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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养宦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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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生死一线

此次宴会在中宫举行,从铺张摆设到食材用度无一不是极致,舞姬也是不远万里从蛮国赶来的。

一帘之隔,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光是声音就透露出威严的姿态。

秦多多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架势,心里不由想道:“就算里面坐只猴子,底下这帮人也不敢多说一句”

“只听闻大齐的太后是最神秘的女人,如今一看确实如此”

丝渊后面环臂,点头认同着。

“何止是在你,整个皇宫之中仍也是最神秘的那个”

秦多多说着,脚步向里迈去,自己不是姗姗来迟的那个,反而去得有些早,也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偏有人不想让她如此低调,“大樾公主能来赴宴,倒是让哀家有些意外”

那貌似和蔼却又低沉的声音,在大殿内尤为清晰。

“我拿到帖子时和太后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

秦多多冲着帘子里那模糊的身影轻点额头,随后便落了座。

舞乐声在几刻后轰然响起,人们的目光纷纷被吸引了过去,除了她,几乎都沉浸在歌舞升平之中。

“公主,他怎么没来?”

丝渊环顾一圈也没有发现那个最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齐峋。

这话音刚落,门口便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峋儿姗姗来迟,还望皇祖母原谅”

“无妨,快些落座吧”

齐峋一掀长袍坐下的那一刻,目光与对面的人触碰到一起,但也仅仅是一个对视,便自然而然地举起面前的金樽,自罚了一杯。

台下的舞姬跳得是越发诡异,身子反复地扭曲折叠起来,让人看着有一种不适感。

脸上的面具剧烈地抖动着,惊悚的面具下露出的眼睛像是蛰伏已久的野狼,不知何时会伺机而动,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来,众大臣与哀家共饮一杯”

只见帘子后面的人抬起了酒杯,一饮而尽,动作倒是十分豪放。

与此同时,一把剑刺破了帘子,将薄薄的帘纱一把挑破。

但众人的目光皆不聚集在那个刺客身上,而是帘子背后的人,这个连皇上都会畏惧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的?

只见剑风一转,那把剑转向了秦多多。

那双眼睛,那张脸,总是让她觉得十分眼熟,她定是见过他,究竟在哪呢?

左思右想,眼角瞥到他衣服上的花纹,恍然大悟,是他。

与此同时,剑尖在眼前一晃,一双脚踹了上去,丝渊挡在她的面前,“公主,你先走”

“撕他的衣服”,秦多多大喊道。

那人咬牙挤出两个字,“可恶”

他身后的舞姬个个从腰间抽出软剑,朝着她的方向刺过去。

而台下的众臣见状,四下逃窜,离开中宫大殿,可想走又谈何容易,殿内外皆被包围,蛮国大军将他们赶入偏殿之中。

台下乱成这个样,台上的那位却仍然无动于衷,笔直地坐在那里。

“齐峋,他是假的”

秦多多是这台上那位不断从手腕里往下渗出鲜血的人说着。

“真的在后面”

趁着混乱一个人跑到台上,手胡乱地摸着,她敢肯定机关就在那个坐位上。

以至于没有注意身后的剑疾速刺向自己。

”公主小心身后”

“秦多多”

两声喊叫同时传入她的耳中,当她回头时,那柄剑已然冲了过来,但她却没有感受到那股浑然天成的杀意。

那剑只是轻轻地刺破她的表皮,流出一些鲜血,看着有些骇人。

一阵刺痛她便没了知觉,那剑上有毒,他们这是要把她带去哪里?那里有小路子吗?

她的眼神飘向身后奋战焦急的二人,想跑却无能为力,眼皮变得越发疲惫,渐渐地五感尽失。

听觉不知在多久之后恢复了一些,耳边能听见各种嘈杂的声音,哀叫哭泣,以及那令人厌恶的命令声。

除了能听见周围的声音以外,她再也感受不到自己与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联系,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已然死了一般。

“你怎么样?”

这是在问自己吗?秦多多有些困惑地将耳朵侧过去。

“你感觉怎么样?”,那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秦多多摇摇头,手指胡乱地笔画着,靠着自己的记忆和感觉来摸索。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向对方表达自己准确的意思,但只要有希望就要去试一试。

“这里是地宫,你的周围有很多人,不过有些已经死了,你暂时不用害怕,他们不会伤害你”

那声音虽然沙哑甚至有些粗犷,但仍然让她觉得十分安心,许是因为二人同病相怜的缘故。

“你是谁?”,她又在地上划了几下。

“我是…”,那声音轻微停顿又道:“宫内失踪的小太监”

宫内失踪的太监,那他是不是认识小路子,他也在这里吗?还是说已经不在了呢?

她的脑海里只能想到这两种非生即死的可能,心中是十分忐忑,手指都有些不稳,但她还是尽力地将这三个字写得清楚些。

“没听过,这里的人都没有名字,只有时辰,哪日进来的?哪时进来的?就叫什么”

“不过这里的人也没剩下几个了,我想你那个朋友应该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怎么可能不在了,他齐蕴不是还拿着这个与她谈条件的吗?难不成是框她的?

若是小路子还在定时会认出自己的,可是…并没有,但也有可能是他们不关在一个地方呢,她仍然怀有希翼地想着。

默不作声地抱住自己,缩成一团。

“你…不要害怕,他们把你放在这里,就说明你还有价值,不会让你死的”

那声音安慰着她,既然他没有回音,仍然说着,“其实我刚到这时也与你一样,浑身冰冷四肢麻木,对外界没有感知,但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你也会好起来的”

声音源源不断地传来,更像是一种鼓舞,唤醒她内心的声音和斗志,让她活下去。

她暗自发誓,如果自己逃出去,定要报答他,若是逃不出去,此恩只能来世再报了。

想到这里不免轻笑一声,觉得自己想远了,像自己如今这般模样,能逃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