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副将,是这样的,我准备夜袭敌营!”
“趁着匈奴的先锋军长途跋涉刚刚赶过来,我打算安排一千骑兵和五百步兵,今夜袭击敌人的大营……”
秦铭不再隐瞒,把自己的计谋简单的说了出来。
虽然他前世的时候只是个很普通的上班族,对于率军打仗之类的事情一窍不通。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不懂兵法和战术。
比如成书于明清时期的兵法三十六计,这是根据孙子兵法等等诸多兵书凝结出来的精髓。
后世的很多人都对三十六计耳熟能详,他自然也不例外。
至于战术方面,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伟人提出的十六字诀战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目前匈奴的先锋军急匆匆的从漠北赶过来,一路长途跋涉,肯定比较疲乏。
趁着敌人疲乏和熟睡之际,这无疑是他夜袭敌营和扰乱敌人的大好时机。
他又岂能错过!
当然,考虑到匈奴的先锋军有五万人马,兵强马壮。
如果他们平城派出太多的兵力袭击匈奴的先锋军,这很有可能会自寻死路,无法全身而退。
于是他准备派遣一千左右的骑兵和五百步兵夜袭敌营,打完就跑。
这么一点儿兵力,机动性很强,敌人很难及时的做出反击。
这样可以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什么?”
“夜袭敌营?”
“这……这怎么行!”
听闻此言,杨隆和吴茂等人大吃一惊。
大夏皇朝的情况与秦汉时期很相似,这个时期的夜袭战术极为罕见。
即便是有,通常也是指双方的兵力和实力差不多,然后某一方突然发动夜袭,奇袭制胜。
可是现在,他们平城的守军,无论是人数还是实力,与匈奴的先锋军都相差悬殊。
再加上他们一方的兵力是以步兵为主,适合奇袭战术的骑兵,连同羽林军在内,只有区区五千人左右而已。
就算是这些骑兵全部出动,都不可能有本事跟匈奴五万的先锋铁骑相抗衡。
更何况是秦铭只打算派出一千骑兵和五百步兵夜袭敌营。
这不是找死么!
一时间,他们几人吃惊之余,又岂能任由秦铭胡来!
“秦校尉,万万不可!”
“匈奴兵善于骑射,作战勇猛,而且人数众多。”
“如果我们派遣一千五百位将士袭击敌营,这和白白送死没有任何区别!”
杨隆连忙提出反对道。
虽然他以前从未使用过夜袭敌营的战术,不知道这个战术是否有效果。
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他们平城一千五百位将士对上匈奴五万的先锋铁骑,双方的实力相差太过悬殊。
这肯定必死无疑!
即便是这一千五百位将士采用夜袭的战术,刚开始可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只要敌人反应过来,这些将士多半会陷入敌人的包围,最终难逃一死!
如今他们平城的守军只有两万左右,这想要守住匈奴五万的先锋军,本来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若是秦铭夜袭敌营的战术失败,导致他们一方白白损失一千五百名将士。
这只会让他们一方的情况更加雪上加霜!
“是啊!”
“秦校尉,我们不能让一千五百位将士白白送死!”
“当务之急,我们只有据城死守,坚守不出,这才是最佳的策略!”
两位偏将,还有军侯刘复和马武两人,连忙出言附和道。
尤其是两位偏将,他们两人是忠于镇北将军秦岳的部将,跟随着秦岳一起驻守北疆边关多年。
以前秦岳使用坚守不出的防守策略,对付匈奴的大军很有效果。
而秦铭的策略与其父亲镇北将军秦岳刚好截然相反,竟然打算主动出击,夜袭敌营。
以他们两人对秦岳的忠诚和认可度,他们两人可不认为秦铭一个从未率军打过仗的毛头小子,在策略上会比其父亲秦岳更加高明!
他们两人自然不会同意秦铭夜袭敌营的计谋,以免白白的害死了一千五百位将士。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反对秦铭的计谋,旁边的吴茂一直都没有开口,而是陷入了沉思中,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杨副将,你们放心,这个战术绝对可行。”
“只要一千五百位将士夜袭敌营后,打完就走。”
“这肯定不会有事的,更不会白白的送死!”
秦铭一脸斩钉截铁的道。
他身为一名穿越者,深知历史上有很多夜袭敌营的经典战役。
况且,敌驻我扰,敌疲我打,这是伟人提出来的战术,其卓越的军事才能古往今来无人能出其右。
这么高超的战术肯定不会有问题!
除此之外,他之前还‘创造’出了铁蒺藜,这是对付战马和骑兵的利器。
如果一千五百名将士真的夜袭敌营失败,以这点儿人马灵活的机动性,还有铁蒺藜可以对付匈奴骑兵。
这多半不可能陷入敌人的包围,白白送死。
“那也不行!”
“秦校尉,我觉得我们还是脚踏实地的坚守平城,别轻易冒险为好。”
杨隆摇摇头道。
他的想法和两位偏将差不多,他也觉得据城死守,坚守不出,是当前最佳的策略。
只要他们能坚守住平城一个月左右,然后朝廷派遣的援军或者是先锋军早点儿赶来支援。
到时候他们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至于主动出击夜袭敌营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上次的关外战役,秦岳就是因为一时大意,带着他和两万骑兵主动追击匈奴的铁骑。
最终秦岳战死沙场,平城的两万骑兵也损失惨重,只剩下了四千左右。
这场主动出击的战役,给他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阴影,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他自然不敢再随便出击或者是轻易冒险,以免一千五百名将士白白送死!
“你们……”
眼看着杨隆和两位偏将都不肯同意夜袭敌营,秦铭很气恼。
他知道杨隆三人是受到时代和思想的局限性,对于夜袭敌营的战术没有半点儿信心。
这才会抱着保守的想法,不敢轻易出击。
他有心想要劝说杨隆三人改变主意,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