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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美人出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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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为了性福着想

“你现在也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一把年纪了,你以为攒点钱容易?”

见池泱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说话,老头有点不自然的咳了一声,“为师最近还打算给你找个师母,不过目前还在观察中,不得给自己手头留点?”

池泱一阵无语,心里暗自小声嘀咕,“没追上就没追上呗,还观察?就你那抠搜劲,八辈子也别想找到媳妇。”

这老头不仅不着调,而且还极度不负责任。

虽然她是个弃婴,自幼被老头捡到收养,但能在老头手里活十几年,也算的上是个奇迹。

池泱还清楚记得,幼年身体发高烧,这老登抱着她走。

结果脚踢门槛上,摔了大前趴,把她压在下面,要不是生命力顽强,当场就给这老胖子砸死了。

七岁时,打了一大盆水让她洗脸,自己在院里逗鸟,结果她一个狗吃屎,脑袋埋进盆里,差点就饮恨黄泉。

九岁那年,跟着老头屁股后面进屋,忘记他有随手关门的癖好,结果池泱脑袋被门夹了,肿的跟个猪头样。

十四岁,这老头就以她已经长大,能照顾自己为由,当个闲云野鹤。

除了不着调,他抠搜的程度也令人发指,

不该花的绝对不花,该花的也尽量不花。

老头颇为感慨地说,“你啊,要是有你三个师兄那么省心就好了。”

池泱冷笑一声。

这老头真有意思,每次只要不听话,或者理亏的时候,都拿师兄来堵她。

说三个师兄如何如何厉害,让他如何如何放心,个个都是天赋异禀,旷世奇才。

关键是池泱十几年连所谓的师兄人毛都没见着,听得多了,池泱觉得这老头纯粹是找话茬堵她。

再说,要他说的那么厉害。

谁还当他徒弟啊。

这破道观早就断香火了,凋残枯败,也不知道老头为啥非要守着这破地方。

“走了。”

池泱撇了撇嘴,知道说再多也无用。

这老头,依她看别姓左,姓周比较好。

周扒皮。

“要勤俭一点,那么多钱记得省着点花。”老头扭头,还老不正经地冲着她背影喊。

这话落在池泱耳朵里,让她嘴角都抽搐了好几下。

走出道观大门,将几张皱巴巴的钱放在小布袋。

这点钱,怕是不出一个月就会饿死。

她也没有积蓄,看来得赚钱!

可是,怎么赚呢?

——

江市某校门附近墙根处,站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一个打着耳钉,另外一个染着一头黄毛,两个人凑在一起正鬼鬼祟祟翻着刚偷来的钱包。

看着钱包里一叠红钞两个人兴奋地双眼冒光。

这时,旁边染着黄毛的碰了碰打耳钉的同伴,然后朝着马路对面努了努嘴。

打耳钉的青年抬头,看到了正从对面斑马线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学生。

那女生走路洒脱随意,嘴里哼着小曲似乎心情很不错。

打耳钉的青年赶紧把钱包放进兜里,跟黄毛使了个眼色。

俩人顿时心领神会,像是找到猎物一样,不动声色夹击迎面走了过去。

在斑马线中间,打耳钉的青年肩膀故意跟那个女学生撞了一下。

旁边的黄毛立即眼睛一横,凶神恶煞的对那女学生骂道,“你走路是不是没长眼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学生像是被吓着了,露出了恐惧的模样,一个劲给俩人道歉。

打耳钉的青年脸上有些得意,高傲的哼了一声,“这次就算了,下次走路注意点。”

随后,他跟黄毛快步的过了马路,急急忙忙走到前面人少的巷子里,脸上露出难掩的喜色。

打耳钉青年赶紧摸出从那女学生身上偷来装钱的小布袋。

拉开小拉链一瞧,两个人一下都傻眼了,里面只有几个钢蹦和零零散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

“草,是个穷比!”黄毛忍不住骂了句。

打耳钉的同伙也跟着骂骂咧咧,随后往身上一摸,脸色突然一变,“MB,我的钱包呢?”

他发现不止是他自己的钱包,就连刚开始偷的钱包也没了。

·

学校门口,刚过斑马线的池泱满面春风,两个钱包在她手上晃荡着。

她赫然就是刚刚被打耳钉和黄毛两人盯上的‘猎物’。

只不过现在的她,一扫刚才唯唯诺诺的模样,脸上的惊恐跟害怕不复存在,反而眼神充满得意。

回头看了看马路对面已经消失在人群中的两个人,池泱嘴角露出轻蔑的笑。

自己从小跟老头在一起,可谓是地狱开局,什么牛马没见过。

这种不入流的地痞,池泱见的多了。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谈恋爱,谈恋爱。两只都是公的,两只都是公的,真变态,真变态!”

掂着手里的钱包,池泱嘴里继续哼着歌,欢快的进了学校大门。

开学第一天杂七杂八的事务比较多,一直折腾到傍晚,池泱正准备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张九阳。

张九阳看到她的一眼,跟见了亲妈一样。

“小姑奶奶,我可算找到你了。”

池泱一听到这话,顿时心里升起不安。

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身上那蛇灵出问题了?

张九阳一副哭丧脸哀求着,“我们家三代单传,延续香火的重任全压在我身上,为了我以后的性福,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池泱一看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知道肯定出什么问题了。

“怎么?出什么事了?”

池泱心里琢磨着,多半是画的符出了状况。

“小姑奶奶,你可把我害苦了。”

张九阳脸色悲愤而激动,走近就准备对池泱说,又突然发现周围全是学生,脸色有些不自然,“这里不好说,咱们去别处。”

“我要去吃饭。”

池泱看张九阳有点难言之隐的样子,她心里略懂一些原因。

“出去吃,我请!”

张九阳说的大义凛然的。

“这……不好吧?”

话虽如此,但池泱眼里闪烁着精光。

毕竟前两天帮了他的忙,怎么也得请自己吃顿好的吧?

秉着能省则省的理念,最主要的是,她没钱。

“那有什么的,走!”张九阳一副我很有钱的样子。

张九阳身上有一条蛇灵作祟,前两天池泱在他身上画了辟邪符压住了。

所以,要是真的出问题。

在池泱想来,应该是画在张九阳身上的辟邪符镇不住那蛇灵,它又跑出来了。

那蛇灵一跑出来,就得吸他精阳。

晚上做那种欲仙欲死的春梦,实际上就是那蛇灵欲念影响了他。

并且在吸食他本身的精阳之气。

他起反应也是那蛇灵想要以欲念,让他跟女的宣泄。

只有在阴阳交合时,男女阴阳精元之气才是最为大补之物。

池泱深知这点,但是她这张老脸搁不下,说不出口。

如果蛇灵真的跑出来了,那地方不得又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