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阳咳了一声,“那啥,我忘记静音了,不好意思哈。”
“算了!”
池泱把窗户关上,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叶贝贝。
“她怎么样了?”
张九阳凑到床边问。
池泱摇头,“不碍事!”
张九阳朝玻璃外看,压低声音说,“那小鬼咋回事啊?”
“应该是被人控制了。”
池泱觉得这事蹊跷,叶贝贝阴气缠身,怕不是她走霉运那么简单,而是有人在作祟。
但这也是她的猜测,池泱并没有说出来。
天亮后叶贝贝还没醒,但白天那小鬼不会来,池泱也就离开了。
上课的时候,池泱打算给叶贝贝画一张辟邪符放在身上。
画到一半,旁边的李一针悄声道,“上课呢,你在画啥?”
李一针长得跟扁豆似的,模样有几分猥琐。
“符!”
“你还会画符啊?”李一针瞪大眼睛,又下流地嘿嘿一笑,“那你会不会画壮阳符啊?给我来一张呗!”
池泱停笔转头看他,笑道,“没用的,从你的名字就能看出来,你爸妈给你起的名字还是很准的,你说呢?一针!”
身后张九阳跟罗旭噗嗤一下笑了。
李一针红着脸瞪了她一眼,池泱把符画完,递给身后的罗旭。
罗旭一只手接过,一只手拍了拍李一针的肩膀,调侃道,“我听说舞蹈系有个妹子外号气球,你要不去扎一下试试,万一合适呢?”
“滚!”
李一针怒骂。
池泱不想多管叶贝贝的事,而且这两天放假,给她一张符希望她自己能趋吉避凶。
放学后,池泱回到道观,还没进门远远的就看到破旧的道观门口,停了好几辆豪车,清一色都是黑色。
领头的是一辆黑色豪车林肯,极为惹眼。
好家伙,来有钱人了?
虽然老头远近闻名,城里也有不少来找他看事的,不过有钱人平时见的不多。
池泱满心疑惑,推门就看到院子里站着好好几个人。
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看身上的扮相就知道是有钱人,非常体面而且身材高挑。
这人十分清瘦,眉宇间都散发着一股狠劲。
只是看到这中年男人的第一眼,池泱居然感觉有点眼熟,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似的。
不过印象很淡,池泱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左道长,这事只能劳烦你走一趟了。”
中年男人显得很谦逊,站在院外,为了谦卑让旁边撑伞的保镖收伞退到一旁站着。
但他身上有一股淡淡地阴气,明显是撞上什么东西了。
“我现在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只能当和阴阳先生,给人堪舆,面相什么的,这活儿我可接不了。”
说完,在道观里上香的老头指了指刚进大门的池泱,“抓鬼这种事,你得问她愿不愿意。”
池泱都懵了,自己啥都不知道,进门就被点了。
这死老头。
中年男人转过头看池泱,眸子不经意的微微一缩。
池泱快步的走入道观里,没好气低声道,“你能不能别老把我往火坑里推?”
老头还不正经的一笑,“人家可是大老远来一趟,为师当然不好拒绝啊!”
池泱一瞪眼,“那你自己去啊,把我往坑里推做什么?”
“人家可是煤老板,财大气粗的商人!”老头笑吟吟地道。
池泱不屑一顾的切了一声,“钱又不是我的,关我什么事?”
老头丝毫不恼,“这可是给你积阴德的好机会。”
池泱呵地一笑,“积个屁!缺德我都不怕,缺点阴德怕什么?”
老头似笑非笑的说了四个字,“他给十万!”
“十万怎么了,他算什么东……”
池泱满脸不屑的表情一怔,愣了下转过头,“多少?”
“十万!”
池泱一脸正容地说,“阴师这行虽然没有道统,也不是正教,但是修道之人,降妖伏魔,本就是分内之事。”
池泱满是正气,大义凛然又道,“阴师就是救人的,这是我们的职责,现在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怎么能不管呢?”
老头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对,不过为师这两天身体欠佳,怕是……”
池泱正色道,“师傅你就安心养身体吧,这种事哪用得着你老人家亲自出手。”
老头一边笑一边点头,“也是,你上次出师不利,这次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我就是这么想的。”
池泱朝着门口走了两步,回过头对老头道,“对了师傅,他付过钱了吗?”
老头摇了摇头。
“那就好。”
池泱脸上的正气又多了几分。
十万,整整十万啊!
从小到大,她做梦都没梦到过这么多钱!
这要是挣到手,自己不分分钟成小富婆?
池泱走到门口,对中年男人说道,“我师傅他老人家身体不舒服,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那穿着黑装的中年男人感到不受重视,老头有意打发他,面色一下有些阴沉。
“怎么?瞧不起我?”
池泱不恼,透着几分玩味的说,“大叔,我观你面相四柱,你幼时犯了天吊关煞,本应该死在山道或者河口,但你却没事儿。”
“而且,你的本相不是一个大富大贵,有权有势之人,不难猜到,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改过命数。”
池泱一笑,补充道:“你现在出了事,多半也是跟你这命数出了变故有关,我说的对吗?”
中年男人一听,傲慢的脸上极为动容,眼神也从不易察觉的轻蔑变成了尊敬。
“不愧是得了左道长真传的弟子,难怪道长不愿意出山,这等事有小师傅出面,也足够了。”他笑着奉承了几句。
“我今天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明天来接我吧!”
池泱刚从学校回来,已经累的不行,况且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去了真的遇到什么事,容易被动。
送走这些人以后,池泱回过头刚好看到老头上香转过身,看着她眼色异样,叹息道,“这一切,或许就是命吧。”
“什么命啊?”池泱满脸狐疑,又说道,“这人叫什么?”
“魏劲松!”
“姓魏?”
池泱听闻,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