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懵了。
这他娘都哪跟哪啊？
这娘们脑子里不会装的全是黄色废料吧？
是。
自己之前刚刚遇到他的时候，脸蛋是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
但不是你个傻娘们自个走路不看路，带球撞人的吗？
自己都被你扇了一巴掌，踹了一脚了，你这还想咋样。
咋地。
我赵凡穿越过来，就活该当沙包，活该被人骂呗？
再说了……
赵凡幽幽的回过头，看了柳涵一眼。
那幽怨的眼神，吓得他身后的柳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武道境界比眼前这家伙高了老多，可当赵凡这样看自己的时候，她还是没来由的心慌。
也许……
是刚刚的千年杀的杀伤力，确实有点猛吧。
“这就是另外的价格了，傻娘们。”
“啊？”
看着满头都是问号的柳涵，赵凡的声音更显几分幽怨，“啊什么啊？”
“要占便宜出去占去。”
“就你，还想肉偿？”
“我对小屁孩没有兴趣！？”
赵凡话语落下的瞬间，柳涵的俏脸便“唰”得一下变得通红，那双扑闪扑闪的丹凤眼，瞬间又涌出了水雾。
她崩溃了。
自己最多不就比这家伙小了一两岁嘛？
什么叫小屁孩？
自己该翘的地方翘，该长开的地方都长开了好不好！？
想到这，柳涵都不想去寻思自己的命是不是赵凡救的了，松开赵凡抓着的小手，张牙舞爪的就想找赵凡拼命。
也就在这个时候，赵凡一脚踹开了金碧辉煌酒店的后门。
没错。
就是后门。
经过近十分钟的狂奔，哪怕赵凡公主抱着柳涵逃命的时候，左绕右拐拖延了不少时间跟距离，可赵凡终归是武尘巅峰级别的身体素质。
就算带着个大傻娘们，那这速度慢也慢不到哪儿去。
在五倍于普通成年男人的体制下，哪怕公主抱着这傻娘们，赵凡也早就快把金碧辉煌酒店跑通关了。
然而，当他们看到酒店外的景象后。
赵凡愣住了，柳涵也放下了她张牙舞爪的小手。
如果说金碧辉煌酒店内是混乱不堪，秩序崩坏的话。
那眼下出现在两人眼前的画面，便足以堪得上一句人间炼狱！
数不清的古怪生物，到处都是。
这到还不至于跟蚂蚁窝子一样到处都是，但那数量……
估摸着跟在晚上的街道上数人头也相差不大了。
而与之相匹配的，是那尖叫哀嚎的人群。
跟金碧辉煌酒店内部不一样。
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人，好说歹说还是武者，里面实力最低的刘璐一流，怎么说也是武尘后期的武者。
可街道上呢？
能有几个有这种实力的？
金碧辉煌酒店内的武云期武者，一抓一大把，可外面呢？
虽不至于一个武尘期的武者都没有，但那所以呢，这在外面游荡的，最低可都也是武尘期的怪物！
那些异星生物可不比人类，它们可不需要搬运什么气血强化肉身，它们大娘胎里就有武尘期的战力，而且比起人类，只强不弱！
抛开武技这种东西不谈，同级别的武者，压根无法抗衡同级别的异星生物！
在这种情况下，异星生物入侵，那惨的只有那些普通老百姓……
屠杀。
这是赵凡脑海中唯一想到的词语。
目光所及之处，已经没有多少呼喊求救的人了……
残肢断臂，那是随处可见。
赵凡甚至看到，在那不远处的广告灯牌上，挂着的半节人身。
而这还不是最让赵凡感到恶心的。
就在刚刚踹开金碧辉煌酒店后门的那一刻，他跟柳涵就注意到了，一刻人头滚落到了他的脚边。
那原本应该安在女孩肩膀上的。
更准确点说，这颗脑袋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六七岁左右女孩。
此时在那脑袋上，赵凡能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恐惧和害怕，那表情扭曲的……
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一样。
不用想，赵凡都能猜出她看到了什么。
而随着血腥味涌入鼻腔，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烈恶心感，开始在赵凡的腹内酝酿。
就算明知道可能存在危险，赵凡依然控制不住，直接当着柳涵的面吐了起来……
那架势，仿佛是想把胃都给吐出来一样。
柳涵只是轻轻拍着她身旁这个登徒子的后背。
“吐吧，吐出来会好一点的。”
“暂时咱们这附近没有危险，那些街上的异兽都有盯着的目标了。”
“如果真有什么异兽盯上咱们，我会喊你的。”
只是这些话，却并没有安抚到赵凡。
起码没能安抚到赵凡的不适感。
他现在都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晚上过来参加晚宴的时候，不抓紧点时间吃些东西了。
现在吐出来的，全是酸液，更难受了不说，还辣嗓子。
“你怎么没事……”
勉强好上了一点，赵凡回过头，看向了柳涵。
柳涵明显愣了愣，旋即叹了口气。
“我是山上下来的。”
“我在的地方，虽然不是每天都能看到……死人，但这种情况也不少见。”
见柳涵没有太多想要细说的欲望，赵凡也没去继续问。
他现在是真的很难受。
那种恶心，不是说你吃到了一条鱼，感觉到腥，胃里犯恶心的那种恶心，而是想把整个胃都搬空的感觉。
如果真要说的话，鼻子里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还是轻的。
最主要的，还是那种赵凡说不清，道不明白的臭味。
那是赵凡从来都没有闻到过的味道，闻到的感觉，仿佛骨头都在打颤。
他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那臭味的来源不是那些什么所谓的异星生物，最起码，他在金碧辉煌酒店里的时候，他没有闻到过。
“是尸臭味儿……”
似乎是猜到了赵凡的心思，柳涵轻轻摸着赵凡的脑袋，开口说道。
“我阿爹说了，这是人类刻在基因里的习惯。”
“在蛮荒时期，人类还没有文明，还很弱小的时候，这个习惯就被我们的祖先刻在了基因内，让我们知道，什么地方是死过同类的，是危险的，什么地方没有这股味道，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