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位年长的大臣站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大王,我们并非有意冒犯您。只是如今局势严峻,我们更应该思考如何提升国力,抵御外敌,而不是在这些小事上浪费精力。”
林如抬起头,看着这位大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他又坚定地说道:“本王自然知道,但美食也能让人心情愉悦,增强团结。”
大臣们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宴会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林如独自回到寝宫。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思绪万千。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林如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不,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一定要让他们看到我的能力!”
与此同时,在齐国,山野四郎也得知了林如的这场闹剧。
他坐在花园的亭子里,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冷笑。“这林如简直就是个小丑,还想用咸菜来拉拢人心,真是可笑!”
大臣们纷纷附和着,脸上满是嘲讽。
“大王,与赵国的联合,恐怕会生出诸多事端。”一位大臣担忧地说道。
山野四郎挥了挥手,“无妨,暂且利用他们,待时机成熟,再做打算。”
而在秦国,林南也听说了此事。
他站在城楼上,俯瞰着自己的军队,微微一笑,说道:“这林如倒是有趣,不过在这国运游戏中,可容不得他这般胡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各国都在为了最终的胜利而努力准备着。而林如,也在不断地寻找着重新树立威望的方法。
在遥远的东方大陆,阳光慵懒地洒在赵国和齐国的大地上,却无法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与阴霾。天空中,几朵白云悠悠飘荡,看似悠闲,却也被那沉重的气氛所感染,显得有些凝滞。
山野四郎和林如正坐在赵国宫廷中那奢华的议事厅内,周围环绕着精美的壁画和华丽的陈设。厅内的香炉中升腾起袅袅青烟,那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却无法舒缓两人紧皱的眉头。
山野四郎身材魁梧,他身着华丽的锦袍,那锦袍以金丝线绣着繁复的花纹,每一道线条都彰显着他的尊贵地位。此刻,他那宽阔的额头紧蹙着,浓密的眉毛犹如两把利剑,双眼透着深深的忧虑,眉头紧锁,双手抱在胸前,神色凝重。“林如兄,我们必须尽快想出法子增强实力,那林南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儿。”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焦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钧之重。
林如则坐在一旁,他身形消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面容憔悴得如同干枯的秋叶,深陷的眼窝里,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不安。“是啊,可如今我们资源匮乏,人才短缺,这可如何是好?”林如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着太阳穴,那手指纤细而苍白,显得十分苦恼。他的嘴唇干裂,声音沙哑,每一个音节都透着深深的无奈。
两人陷入了沉思,议事厅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窗外的风悄然吹过,带起几片飘零的树叶,那树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无力地落在地上,仿佛预示着他们未知的命运。
而此时,在秦国的营帐中,林南却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目光坚定,那眼神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明亮而锐利,让人不敢直视。身姿挺拔如松,身着一袭黑色的战袍,那战袍随风飘动,仿佛与他融为一体,更显威严。营帐外,狂风呼啸着,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呐喊助威。
“白起、廉颇听令!”林南大声喝道,他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力量。
白起和廉颇双双向前一步,拱手道:“末将在!”白起身材高大威猛,犹如一座铁塔,古铜色的肌肤在营帐的灯光下闪烁着光芒,他的眼神坚毅,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廉颇则是一脸虬髯,目光炯炯,透露出久经沙场的老练与果敢。
林南双手背后,来回踱步,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时机已到,命你二人率领大军,分别进攻赵国和齐国!”
“末将领命!”白起和廉颇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如同炸雷一般,充满了斗志。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林南的军队如汹涌的潮水一般,迅速向赵国和齐国进发。旌旗蔽日,那五颜六色的旗帜在风中舞动,宛如一片绚丽的彩云。马蹄声震耳欲聋,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队伍所过之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仿佛一条巨大的黄龙在大地上蜿蜒前行,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天地变色。
当林南的大军抵达赵国和齐国的城门底下时,山野四郎正在宫中与妃子嬉戏。宫中丝竹之声悠扬,舞姬们身姿婀娜,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那轻柔的乐曲,那曼妙的舞姿,让山野四郎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烦恼。
突然,一名侍卫匆忙闯入,打破了这片刻的欢愉。他神色慌张,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连滚带爬地来到山野四郎面前。“大王,不好了,林南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
山野四郎手中的酒杯瞬间落地,那精美的酒杯在光滑的地面上翻滚了几下,酒水四溅,如同一朵破碎的水花在地上绽放开来。“什么?林南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他脸色煞白,犹如一张白纸,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惊恐。他匆忙站起身来,手忙脚乱地穿上战甲,那战甲的鳞片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一边穿着,一边冲向城楼,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林如也在书房中为对策绞尽脑汁。书房中堆满了书籍和文书,纸张凌乱地散落在桌子上,仿佛一片知识的海洋。他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苦思冥想。那紧锁的眉头犹如两道深深的沟壑,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士兵慌张地跑进书房。“大人,不好了,敌军来袭!”
林如手中的笔掉落,墨汁溅满了纸张,那原本洁白的纸张瞬间变得乌黑一片,如同他此刻的心情。“这怎么可能?如此迅速!”他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那瘦弱的身体在颤抖,仿佛风中的残烛。他跟着士兵奔向城门,脚步虚浮,几次险些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