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听到风行逸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风行逸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但他也明白,自己作为大乾的一员,同样有责任为国家出力。
当然,他要是明白真相的话,准会被气到。
“风将军,你的心意我领了。”苏文缓缓说道,“但我认为,我们都应该为大乾做出贡献。
这玉佩虽然珍贵,但它的价值在于能够帮助我们的将士,提升他们的实力。
若能因此而保护大乾的边疆,我认为这是它最好的归宿。”
“苏督军,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了,但我真的不能要。”风行逸沉声说道。
苏文还想再说什么,但风行逸已经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争辩。
“好了,苏督军,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风行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会尽快联系那位商人,看看能否从他那里换取足够的灵石。
至于这玉佩,你还是留着吧,或许将来还有更大的用处。”
苏文见风行逸如此坚决,知道再争辩无益,只好点了点头:“既然风将军如此说,那我就不再坚持了。
但我希望风将军能够小心行事,毕竟灵石的交易不是小事。”
开玩笑,哪里有什么交易?
可风行逸还是不得不做做样子,点了点头:“放心吧,苏督军,我会小心的。
这件事关系到大乾的安危,我绝不会掉以轻心。”
“我还有一个疑问,”苏文问道,“将军是想去换取多少灵石?”
风行逸想了想,北疆的将士到底需要多少灵石才能练成阵法?
每个人分配二十个下品灵石,应该足够了吧?
北疆有百万将士,那就是需要两千万下品灵石了。
“苏督军,”风行逸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我决定去换取两千万颗灵石!”
苏文听到这个数字,眉头微挑,显然也被这个庞大的数量所震惊:“两千万下品灵石!
风将军,别开玩笑啊!
大乾一个郡一年的收入,可能都没有这个高,风将军,你哪来的家资能值这么多啊!”
风行逸有些无奈,他也知道这个数目确实惊人。
还好,他已经找好了理由。
“苏督军,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他故作大义,“我已经决定了,要讲我名下的所以土地抵押给对方。”
苏文听到风行逸这样一说,大惊失色。
他可是知道,风行逸名下的那些土地,绝大部分都是乾帝为了嘉奖他的功勋,给他的封地。
“风将军,你这又是何必呢?!”苏文叹了口气,“作为人,最重要的就是土地啊!”
风行逸却显得十分坚定:“苏督军,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但此时此刻,大乾的安危比任何个人的得失都要重要。
我相信,只要我们能够保护好这片土地,未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心里却在暗自嘀咕:反正那些地不过是我送给我,不还是我的?
苏文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风将军,你是真让我感到佩服。
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也就不再劝阻,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风行逸点了点头:“放心吧,苏督军,我做的决定,我自己承担后果!”
哪有什么后果?不过是土地自己经自己的手转给自己……
感觉这里面的关系有点绕啊。
“苏督军,我知道你对我的决定感到惊讶,但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风行逸沉声说道,“大乾的安危高于一切,我名下的土地虽然宝贵,但与大乾的未来相比,它们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而在内心里,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尬死几回了。
苏文叹了口气,他知道风行逸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一旦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
他只能尊重风行逸的决定:“风将军,你的这份决心和勇气,让我感到敬佩。
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也就不再劝阻。
我只希望,你能够确保交易的安全,不要让那些宝贵的资源落入不怀好意的人手中。”
风行逸点了点头:“放心吧,苏督军,我会小心行事。”
两人又详细讨论了一些具体的计划和安排,确保每一步都尽可能地周全。
风行逸决定尽快动身前往京都,联系“那位商人”。
而苏文则负责在军中开始阵法的训练。
现有的灵石,还是能勉强维持住士兵几日的阵法练习。
等风行逸回来了,阵法也就可以直接运用了。
“苏督军,阵法的训练就交给你了。”
风行逸对苏文说,“我相信在你的指挥下,我们的士兵一定能够快速掌握阵法,提升战斗力。”
苏文点头:“风将军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让士兵们尽快掌握阵法。”
他自信能在几天内教会这些将士。
风行逸站起身,准备离开:“好了,苏督军,我这就准备动身前往京都。希望我们能够尽快取得进展,为大乾的安危做出贡献。”
苏文也站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风将军,一路顺风。”
他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信任,“我在这里等你凯旋。”
风行逸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营帐。要是一般情况,他面对这个场面真会有几分感动。
只是一想到事情背后的真相,他就感到非常搞笑。
那群傻子,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给骗了。
苏文站在营帐外,望着风行逸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意。
在他的认知里,风行逸为了大乾的安危,已经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军中好好训练士兵,不辜负风行逸的期望。
“风将军,你放心。”苏文喃喃自语,“我一定会让士兵们掌握阵法,守护好这片土地。”
他要是知道了那些灵石的真正来路,估计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感激涕零”了。
风行逸走出营账,心中带着一些戏谑。
不过,苏文的举动也让他佩服。
为了将士们,他居然愿意献出家传玉佩,着实是条汉子。
可惜,这脑子似乎不大行,居然看不出风行逸在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