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其余的人原地待命,随时准备袭击敌营!”
“另外,等我们袭营成功后,若是敌人派遣追兵追击,我们大家就在这里用铁蒺藜对付敌人,给予他们迎头痛击……”
秦铭朝着一众羽林军和边军的骑兵们吩咐道。
刚才他已经大致看了几眼,前方不远处的位置因为右侧有个小树林的缘故,这里的道路稍微有些狭窄,可以减缓骑兵的速度和冲击力。
如果他们袭营成功后,撤退到这里。
一旦匈奴的先锋军派遣骑兵追击过来,他们就可以利用这里的地势和铁蒺藜对付匈奴的骑兵。
这不但可以阻拦匈奴骑兵的追击,而且还可以联合埋伏在这里的边军步兵精锐,痛击匈奴的追兵!
“想不到少爷倒是有些军事方面的天赋……”
听完秦铭的指挥和安排后,吴茂不免有些惊讶。
一众普通的士兵们对于兵法和战术一窍不通,只知道服从秦铭的军令。
可是他却一样。
他的文韬武略兼备,军事才能极为不俗。
通过秦铭刚才的指挥和安排,他已经隐约看了出来。
虽然秦铭是个连家书都不会写的草包纨绔,在京城里声名狼藉。
但是秦铭不愧为将门之后,在领军打仗方面似乎有一些无师自通的军事天赋和才能。
至少秦铭现在的安排很完善,考虑的也很周全,他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
匈奴先锋军的大营。
右贤王伊夫去卑的麾下一共有五位万骑长,这五位万骑长每人负责率领一万匈奴士兵。
其中中军大帐最为重要,伊夫去卑和三位万骑长,率领着三万名匈奴士兵驻扎于此。
至于旁边的左右翼两侧,分别驻扎着一名万骑长和一万名匈奴士兵。
先锋大营的左翼。
左翼大营的这名万骑长,为了防备敌袭,他在左翼大营的外面,每隔一百米左右,一共安排了三处暗哨,每处暗哨有两到三个人不等。
不过,由于这个时代夜袭敌营的战术极为罕见,基本上没有发生过,这三处暗哨跟摆设差不多。
除此之外,匈奴的先锋大军这次为了尽快赶到平城,一路上长途跋涉,连续奔波了四天,士兵们都比较疲倦。
再加上现在是深夜,困意来袭。
左翼大营外面的三处暗哨,几名匈奴士兵躲在夜色的阴暗处,正在打瞌睡。
陈护卫率领五名亲卫潜伏到第一处暗哨的时候,这里的两名匈奴士兵,一个坐在地上,另一个倚靠着一颗大树,睡得迷迷糊糊。
看见这一幕,陈护卫悄悄的向五名亲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紧接着,为了稳妥起见,他们几人悄无声息的绕到了两名匈奴暗哨的后方。
咔嚓!咔嚓!
下一刻,陈护卫握着一把锋利的短刃,一手捂住那名依靠着大树的匈奴暗哨的嘴巴,另一只手用锋利的短刃,从这名匈奴暗哨的脖子上划过,带起了一片血光。
与此同时,有两名亲卫配合很默契,一人捂住坐在地上那名匈奴暗哨的嘴巴。
另一人手中的佩剑,直接从背后刺入了这名匈奴暗哨的背心,结果了这名匈奴暗哨的性命。
咔嚓!咔嚓!
之后,陈护卫几人照葫芦画瓢,用类似的方式,连续解决了周围的三处暗哨,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匈奴左翼大营外面的不远处。
这里刚好有一个小土丘,位于夜色的阴暗处。
虽然匈奴左翼大营中每隔一段地方,就竖立着一个熊熊燃烧的火把,灯火比较亮。
但是从土丘这里可以观察到左翼大营的情况,左翼大营却看不清土丘后方的阴暗处。
陈护卫几人来到土丘后面,探头望了望,很快就打量清楚了匈奴左翼大营的营帐分布情况,还有左翼万骑长的主帐所在的方位等等。
蹬!蹬!蹬!
就在陈护卫几人刚刚打量清楚敌营的情况之时,一阵整齐有序的脚步声响起。
十几名匈奴士兵组成的巡逻卫队,由远及近,围着匈奴左翼的营帐进行巡逻。
看见匈奴的巡逻卫队,陈护卫几人脸色一变,急忙把头缩回到土丘后面,躲了起来。
同时他们几人各自伸手握住腰间佩剑的剑柄,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一旦这支匈奴的巡逻卫队靠近,发现他们几人的踪迹,他们几人就必须得尽快杀了对方,以免对方发出预警,破坏秦铭夜袭敌营的计划。
不过,这支匈奴的巡逻卫队一共有十几个人,而他们只有六个人。
这想要悄无声息的杀了对方,恐怕会非常困难!
呼!
所幸的是,土丘是位于左翼大营的外面,离左翼大营的营帐稍微有一些距离。
这支匈奴的巡逻卫队从前面二三十米开外的地方绕了过去,并未靠近,也没有发现陈护卫几人的踪迹。
“还好……”
眼看着自己几人有惊无险,陈护卫忍不住暗暗的松了口气。
之后,他留下两名亲卫继续侦查和监视匈奴左翼大营的情况,他自己则是带着另外三名亲卫赶回去向秦铭复命。
……
秦铭这边。
他率领着五百名羽林军和五百名边关的骑兵精锐,等候了大约两刻钟左右。
就在他等的有些着急之时,陈护卫带着三名亲卫赶了回来。
“陈护卫,匈奴左翼大营的情况如何?”
看见陈护卫几人回来,秦铭连忙询问道。
“启禀少爷,匈奴的士兵似乎比较疲累,几处暗哨都在打瞌睡。”
“还有,左翼的大营到处都很安静,这些匈奴的士兵应该都在熟睡,没有什么防备……”
陈护卫如实的汇报道,把匈奴左翼大营的情况和万骑长主帐之类的分布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秦铭。
“好,太好了!”
“果然如此!”
听完陈护卫的汇报后,秦铭大喜过望。
之前他早就已经猜测到,匈奴的先锋大军急着赶来平城,一路上长途奔波,应该比较疲乏。
现在从陈护卫的口中得知事实的确如此,而且匈奴的将领太过大意,对于袭营的事情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备。
这正是他率军袭击敌人的大好机会!
他又岂会跟对方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