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春儿看着站在面前的商书婉,嘴角漾出一抹苦笑。
”王妃若真要奴婢的命,那你拿去好了,不过您这么大费周章地把奴婢从宫里带出来,然后又要杀了我,你不觉得有些多此一举?”
听了她的话,商书婉不由得点了点头,这丫头还算是个明白人,既然这样,把她收下为奴,也不是不可。
“话说得不错,不过我可没有与你说虚的,你想要在我这里不知为人的活下去,必须与之前的你告别。”
“奴婢不明白王妃的意思。”
春儿望着王妃的双眼,她实在难以明白。
商书婉懒得与她解释,只要将她改头换面,不被他人发现,也只有那一招了。
春儿看着王妃将身后的药箱拿到了她的面前,又用手在她脸上比画了几下后,从药箱里拿出一枚不知名的东西,放在她面前晃悠着。
”王妃,这是什么?奴婢从未见过。”
商书婉将手中的药水,倒入针管后,便说道:“你当然没有见过,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
看着眼前奇怪的东西,是难想象。
“对,没错,看着是不是很厉害?”
为了得到这根针管,她可没少与身为院长的好友说几句好话,终于在自己软磨硬套之下,终于还是被自己给要来了。
“王妃,你也未免太过夸大其词了,这么点大的东西,杀只鸡恐怕都有些困难,还想杀人?”
商书婉早已料到春儿不会相信,便不想多做解释,毕竟有些东西是他们理解不了的。
“不管杀不杀人,你可信我?”
商书婉很想知道春儿此刻的心情。
都到这一步了,自己还能做什么其他选择,哪里不都一样,都是想要自己的命。
与其这样,还不如与她赌上一把。
“信,可不知王妃究竟要奴婢怎么做?”
“很好,春儿,你想要活命,现在还有机会,若我真对你动了手,你可就完完全全属于我商书婉的了,你若想背叛我,我会给你一千种死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着王妃的话,春儿由不得多想,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早已没了选择,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跟着王妃。
“王妃,从今后奴婢便是王妃您的人了,你想让奴婢做点什么,奴婢绝不说二。”
商书婉听后很是满意,便用眼神示意着她,让他乖乖地躺在床上。
索性春儿还是个明白人,很快便领会王妃的意思。
商书婉拎着药箱一步步朝她走来,手里还拿着细长的针管。
“别怕,睡一觉就好了,世上不会再有春儿,你放心好了。”
听着商书婉的话,春儿实在有些心慌,可这又是唯一信任王妃的时候,她只得硬着头皮双眼一闭,慢慢地陷入沉睡中。
商书婉见麻药的已开始发挥作用,这才开始穿上熟悉的白大褂,手持刀具,在她的脸上开始一点点的动刀。
时间在商书婉的一针一线中,慢慢地流逝。
当看着春儿的脸包满了纱布后,她这才松了口气。
等春儿醒来时,似乎感觉脸上闷闷的,有种说不出了的怪感。
她正准备伸出手往脸上摸去,耳边突然传来王妃的声音。
“不要触碰,你才做完手术,容易感染。”
感染?
手术?
想到手术,突然间她的脑海里涌出钟贵妃难产时的画面。
皇子出生时,贵妃就是动了手术,腹部上因此还留下条蜈蚣似的疤痕。
若不是贵妃动怒,王妃也不会因此而进宫,更不会将自己从那里给带出来。
只要一想到贵妃身上的疤痕,她就觉得心底发凉。
“王妃,你能把铜镜拿来给我看看吗?”
她很想知道自己的脸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什么?等你脸上的手术好了,自然能看得见。”
她的脸现在绑得像木乃伊似的,她要是看见了,岂不是要吓死。
“再说,你都把这条命给我了,自然也不必管这张脸吧!你只要给我躺在这里好吃好喝的便行,到时绷带一坼,你不就能看见了?放心,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自信的。”
听着王妃这番话,春儿更加心慌。
你有自信,可奴婢没有啊!
再说这事是在奴婢身上,你当然不紧张。
再说奴婢是将这条命给你,可又没说这脸面不要,一个女儿家,脸上要是布满了疤痕,还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这里,春儿双目一紧,难道从头到尾都是商书婉一手安排好的?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惩戒她,是要为之前做过的错事而进行的报复。
笨,真笨,这点儿自己怎么会想不到?
差点儿还把她当做好人,果然宫中的女人都一样。
“王妃,你若想要奴婢的命,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听到春儿的话,商书婉并没有因此而动怒,她很清楚一张脸对女人而言意味着什么,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还不能冲动,万一感染上,可就麻烦了。
“难道之前你说的话都是骗我的?”
商书婉不怒而威地盯着她。
春儿看着商书婉难得的板着脸,声音不自觉的小了许多:“自然没有。”
很好,回答得还算满意。
“自然没有,那你从现在起必须要听我的,否则你脸烂光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你……你好狠毒。”
“没错,你现在知道的有些晚了,你就在这里给我乖乖地待着,不要做出让我讨厌的事。”
怕她想不开,商书婉只得威胁着,只有等时机差不多了,揭开面纱后,她才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感。
说完,商书婉头也不回地离开偏殿。只留下一脸挫折的春儿。
等商书婉走到后花园时,香儿正满头大汗地朝她走来。
“王妃,你这是去哪儿了,让奴婢一顿好找。”
看着春儿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
“怎么了?有事?”
“皇后来了。”
听到春儿的话,商书婉着实愣在原地。
皇后他怎么来了?
来这里做什么?
莫非是因为春儿?
可又不对啊,春儿可是自己秘密带出来的,难不成被人发现了?
带着一系列的疑惑,商书婉便跟在春儿的身后,朝正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