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你怎么先进来了,人家在后备厢里放个东西,转头你就不见了耶,都不等等人家。”女孩进来径直走到孟少身边,双手环着他的胳膊发嗲道。
林夕眉头紧锁,看着来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女孩看孟少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凳子上坐着的女人,她转头一看,叫出声来,“啊,小舅妈!”
“菲菲。”林夕回了一句,来人是顾珍的女儿,胡菲菲。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孟亭晚,我朋友。孟少,这个是我小舅妈,林夕。”胡菲菲说完踮着脚伏在孟亭晚耳边用林夕刚好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就是被我那个局长舅舅扶正的小三。”
孟亭晚露出不屑的神情,林夕也一声没吭。
胡菲菲觉得林夕的态度是因为她不知道孟亭晚到底是谁,又接着补充道:“孟少的妈妈可是樊省美容大王孟羽屏,你还不快点问孟少好。”
林夕什么话都没说,胡菲菲明显有些着急了。
“小舅妈,你平时不做美容,羽屏总可是拥有咱们樊省60%美容院呢,羽屏总的美容产品在全省各个商超都有专柜呢,樊省的女性上至70下至15有几个不知道咱们羽屏总呢。”胡菲菲越说越激动,好像孟羽屏是她妈妈一样。
“闭嘴,”孟亭晚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胡菲菲,“喂,你。”
孟亭晚指着林夕说:“上次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问题。”林夕还没有说话,一边的胡菲菲先急了,她拉着孟亭晚说:“孟少,你们之前就见过,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你和姓顾地发生了自己的孩子是吗。”孟亭晚一再追问。
林夕有些不耐烦回复道:“我和老顾生不生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你妈。”
林夕这句话刚说出口,一记耳光就落在了她的脸上,孟亭晚气焰嚣张地瞪着她。
旁边等叫号办理业务的人目光都被吸引来。
银行大堂的保安也赶紧跑过来询问情况。
孟亭晚和林夕都没来得及开口胡菲菲在一旁拉住保安赶紧解释起来。
“警察叔叔,我们是找郝行长办理业务的,已经约好了,刚才正好碰到我小舅妈,她不同意我找男朋友,我和她顶了几句嘴,她就打了我。”胡菲菲说着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眼镜框有些发红了,表现得自己很委屈。
保安看了看胡菲菲,又看了看林夕,很明显林夕的脸上有一片红,而胡菲菲的脸上连妆都没有蹭到,保安心里也多少清楚了状况。
“小妹妹,你和男朋友来找郝行长,你在这边坐一下,我去给你叫。”大堂经理在一旁说起话来,然后给保安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把林夕带走。
“你,女士,由于你扰乱银行的正常秩序,我需要请你去附近的派出所说明一下情况。”说着他就拉着林夕往外走。
“我看谁敢走。”忽然孟亭晚大喊一声,连柜台边正在办业务的人都吓得不敢动了。
“这位先生,请您不要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大堂经理赶紧拦住孟亭晚,孟亭晚推开大堂经理接着说:“钱都不还你就想跑!”。
林夕被打了一巴掌本来很委屈,孟亭晚这样不依不饶,她也生气地停在原地。
“这位少爷,我不管你是谁的儿子,有两点请你明白,第一,钱是我欠租车公司的,和你本人并没有关系,我不需要给你还钱,第二,我和顾长宏有没有孩子是我的家事儿,和你没有关系,我没必要给你解释,如果你再用这两个借口骚扰我,我就要报警了。”
林夕讲话间语气坚定不卑不亢的样子让孟亭晚有些诧异,不过他也就愣了几秒钟,就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店长的电话。
电话那边一口一个孟少地叫着,电话这边孟亭晚不客气地吩咐着,不一会儿林夕的债务就被孟亭晚还掉了,然后他就挂掉了电话。
“来吧,74000的欠款,现在可以还给我吗?”孟亭晚脸上一脸不屑:“还是你想赖掉我的债务,等着我报警呢?”
胡菲菲在一旁咯咯咯地笑着,好像看孟亭晚羞辱林夕是一件特别愉悦的事儿。
林夕从包里扯出装钱的塑料袋,然后打开,从里边拿出一小摞钱,准备开始数。
孟亭晚一把抢过袋子,推开正在一个正要在窗口办业务的人,要求柜台里边的工作人员数74000给他,工作人员看到这一袋子的钱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关,你先帮着把钱点了。”这时从二层下来一个人,对着窗口里的人说道。然后又告诉大堂经理,请刚才需要办理业务的人去VIP室办理,林夕看到这个人的白衬衫上的胸部写着副行长,她猜测这个就是胡菲菲口中的郝行长。
“亭晚,你来了怎么没有直接过来找我,我在办公室等你半天呢。”郝行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孟亭晚的肩膀。
“郝叔,不好意思,看到个熟人。”孟亭晚说话的语气感觉他和郝行长一点儿都不熟。
“哈哈哈哈,没事儿,你先处理你的事儿,有事儿随时找我就行,今天要办点什么业务啊。”郝行长一脸热情,看得大堂经理直发蒙,这个郝行长平时最扑克脸了,什么时候看到过他这样。
“行长,数好了。”柜台里的工作人员说。
孟亭晚走过去把袋子接过来,把剩下的钱倒在林夕的脚边。
“数。”他只说了一个字。
林夕用眼睛瞪着他,慢慢蹲下把地上的钱往袋子里收。
孟亭晚往前走了一步,踩住了一些钱,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钱一边撕一边扔到林夕的脚边。
“你不是爱钱吗,我给你啊,哼,臭娘们,装什么装,为了几个臭钱,给一个都能给自己当爹的人当小三,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早就摸得清清楚楚了。”
郝行长看着孟亭晚把钱撕碎的时候就拉着孟亭晚往楼上走,而孟亭晚根本没挪地方,又把手里剩下的几万元扔向了等候区的人。
“回家告诉你们的老公、儿子,以后看到这个女人躲远点儿,这个女人为了钱能和任何人睡,脏得不得了。”他说完这才和郝行长上楼去。
胡菲菲在后边边追边问:“孟少、孟少、那钱怎么办。”
“当打发要饭的了。”
“亭晚,别瞎说。”郝行长拉着他快步走,上楼前还记得叮嘱大堂经理徐丽丽给刚才发生的事做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