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芊芊的身份特殊,她的气质与美貌更是让她在人群中脱颖而出。当她与慕容朝阳和其他人在商品间闲逛时,她的出现,如同月光洒落凡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清晨的露水上,不染尘埃。如同在花间舞动的蝴蝶,每一步都充满了优雅与自信。她的美丽,不仅仅是外表,更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漂亮,真是漂亮!宋师姐真是仙女下凡啊!”众人惊叹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的目光几乎黏在了宋芊芊的身上,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痴迷的表情,仿佛被她的美丽所迷惑,无法自拔。
宋芊芊对于这样的目光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她的神态自若,目不斜视,继续以她那优雅的步伐浏览着各式商品,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然而,李元亨对于众人这副模样却是极为不满。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的眼睛挖掉。”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瞬间让众人清醒过来,纷纷收敛了自己的目光,不敢再肆意窥视。
慕容朝阳一脸鄙夷地看着周围的众人,冷哼一声,轻蔑地说道:“一群登徒子。”
就在这时,一名伙计忍不住嘟哝了一句,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了十大弟子的耳中:“我们是登徒子,你们几个又算什么啊?”
慕容朝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冷峻,他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那名伙计,厉声质问道:“你说什么?”
那名伙计心中一惊,连忙否认,语气中带着一丝慌张:“没,没什么!我什么也没有说啊。”
李元亨却不打算放过他,他的眼神冷冷地盯着那名伙计,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耳朵听得清清楚楚,你倒是说说,我们是什么呀?”
那名伙计脸色苍白,连忙道歉,语气中充满了恐慌和懊悔:“我……我……我没那个意思。就是随口一说,还请几位师兄恕罪!”
柯子俊的脸上挂着一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语气中带着一种戏谑:“恕什么罪啊?问你话呢,我们几个是什么?说啊?”
那名伙计被柯子俊的逼问弄得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脸上露出了慌乱和恐惧的神色:“这……这……我……我……”
李元亨见状,眼神一冷,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狠厉:“说啊!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伍承前因为外出不在店里,无法出面化解这场危机。白无明见状,知道不能再坐视不管,于是急忙排众而出,试图平息这场风波:“几位师兄请息怒!我这兄弟不会说话,惹几位不高兴了,还请多包涵啊!”
然而,李元亨并不买账,他见来人不过是个先天境的修士,便丝毫不把白无明放在眼里,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愤怒:“你又是谁?有你说话的份吗?有多远滚多远。”
白无明并未因此退缩,他拱手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和诚恳:“哦,小弟就是这白羽承灵阁的老板,还请几位师兄看在小弟的面上,饶了他这次吧。”
“你是老板?”听到白无明自称是老板,慕容朝阳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而从其他几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也是半信半疑。
白无明再次自我介绍,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自信和从容:“在下白无明,确实是白羽承灵阁的老板之一,招牌上白之一字便是取自在下的名讳。”
几人对视一眼,显然都已经信了白无明的说辞。毕竟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有必要冒充这个身份。
李元亨并未因为白无明的身份而有所收敛,他依旧一副倨傲的态度,冷冷地说道:“好,既然你是老板。那我问你,你这伙计出言不逊,我割他舌头是否应该。”
那名伙计见状,慌乱地向白无明求救:“白老大!求求你!救我啊!”
白无明先是抬手安抚了一下那名伙计,然后他不怒不喜,平淡地微笑着回答道:“我们也是恒阳剑宗的弟子,师兄动不动就要割师弟的舌头,未免有些不妥吧。宗规也没有如此严厉啊!”
李元亨闻言,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哼,跟我谈宗规是吧。好,那我就按宗规来。宗规中言明,普通弟子对亲传弟子不敬,可是可以当场击杀的。那你是不是要让我这么处理啊?”
白无明见状,忙陪笑道:“不是,不是。师兄误会了。小弟的意思是,我们大可以用其他方式解决嘛。没必要搞得这么血腥啊。要不这样,几位师兄每人都可以从小店挑一件商品,不管价值高低,我都分文不取,这样如何?”
董达通之前在白羽承灵阁得了便宜,对这里的感觉非常好,现在又能白得一件宝贝,他自然是乐意的。于是,他欣然赞同道:“不愧是老板,会做生意。几位师兄,我看就这样吧。没必要为了一句话,把事情搞得难看了。”
柯子俊笑而不语,既不赞同也不反对,保持了一种中立的态度。
慕容朝阳的脸色依旧冷若冰霜,但他并没有发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然而,李元亨却完全不把白无明和董达通的提议放在眼里,他的语气冷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我李家差这点钱吗?今天我就要告诉你们,亲传弟子的尊严不容亵渎。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了,要么把他的舌头割下来,要么就留下一条命。你们自己选。”
那名说错话的伙计听了李元亨的话,心中一阵绝望,双腿一软,便“噗通”一声瘫倒在地。他觉得,已经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这个瞬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中,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白无明心中虽然有些恼怒,但他还是努力压下火气,试图找到一个和平的解决办法。他试探性地问道:“师兄啊,真的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了吗?要不由您说个数好吧?小弟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
李元亨却满脸不屑,显然对白无明的提议不感兴趣:“看不起我是吧?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李家的财力。别废话,快点选,小爷没有那个功夫在这里和你们浪费。”
白无明闻言,怒极反笑,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讽刺和无奈:“哈哈……亲传弟子,这就是亲传弟子吗?简直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哈哈……”
柯子俊见状,笑着提醒道:“白老板,注意你的言辞。不然,只怕你会落得跟你的伙计一样的下场哦。”
白无明转过头,看向柯子俊,他的眼中突然寒光一闪,那股寒意让柯子俊感到一阵心悸,甚至有些头皮发麻。柯子俊心中不禁疑惑:“怎么回事,区区先天境为什么让我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就在气氛紧张到几乎要爆发的时候,一个冰凉却又无比悦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几位师兄,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我们本是出来游玩的,如此太过扫兴了。”说话的正是宋芊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让人感到舒适。
慕容朝阳听到宋芊芊的话,脸色马上便缓和下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宋师妹说的是,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
董达通也立即附和,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是啊,本来好好的,何必呢?”
柯子俊则哈哈大笑,他的笑声中带着一种调侃:“哈哈,宋师妹都这么说了,李师兄你就放过他们吧。”
李元亨心中虽然暗骂,但表面上却无法反驳。他在心中想道:“妈的,到头来就是老子里外不是人是吧?”
虽然心中不满,但李元亨知道,他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却不能不给宋芊芊面子。于是,他只能无奈地说道:“好,既然宋师妹给你们说情,那本公子今天就放过你们,下次注意点。”
那名伙计听到李元亨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这一刻,整个场面因为宋芊芊的一句话而化解了紧张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变得轻松起来。
白无明见状,心中大喜,他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忙不迭地说道:“那太好了。那就按之前说的,几位师兄师姐可以随意从本店挑选一件商品作为赔礼。”
董达通还在犹豫着该拿什么好,突然间,宋芊芊冰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不用了,那些不需要。今天我也没什么兴致了,先告辞了。”说着,她便转身向下楼的楼梯走去,她的背影显得坚定而决绝。
慕容朝阳冷冷地瞥了白无明和那名伙计一眼,便默默地跟在了宋芊芊的身后。
李元亨则冷哼一声,似乎对刚才的事情仍有些不满,但也只能跟了上去。
柯子俊则仔细打量了一眼白无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思,然后若有所思地轻轻摇着折扇,也跟着走了。
“诶,你们,真……”董达通心中一阵挣扎,最后还是没有索要什么装备,他急忙跟了上去,心中充满了遗憾。
白无明看着宋芊芊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佩。他原本只当宋芊芊是个外表出众的女子,但现在却意识到她内心的善良和宽容。他不禁自言自语道:“看不出来啊,宋女神不止人美,心也挺善啊!”
那名伙计见风波平息,心中既感激又愧疚,他想要向白无明认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白……白老大……我……我给你添麻烦了。”
白无明却摆了摆手,他的态度宽容而大度,似乎并没有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嗨,小事儿。不过以后记得有什么话,在心里骂就行了,别说出来。毕竟我们是做服务的,不能得罪顾客是吧。”
那伙计听了白无明的话,心中更加感激,他腼腆地笑了笑,应道:“是,我记得了。”这个笑容中,既有对白无明的感激,也有对自己今后行为的警醒。
这一刻,白羽承灵阁的二楼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和谐与宁静。
白无明原本以为,这件事只是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一个可以轻易揭过的小波澜。然而,他又一次错了,而且这次错的离谱。
那天夜里,当月光如水般洒落大地,一切都沉浸在宁静的黑暗中时,那名伙计的尸体被发现了。他被发现在一片人迹罕至的茂密丛林中,那里荒凉而寂静,仿佛连风都不愿意在此停留。
若不是正好白无明派出去采集任务材料的小妖路过这里,而且这只小妖也开了灵智,认出了这人是白无明的手下,那么这名伙计的尸体恐怕就会被妖兽啃噬殆尽,永远也不会被人发现。
小妖自然马上通知了白无明。接到消息的白无明匆匆赶来,站在尸体之旁,他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仿佛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但在这平静的外表下,他的心池之中却已经是如怒海翻江,波涛汹涌。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愤怒过了,这种愤怒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外在表现,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神中,偶尔闪过的寒光,才透露出他内心深处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