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尉,你这话我可不敢认同!”
“虽然我们大夏皇朝的周围有一些外敌,但是他们基本上都是在不同的方位。”
“这又怎么可能会专门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我们大夏皇朝!”
“再说了,他们的国力一般,无法与匈奴相提并论,即便是他们联合起来也不足为惧。”
“这是你多虑了!”
右丞相冷哼一声道。
说到这,他语气一顿。
“至于跟匈奴议和,向他们援助钱粮的事情。”
“匈奴的骑兵数十年来经常侵袭劫掠我们大夏皇朝的边郡,这么多年他们不知道劫掠了多少钱物粮食。”
“如果每年只需要数量不多的钱粮,就能让他们的兵力和实力翻上一番。”
“那他们早就应该变得无比强大,又怎么可能会等到现在!”
右丞相补充一句道。
“是啊,右丞相言之有理!”
“秦太尉,你和张大人两人刚才说的未免有些太夸大其词了!”
听见右丞相这么一说,左丞相吕璋和一众文臣官员们立刻醒悟了过来,觉得秦厉甫和张世玄两人说的太夸张了。
当然,他们都知道张世玄是武将出身,属于秦厉甫派系的人。
张世玄特意帮着秦厉甫说话,这也很正常。
“我没有夸大其词,我说的都是事实!”
秦厉甫一脸不悦的道。
“是不是事实,你自己心里清楚!”
“目前匈奴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北疆边关六郡和平城随时都会失陷。”
“我们大夏皇朝唯有跟匈奴议和,才能避免丢失北疆边关六郡的领土和百姓遭受残害。”
“可是你却居心叵测,置北疆边关六郡的领土和数百万百姓的生命安危于不顾,百般从中阻拦。”
“你到底是何企图!”
左丞相吕璋冷冷的质问道,态度咄咄碧人。
“我哪有什么企图?”
“我这是为我们大夏皇朝的江山社稷考虑!”
秦厉甫满脸气恼的斥道,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
“那可未必!”
“依我看,你分明就是因为镇北将军秦岳死在匈奴大军的手里,心生怨恨。”
“这才会置北疆边关六郡的领土和数百万百姓的生命安危于不顾,故意阻挠陛下接受与匈奴的议和!”
左丞相吕璋满脸冷笑道。
“左丞相大人说的对!”
“秦太尉,你不能因为镇北将军的事情和一己私欲,就置北疆边关六郡的领土和数百万百姓的生命安危于不顾!”
……
一众文臣士族的官员们纷纷指责道,愣是给秦厉甫扣上个为了私欲的帽子。
“你们……”
秦厉甫气坏了,对吕璋等人怒目而视。
不过,他是武将出身,论口舌之辩肯定不可能比得过吕璋和一众士族文臣。
于是他暂且忍下心中的怒火,不再跟吕璋等人争辩,把目光投向了夏皇。
“陛下,天下虽安,忘战必危!”
“匈奴人狼子野心,我们大夏皇朝绝不能接受他们的裹挟和勒索,与他们议和。”
“臣恳请陛下为了我们大夏皇朝的江山社稷考虑,尽快派兵支援平城和句注塞,打退匈奴大军的入侵!”
秦厉甫满脸诚恳的奏请道。
“臣等附议!”
“请陛下为了我们大夏皇朝的江山社稷考虑,与匈奴的大军抗争到底!”
……
秦厉甫身后的很多武将,包括卫尉卿张世玄在内,纷纷跪下来奏请道。
“陛下,万万不可!”
“匈奴二十万的大军铁骑已经陈兵边境,平城和北疆边关六郡肯定不可能守得住。”
“请陛下为了北疆边关六郡的领土和数百万百姓的生命安危,考虑接受与匈奴的议和。”
……
左丞相吕璋和一众文臣官员们,纷纷跪下来奏请道。
一时间,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们分成了两个派系,一个是以秦厉甫为首的主战派,另一个是以左右丞相两人为首的主和派。
“好了,你们都别争了!”
望着眼前两个派系立场不同的官员们,夏皇头都大了。
原本秦厉甫和卫尉卿张世玄两人的劝谏,已经点醒了他。
但是现在,左右丞相等人的辩驳,又让他产生了一些动摇。
毕竟左右丞相等人主张议和的观点,更符合大夏皇朝眼前的利益。
如今匈奴二十万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以平城只有区区四万左右的兵力。
这想要抵挡住匈奴二十万的大军,无异于天方夜谭!
如果他不接受与匈奴议和,一旦平城和北疆边关六郡失守,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不过,秦厉甫坚持主战,更符合他的想法和心意。
他一直都想实现大夏皇朝的中兴,成为贤明的君主。
若是他接受匈奴的裹挟和勒索,开了与匈奴议和的先例。
这么屈辱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让他留下昏庸无能的骂名,以后他还如何成为中兴的明君!
一念及此,他不免有些左右为难,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选择议和,还是该主战,跟匈奴抗争到底。
“秦太尉,目前北疆边关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平城和边关六郡肯定不可能挡得住匈奴二十万的大军铁骑。”
“既然你坚持主战,不知道你是否有什么方法能够解决北疆边关的危机?”
夏皇略微沉吟一下,向秦厉甫询问道。
虽然他心中更倾向于秦厉甫的主战,但是北疆边关的形势危急,刻不容缓。
如果秦厉甫没有办法解决北疆边关的危机,为了避免北疆边关六郡的大片领土丢失和数百万普通百姓遭到匈奴大军的残害。
他就只能选择跟匈奴议和了。
“陛下,臣倒是有个良策!”
“虽然平城的兵力只有四万左右,但是只要他们据城死守,这想要抵挡住匈奴大军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应该不成问题。”
“在这期间,我们可以一边集结大军,一边抽调出部分军队,尽快支援平城……”
秦厉甫回答道。
不过,还没等他来得及把话说完,突然被旁边的左丞相吕璋给打断了。
“集结大军支援平城?”
“真是笑话!”
“我们京城距离北疆边关太远,等我们集结完粮草和大军,赶赴北疆边关,这恐怕至少也要两个多月的时间。”
“那时候平城和北疆边关六郡肯定早就已经失陷了,我们集结再多的援军又有何用!”
左丞相吕璋一脸讥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