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恒这种享乐惯了的公子哥,在非洲很不适应,憔悴了许多。
陪在他旁边的是穿着宽松款礼服的田思楠。
在看到许知熠的一瞬间,穆恒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许知熠环着穆睿鸣的手臂,视若无睹地走过去。
在场有不少人去过穆恒的那一次宴会,认出许知熠,见她与穆睿鸣并肩走在一起,开始窃窃私语。
穆睿鸣大大方方的带着许知熠到穆老爷子面前,介绍,“爷爷,这是我女朋友,许知熠。”
又回头跟许知熠说,“知熠,这是我爷爷。”
许知熠之前跟穆恒在一起没有正式见过穆家的长辈,但如果穆家老爷子知道她之前跟穆恒在一起过,估计是不会同意穆睿鸣跟她在一起的。
她忐忑地喊了一声,“穆爷爷。”
穆老爷子神色如常,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和颜悦色,对她点了点头,说,“知熠是吧?之前听睿鸣提过你。”
许知熠放下心来,安静的站到一边。
而跟许知晴站在一起的丁欣,看到这已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她指着他们,不可思议地问:“许知熠...跟鸣少在一起了?”
许知晴拿着包的手指收紧,对丁欣说:“看样子穆爷爷还不知道,知熠跟穆恒在一起过,这我就放心了。”
丁欣恍然大悟,拍手道,“对啊,我说穆家的人怎么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许知熠,原来是不知道她跟穆恒的事。”
“我看到樾舟了,你陪我过去吧。”许知晴带着丁欣往穆老爷子身边凑过去。
丁欣的家世够不上穆家,所以穆家的人并不认识她,但有许知晴带她过去,也算有了她一席之地。
许知晴乖巧地叫了一声,“穆爷爷。”
穆家老爷子是认识她的,和蔼地说,“知晴也来了。”
“穆爷爷办的宴会,知晴当然要来了。”许知晴嘴很甜,“之前就跟樾舟说想去看您,但又怕打扰您的清静。”
穆家老爷子看了穆樾舟一眼,说,“什么清静,不过是没人在意的老头子。”
许知晴笑道,“怎么会呢?樾舟一直很惦记您的。”
接着,她又看向穆恒,说,“阿恒回来了,还好吗?”
被流放到非洲,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在场的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因为什么,穆恒脸色稍缓,“挺好的。”
丁欣在一边很是纠结,她又想告诉穆家老爷子,许知熠的那些丑事,又有点不敢说话。
许知晴用余光看向丁欣,暗骂她不争气,扭头跟田思楠打招呼,“思楠,好久不见。”
田思楠对她很冷淡,随意的点了一下头。
“怀了孕身材还是一样好,平时要注意营养。”许知晴像没看出她的冷淡一样,依旧热情地问,“穆恒对你好不好?”
田思楠本来不想理她,但有穆家的长辈在,她勉强说了句,“还行。”
许知晴转头叮嘱穆恒,“阿恒,思楠已经怀了你的宝宝,以后你可要对她好点,别再跟...”
话说到一半,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看了一眼许知熠,不再说话。
丁欣以为机会来了,接话道,“别再跟许知熠纠缠,你们俩都过去式了,人家现在跟鸣少在一起了。”
她的话音刚落,周边一下子安静下来。
本来许知熠跟穆恒的事,只有他们这些小辈知道,穆恒平时不大带许知熠去正式场合,长辈们几乎都是不知道的。
但丁欣说完,不少鄙夷的目光就落到许知熠身上。
一家的堂兄弟先后跟同一个女人在一起,长辈们的确很难接受,更何况,许知熠还是个私生女。
前女友跟自己堂兄在一起,穆恒脸上也无光,他眼神凶恶地看向丁欣,骂道,“你算什么东西?在这胡说八道?”
丁欣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样会得罪穆恒,求救似的躲到许知晴身后。
“穆恒。”穆家老爷子制止他,表明态度,“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懒得管,但你以后做事要有分寸。”
许知熠看他,神色如常,并不吃惊,像是早知道这件事。
既然知道,刚刚还能对她和蔼可亲,许知熠不得不佩服,掌权了一辈子见惯了风风雨雨的老人,果然不一般。
但高淑兰早对许知熠不满,上次更是因为许知熠这个红颜祸水,害得她儿子被派到非洲去,心中更是恨得不行。
她阴阳怪气地说,“爸,您可别小瞧了年轻人,现在的年轻女孩,手段多着呢,专门挑门第好的往上扑,弟弟不行,换哥哥,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当着全海城的豪门,高淑兰鄙夷的态度太过明显,而豪门太太之间也是分阶级的,穆家的太太就是毫无疑问的第一等。
顿时,其他人落到许知熠身上的眼神更加鄙夷了,有的还开始指指点点。
许知熠像是古代游街示众的罪犯,被所有人唾弃,闲言碎语像一把小刀,锋利地割在她身上,凌迟一样。
“婶婶,您说得对。”穆睿鸣赞同道。
高淑兰以为他同意自己的说法,跟自己儿子一样,没将许知熠放在眼里,得意地笑了。
穆睿鸣接着说,“正是因为弟弟不行,阿恒跟知熠交往时,就劈腿好几个女孩子,现在又未婚弄大了人家女孩子的肚子,我认为知熠有更好的选择,穆恒的确配不上她。”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高淑兰万万没想到,穆睿鸣会语出惊人。
这个侄子平时闷声闷气的,见谁都笑,可关键时刻,嘴上却这么不留情,“穆恒怎么不行了?分明是许知熠不知检点,被穆恒抓到跟野男人滚在一起。”
穆睿鸣刚要说话,许知熠昂起头,郑重地说,“我想您弄错了,是您儿子劈腿在先,田思楠大着肚子找上门,我当众甩了他,跟他分手,那天很多人都看见了,至于分手之后,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无论是您还是您儿子,都没有管我的权利,要说不知检点,还是用在您儿子身上比较准确。”
高淑兰指着她骂道,“你个小贱人,刚跟我儿子分手就跟野男人滚在一起,谁知道你是不是之前就勾搭上的?”
“您还是问问您儿子,跟我在一起期间勾搭了多少个吧?”许知熠说,“做人也不能太双标,您儿子三宫六院的,以为自己是皇帝吗?我分手之后的事还要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