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晴用手按着嬴川胸前的穴位,助他消化药丸。
药丸吃进去后,嬴川冷静了一会儿,只一会儿,突然头一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双眼再度变得猩红。
奶奶的,对方下的药好重!
“嬴川,你撑住!”向晚晴抱着嬴川摇摇欲坠的身体,若不管他,他会变成一个大杀器,在场所有的人都会被他杀死。
此刻必须嬴川施针逼毒,可对方的杀手岂会给机会他们?
向晚晴想起上次将那个小姑娘抱进空间里救治,她顾不得暴露了,赶紧扶着嬴川,用意念打开空间的门,想到空间里躲一躲。
哪知空间大门上却出现一行字:空间有限制,有人追杀主人时,不能开放进入!
妈的,什么狗屁空间!什么狗屁设定?信不信我毁了你?
向晚晴心里狠狠地骂着这破空间。
这时空间大门上又出现一行字:空间不能毁掉!人在空间在!
“在在在,要你救命时你倒是开门呀!”向晚晴狠狠地踹了两脚空间的大门,真是气煞她了。
这时空间的门上又弹出一行字:功能也受天道所限,不可能无所不能!
向晚晴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作罢。
她带着嬴川在激烈的厮杀中艰难穿行,可不管他们走到哪儿,对方的主力都盯着他们进攻。
向晚晴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假扮着尚巴,她赶紧将头上的假发扯掉,用面粉水将自己脸上的妆给洗掉。
“哈哈哈!你们这群傻B,上当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向晚晴扯着嗓子大声笑话那些杀手。
见到她的真容,那些杀手愣了愣,然后便响起了一片咒骂道。
向晚晴本以为他们会转移阵地,去找真正的尚巴,谁知对方那个死头领却高声说道:
“主子有令,嬴川与尚巴皆格杀勿论!”
杀你个MMB!
向晚晴气得用那个花洒对准那个臭头领就是一顿猛喷,没想到对方却轻松地躲了过去。
“杀!”那个头领一声令下,手底下那群不要命的杀手就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向晚晴观察了一下他们所用的武器,那上面都闪着冷寒的青光,竟都是涂了毒的。
可真够阴损的!
这时对方一个杀手正好砍了一刀嬴川这边的一个暗卫的手臂,那个暗卫的手臂竟然冒烟了。
向晚晴正想冲过去看看是什么毒时,猛地见那个暗卫一刀砍断了自己的手臂。
那个暗卫也是硬汉一个,闷哼了一声又忍着剧痛继续战斗。
向晚晴“……”
“涂在伤口上!”向晚晴离他不远,拿出一瓶止血药扔了过去,只可惜那瓶药却被对方打飞了。
那个暗卫断臂处的血如水柱般喷洒,不一会儿,他就撑不住慢了下来,被对方一刀砍死了。
嬴川被这一幕刺激到了,整个人再度变得癫狂起来。
向晚晴赶紧拿出三个药丸如数塞进嬴川的嘴里,逼着他吞了下去,这才再次稳住了他。
MMB!
比投毒是吧?
向晚晴的倔脾气上来了,她往空间里掏出两大桶强硫酸,倒进了背着的水泵里,对着那群黑衣就是一通狂喷。
不少人躲闪不及,纷纷中招,所中之处衣服连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冒烟,疼得他们直跳脚。
这时,十五带着大队人马赶来支援了,人数的增加瞬间打破了战斗的平衡,对方的人纷纷倒下。
“十五,这些都是毒药,叫人全部涂在兵器上!”向晚晴从空间里搜罗出她研究出来的毒药,如数丢给了十五。
这可是她的独门毒药,要研究出解药可不容易。
哼!敢跟她比毒,她才是祖宗好吧?
在十五的保护下,向晚晴终于带着嬴川脱身了。
“你不要轻易动用内力,会加速毒的运行,后果将不堪设想的。”向晚晴扶嬴川上马后,她也纵身一跃跳上马背,叮嘱嬴川道。
前世她工作之余也喜欢去骑马,习得一身不错的马术,要不然这会儿还真不好逃跑。
她带着嬴川一路狂奔,可对方知道他们逃跑,也分出了几个人一路追杀他们。
追着追着,可能是放出了什么信号,人数竟然越来越多,大概有十几人,个个都是顶级的高手。
幸好十五给他们准备的这匹是万里挑一的宝马,要不然可真跑不过这群龟孙子。
向晚晴试了试风向,策马掉了头,故技重施,从空间里拿出毒粉顺着风放,嘻嘻,终于顺利放倒了后面这十几条尾巴!
向晚晴正高兴,冷不防又听见另一条路上有马蹄声传来,虽然未知是敌是友,但保险起见,向晚晴赶紧扶着嬴川下了马,一拍马屁股让马继续往前跑,她和嬴川则躲进了旁边的一个破树洞里。
刚躲好,那些人就到了,是敌方的人马,幸好她舍得放了那匹千里马啊。
“嗯哼!”这时候旁边的嬴川闷哼了一声,猛地咬住旁边的一块树皮撕下来,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好呀,这货毒发又严重了。
幸好不是想吃屎,要不然可真是吃相难看了!
向晚晴掏出银针,照着嬴川身上的各大穴位“噗噗噗”地扎了下去,根根针头全没了顶,埋进了嬴川的身体里,嬴川才渐渐地恢复了神智。
只是依然不能使用内力啊!
唉,果然天道给世间一切都设了限制。
古人练这内功可以飞檐走壁,疾走如风,可一旦身体中毒,运用起来却会加速毒在血液里的流动的速度。
总之一句话,就是会死得更快!
此地不宜久留,可是要怎么走才最安全?
向晚晴想了想,拉着嬴川来到杀手倒下的地方,扒下两套比较干净的衣服各自穿上。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发现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对,样子需要伪装一下。
向晚晴正想着要不要化个妆时,只见嬴川拿出了两张人皮面具,他自己戴上了一张,然后将一张戴在了向晚晴的脸上。
向晚晴“……”
她自己会戴这玩意儿,为什么要这家伙给自己戴?
前世她玩这些东西玩得可溜了!
算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两人伪装好了,正要跑路时,冷不防听见一声暴喝:“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