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几个黑衣人从墙头上跳下来,扛起向晚晴走向巷子深处一辆马车,将她扔上了马车就走了。
向晚晴本想大声求救的,但想到她在西月楼也没有支援,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用,只得闭了嘴老实地呆着。
此时此刻,她真的挺想念嬴川的,如果他在,她就不会被抓了。
想着有些没有的,今天也实在逛了一天挺累的,向晚晴干脆闭上眼睛睡觉。
……
另一边
“王爷,向姑娘被抓了,要马上营救吗?”十五向嬴川报告。
嬴川:“不必,让她吃吃苦头,才会知道呆在本王身边有多好!她害怕吗?”
十五:“向姑娘上马车后一直很安静,后来还,还睡着了!”
嬴川:“真是狗胆包天!”
……
当向晚晴被运到某个府邸,那些黑衣人将她拖出来时,发现她还正睡得香,不由得个个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姑娘的心可太大了点吧?
大祭司洛衡见了这情形,在短暂地怔愣过后,感觉自己被轻视了,不禁怒火中烧!
他花了那么大阵仗去抓她,结果她一上马车就呼呼大睡了。
她是太厉害,还是太傻了?
“来人,拿水泼醒她!不,让毒蛊咬醒她!”洛衡冷厉地下令。
“祭司大人不用那么麻烦的,小的已经醒了。”向晚晴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祭司大人可真客气,派这么多人叫小的过来,不知有什么急事?”
向晚晴嘴上说得客气,心里却骂开了:“这个什么鸟祭司可真小气,就因为他们的马车没让路,就要将她抓来折磨,变态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大祭司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双眸阴冷得有如毒蛇。
“不敢欺瞒大祭司,小的叫向晚,原是大周人,行商。听说西月国风情奇异,便过来开开眼界,顺便寻找商机。”
大祭司:“这么说,你的家族只是低贱的商人?”
向晚晴:……古代商人轻贱,这她倒是懂,可此刻被人当面这么一说,她怎么感觉那么不爽?
不过她自知此时处于劣势,也不好跟这劳什子大祭司硬碰硬,便恭声答道:“小的祖上三代都是行商的。”
洛衡:“你们家族的人也会蛊术吗?”
这话倒是轮到向晚晴疑惑了,她自己很明显地不会用蛊,大祭司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不知道缘由,所以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才好。
可她的踌躇不决在洛衡眼里却成了另一种意思,洛衡觉得她懂蛊,只是不想露了底。
如此一来,向晚晴来西月楼的目的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既然你也是高手,那不妨亮出来让本司见识见识!”洛衡咄咄逼人。
一听要亮招,向晚晴赶紧表明自己不会蛊术。
可洛衡哪里会相信她的话,直接霸道地放出了他身体里的蛊虫对付向晚晴。
看着两只金灿灿的虫子扑向自己,向晚晴只觉得寒气直冒,下意识地从空间里掏出瓶杀虫剂来,对着两只虫子就是一通乱喷。
没想到那两只虫子邪门得很,根本不怕杀虫剂。
不过这杀虫剂倒是引起了洛衡的好奇,他让手下抢了过去拿在手上把玩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门道,便问向晚晴这是什么武器。
“毒液发射器,小的平时比较喜欢研究武器,自己琢磨着做出来的,今天刚好拿出来试试,哈!”向晚晴之所以起这么个名字,完全是不想在洛衡面前失了气势。
洛衡的眼睛在杀虫剂和向晚晴之间来回梭睃,良久才再次开口道:
“天下武器,莫过于唐门。唐门之人,善制毒,善做武器,你是唐门的人?”
啊哈!此时此景,向晚晴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最利于她自己。
不待她接话,洛衡又接着说道:“本司和唐门门主倒有些交情,若你真是唐门之人,本司定会将你奉若上宾。”
本来还犹豫不决的向晚晴一听这话,立即答道:“小的不是唐门之人!”
洛衡的话怎么可信?
她话刚完,洛衡心里便冷哼了一声,暗骂:“不是最好,唐门那群狗东西,老是搞出些奇怪的武器出来,还价高者得。
上次他们跟一伙外来客商抢生意,打斗时,他们唤出蛊虫打得对方跳街骂娘的,像丧家犬似的逃走了。
谁知没多久,那帮家伙竟杀回来报复,当时他们人人手持一把火器,差点将他们养的蛊虫都烧绝种。
后来经多方打听,才知道那是唐门新造的一批火器,全被那伙人高价买断了。”
哼,他和唐门哪有有交情,分明是有仇啊!
之后,他们赶紧培养了一批水蛊,不怕火烧的那种。
不过向晚晴拿出的这玩意儿,造型奇怪,杀伤力却低,倒不像是出自唐门。
“既然向兄弟想开眼界,本司给你露几下,让你好好涨涨见识!”洛衡说着手一扬,这次从他衣袖里飞出了十只左右蛊虫,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嘴里念着咒语,指使蛊虫去攻击向晚晴。
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洛衡想了想,直接祭出自己的本命蛊,当那东西从他身体里钻出来时,向晚晴真是吓了一大跳。
那虫子有成人拳头大小,体积倒不算吓人,只是有无数个脑袋、无数的触角,张牙舞爪的样子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只是那蛊虫左扑右扑,依然无法接近向晚晴。
洛衡震惊得无以复加,一再逼问向晚晴到底是什么人。
“祭司大人,小的刚才已经告诉您了,小的话句句属实,真的没有骗您啊。”向晚晴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心里也暗暗吃惊,那蛊早看着凶猛的要死,为什么攻击不了她?
难道她天性百虫不侵?没理由啊,她只听过百毒不侵的,真没听过百虫不侵。
在现代她做试验时也曾被小白鼠咬过,这也证明了她不是百虫不侵的体质。
现在这情景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本司再给你最后一次回答的机会,若不然,别怪本司不客气了!”洛衡在西月国横行多年,从未遇到过这种憋屈的情况,哦,不对,上次他们的蛊虫被烧时算一次,这是第二次,他这是流年不利啊。
“祭司大人,我真没骗您啊!”向晚晴依然坚持自己的说法,笑话,老底可不能轻易交出去,会没命的!
“好,嘴硬是吧?”洛衡大手一挥,冷厉说道,“来人,将她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