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府,不,在向家住了这么多年,即使一直被拘在后院,向晚晴也还是听说过库房在哪里的。
所以向晚晴没费什么劲便走到了库房的门口。
“王爷,我娘行走不方便先呆在门口,为了快点找到我娘的身契,还烦请王爷在门口守一守,拦住那些前来找麻烦的人。”向晚晴一脸诚恳地拜托赢川。
嬴川:……他怎么觉得向晚晴别有用心?
他木着一张脸看着向晚晴不说话。
“王爷,您不说话,我就当您答应了,您真是个热心肠的人。那能再劳烦您帮我把这锁给弄开不?”向晚指着那锁道,刚才她一时疏忽,忘了跟向双燕拿钥匙了。
嬴川依然木着一张脸不说话,心里却犯嘀咕“他什么时候让这个女人生出可以随意支使他的错觉了?”
“死相!”向晚晴心里暗骂了句,随即拔下头上的一支发簪,走过去对着那锁一通捣鼓,锁便“咔嚓”一声开了。
开锁这种小活儿是原主的技能,作为探子经常要溜进人家房里偷东西,不掌握开锁这门技术咋行?
嬴川看着向晚晴麻利地进了库房,眸色深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向晚晴才不管嬴川怎么想,她在库房里翻了一通,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娘的身契。
然后……
她自然是要将库房好好洗劫一番了,要不然她岂会让嬴川守在门口?
不愧是相府,宝贝儿可真多。
黄金白银银票,头面首饰,布匹衣赏,各种宝石,端得是看得她眼花缭乱。
她将这些东西全部搬进了自己的空间里,哈哈哈,这下跑路有路资了。
可些铺子地契什么的她倒是没拿,不好处理。
她几乎将库房洗劫一空,这才心满意足地出来,然后和嬴川一起打道回府。
多亏府里的主子们都带着护卫去看皇帝审案去了,她才得以如此顺利。
回到了九王府,向晚晴将她娘安置在之前黄依依住的屋里,便着手给她娘治伤。
先是清洗伤口,消毒,之后……
被狗咬了是要打狂吠病疫苗的,这药她空间里是有,但若拿出来给她娘打针,还不将她娘给吓坏?
就算不吓坏,那她娘肯定要怀疑她不是原来的向晚晴了。
思量了一番,向晚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将她娘直接带进空间里进行治疗,正好验证一下嬴川是否记得进她空间一事。
大胆去做,小心求证。
向晚晴立即拉着她娘进空间里,麻利地给她打了一针狂吠病疫苗,再麻利地将她拉出来。
“娘,你感觉怎样?”向晚晴问苏晓意。
“你说扎针有多疼是吗?”苏晓意这话一出,向晚晴顿觉不好,看来他们不会被空间消除记忆,谁知道却听苏晓意说道:
“晴儿,你这针灸的技术不是很过关,娘觉得有点疼。你以后还是少给人扎,免得误伤了人平白惹上官司。”
向晚晴:“娘你有没有觉得周围的环境变了?”
听了这话苏晓意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解地问道:“不就是在这里吗?你是问我有没有头晕,然后出现幻觉?哦,那倒不至于。”
说到这儿,苏晓意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担忧地说道:“晴儿,是不是你自己也没把握?你其实对穴位认得并不准,才这样问娘?若是这样的话,你以后切勿给别人看诊。”
听苏晓意这么一说,向晚晴便确定了,原来她可以带人进空间,但被带进空间的人出来后真的会忘了进过空间这回事,这样真是太好了。
以后她可以大胆带病人进空间治病了。
“娘,才没有,我的医术好着呢。”向晚晴真不知该怎样跟苏晓意解释。
向晚晴心里暗暗想,趁着这次她将娘身上的伤都好好治一治,她的空间医院也有美容部分,到时连娘身上那些旧的疤痕给除了,让她的娘亲重新回美美的模样。
“对了,晴儿,你和九王爷有什么关系?”苏晓意盯着向晚晴问。
向晚晴知道苏晓意问的应该是男女情那方面的,她真没觉得自己和嬴川有什么男女情,虽然她强迫他睡了一觉。
于是她想了想便对苏晓意说道:“医患关系!”
“真的,是这样?”苏晓意半信半疑,主要是她对向晚晴的医术都怀疑。
“真的!九王爷他中了毒,我正好懂得解,他便请我帮他治病,然后许给我一些好处这样。”向晚晴说到这儿语锋一转,“对了,娘,之前你给我的金手镯还记得吗?”
她从空间里将金手镯拿出来给苏晓意看,问:“这手镯上面刻满了奇怪的文字,娘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不?”
苏晓意接过镯子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一会儿,却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懂!”
“不懂?那这手镯谁给你的?”向晚晴继续追问。
“晴儿,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是以后再告诉你吧。”苏晓意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向晚晴也不好逼迫苏晓意说,顺其自然吧,该她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对了,娘,你想不想当向鸿儒的妾室?”向晚晴想起嬴川要抬苏晓意做向鸿儒的平妻的话,问道。
“不想!”苏晓意很果断地回绝了。
也是,向鸿儒纵容他的夫人虐待她娘多年,要是她娘还想做他的妾室,那真是贱到家了。
“晴儿,你怎会突然如此问?”苏晓意试探性问道,“难道你想他认你当女儿?”
“不不不!”向晚晴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既然她娘无意跟向鸿儒,她岂会想做那等伪君子的女儿?
而且娘的身契又拿回来了,那更不需要顾忌向鸿儒了。
只可惜她和春路的的身契还没找到。
对了,等下就去请嬴川问问覃嬷嬷,看能不能打探出来。
“娘饿了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来。”向晚晴说着就往外走,想着先安排好娘就去找嬴川。
谁知她因为走得太急,直接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姑娘,你没事吧?”原来撞她的人是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