过来。”
那导购小姐姐看到木诚脸色不善,急忙快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这位贵客,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木诚佯装愤怒的吼道:“太不像话了,你们的导购员竟然敢坑我的钱。马上去把你们的雪灵儿执事叫过来,我要向她投诉。”
导购小姐姐闻言,忙道:“额,贵客!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啊?您先别急啊,您先跟我说说,说不定我就能帮您解决,就不需要找执事了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同时她不停探头探脑地向贵宾房间之中窥视,想要看清楚房间中的状况。
说实在的,聚宝楼作为一方大势力,门规森严,就从春儿不敢直接收木诚的钱就可以看出,所以要说哪位导购员敢坑客户的钱,这位小姐姐是不相信的。而此刻她在心中猜测:“哎呀,不知道谁那么倒霉啊!定是遇到了一位有什么特殊癖好的客人,这姐妹不能很好地满足他的要求,便弄得不愉快了,这才想要投诉她了吧。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惊动执事为好。此人指名找雪灵儿,定是与她相熟,而且雪灵儿最近刚当上执事,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让她知道了,肯定会重罚这位姐妹的。不知道是谁呢?要是关系好的,我便帮着她兜着点好了。”
木诚却没打算让这位导购小姐姐息事宁人,见她向里面窥探,便重重关上了门,并怒斥道:“看什么看!我让你喊雪灵儿过来,你聋了吗?”
“啊!贵客您别急啊!到底什么事啊?您先跟我说,就算我解决不了,也好汇报不是吗。”那导购小姐姐再次尝试道。
木诚怒目圆睁,恶狠狠道:“跟你说得着吗?让你去喊雪灵儿,就快点去给我喊来,哪来这么多废话。再跟我废话半句,我连你一起投诉!”
“啊!好……好吧。那贵客您请稍等,我马上就给你去将雪执事请来。”那导购员小姐姐听到这话,哪里还敢停留,便急忙跑下楼去了。
木诚见那小姐姐离去,便返回了贵宾室中,关上门后,松了口气道:“呼……目前看来还算顺利。就是不知道那女子能不能把雪灵儿找来了。如是来的是其他执事该怎么办?如果雪灵儿真的来了,我又该怎么对付她好呢?有必要好好地盘算一下。”
不久之后,一阵轻敲房门的声音,如同夜色中的细雨,悄然响起。
木诚伸手推开房门,眼前顿时映入一抹惊艳。那是一名女子,衣衫轻透,肌肤白皙如雪,美丽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她,正是雪灵儿。除她之外,门外空无一人,之前的那位导购员并未随行。
雪灵儿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声音轻柔如风:“这位贵客,我是聚宝楼的执事雪灵儿,特来向您致意。”她的举止优雅,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一种高贵。
木诚微笑着回应,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雪执事,欢迎欢迎,快请进吧。”
雪灵儿踏入贵宾室,目光立刻落在昏睡在贵妇椅上的春儿身上。她的眉头轻轻一蹙,但很快便转身,面带微笑地询问木诚:“贵客,不知这小丫头是何缘故让您不悦?请您放心,我一定会严厉责罚她,确保此类事情不再发生。”
木诚微笑着回答,眼中透露出一丝赞许:“不,她并没有让我不快。相反,她照顾得我很周到。”
雪灵儿露出好奇的神色:“哦?那贵客为何要投诉她呢?”
木诚摇了摇头:“我并没有投诉她。”
雪灵儿更加困惑了:“这……那您叫我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木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轻轻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本功法,放在桌上:“嘿嘿……如果我说,我想邀请雪执事一同研究这本功法呢?”
雪灵儿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随手拿起那本功法,翻阅了几页,随意地扫了几眼,然后合上书,微笑道:“此功法是聚宝楼所售之物,奴家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不过如果贵客真的要奴家来同修,也得出得起价钱才行。奴家现在可不是普通的导购了,没个四五百蓝金币,奴家可不会轻易伺候哦。”
“哼哼。”木诚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把蓝金币,随意地一扔。
蓝金币如雨点般洒落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咣咣铛铛”的声音,数量足有五百枚以上。
“捡吧。”木诚语带挑衅地道。
雪灵儿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她冷冷地看着木诚,语气坚定地说:“阁下是否有些欺人太甚了。小女子好歹是聚宝楼的执事,可不是那些青楼的歌姬,可以任人如此凌辱。阁下还是收起你的臭钱吧!”
“呦!还挺有脾气。”木诚不以为意,再次向地上扔了一把钱,这次也是差不多五百枚。
雪灵儿眉头紧皱,脸上交织着惊怒与困惑:“你……”
“怎么,还嫌少吗?”木诚冷笑着,再次扔出了五百枚蓝金币。
雪灵儿的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她忍不住问道:“贵客,为何要如此羞辱我?”
“羞辱你?我何时羞辱你了?”木诚语气平淡,眼中却透露出一丝冷酷,“你雪灵儿是仙女还是娼妇,你自己没点数吗?当了婊子就不要端着架子了。”说着,木诚又从怀中摸出一把蓝金币,但这次他没有一次性洒落。而是用大拇指,一枚一枚地弹向雪灵儿低胸开叉的衣领处。蓝金币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枚枚Q弹地弹跳起来,落在雪灵儿的衣领中,又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雪灵儿虽然已经成为了聚宝楼的执事,年薪高达五十蓝金币,这在众多门派的执事和长老中已算是相当可观的收入。然而,与聚宝楼中的一般导购员相比,如果没有提成,实际收入并不会高出太多。她之前的要价,不过是想维持自己的身价和形象。
如今,眼前这两千枚左右的蓝金币,如同闪烁的诱惑,让她心动不已。如果不是她还在坚持执事的风度和尊严,她可能早已扑向那些金币。
面对木诚的赤裸裸羞辱,雪灵儿的心情在屈辱和悲愤,以及贪婪和兴奋之间来回摇摆。她的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斗争,一方面是自尊和身份的坚持,另一方面是对财富的渴望和诱惑。这种复杂的情绪交织,让她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起伏不定。
木诚满意地看着雪灵儿脸色变幻,红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的手段已经让对方屈服。
突然,木诚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哎……雪执事果然有风骨,我认输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强求。”
说着,他取出一个储物袋,然后伸手一招。满地的蓝金币仿佛被他的真元所吸引,纷纷飞起,准确地落入储物袋中。
见到这一幕,雪灵儿的精神防线瞬间崩溃。她急忙叫道:“诶!不!等一下!我答应!我捡!贵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贵客说什么,灵儿全都照做。”
话音未落,她已经跪了下来,如同狗一般毫无形象地开始捡拾地上的蓝金币。她的动作急促而慌张,仿佛害怕这些金币会突然消失一般。她的尊严和骄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对财富的渴望和追逐。
雪灵儿急切地将蓝金币大把大把地揽到自己身边,她的动作迅速而贪婪,仿佛要将这些金币全部据为己有。
木诚看着她的动作,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这样捡太快了。我不喜欢,给我一枚一枚慢慢捡。”
雪灵儿听到这话,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啊!”
木诚冷着脸,语气更加严厉:“怎么?不乐意吗?”
雪灵儿连忙应道:“好好!我慢慢捡。我慢慢捡。我会慢慢捡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害怕再次激怒木诚。
说着,她果然开始一枚一枚地捡起蓝金币。她的动作变得缓慢而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木诚见到这一幕,满意地开怀大笑:“哈哈……”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满足,享受着对雪灵儿的掌控和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