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不错。”
“杨隆的这种计谋和军事才能很厉害,不容小觑,看来我们以前有点儿太小看他了!”
听见乌稽逐的提醒,伊夫去卑的脸色一沉,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由于平城只有两万左右的守军,兵力对比他们匈奴的先锋大军相差甚远。
之前他一直都有些小看杨隆,没有把杨隆给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杨隆竟然胆大包天,派人夜袭他们匈奴的左翼大营。
这不但斩杀了他麾下的大将丘车屠缇,而且最终还给他们匈奴的先锋军一共造成了五六千人的损失。
虽然他因为此事对杨隆很憎恨,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杨隆的计谋极为高明和周密,军事才能也极为卓越不凡,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匈奴大军南下入侵的心腹大患。
他心中也不由得的对杨隆多出了几分重视。
“不过,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以前我们匈奴大军南下进攻平城的时候,曾经多次跟秦岳和杨隆两人交过手。”
“虽然杨隆的军事才能颇为不俗,但是他的能力对比镇北将军秦岳仍然还有一些差距。”
“现在他竟然一反常态,主动出击,而且还能想出这么厉害的计谋。”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乌稽逐皱了皱眉道,神情有些惊疑不定。
以前他们匈奴的大军曾经多次南下入侵大夏皇朝的北疆边境,前前后后与平城的守军交手过很多次。
而镇北将军秦岳是戍守平城的主将,杨隆是副将,两人是平城里级别最高的几位高级将领之一。
他们匈奴对于秦岳和杨隆两人的情况知之甚详,也清楚杨隆的军事才能比不上镇北将军秦岳。
除此之外,之前面对他们匈奴大军的入侵,秦岳和杨隆两人一直都是采取据城死守的策略,龟缩不出,从来都不敢主动出击跟他们匈奴的大军正面对抗。
但是现在,杨隆不但主动出击,派人夜袭他们匈奴的左翼大营。
而且杨隆这次所施展的计谋,远远比善于防守的镇北将军秦岳要高明的多。
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这件事情的确有些奇怪!”
“杨隆应该不可能会想出这么高明和周密的计谋!”
伊夫去卑点点头道。
以前他们匈奴的大军曾经与镇北将军秦岳和杨隆两人交手过很多次,杨隆究竟有几斤几两,他们自然很清楚。
以他对杨隆的了解,杨隆应该没有这么厉害的智谋和心计。
否则的话,以前杨隆早就施展出来对付他们匈奴的大军了,这也不可能直到现在才施展。
更不可能多年来据城死守不出,甘愿当个缩头乌龟!
“大王,这个计谋会不会是平城里其他某位将领想出来的?”
旁边的独庐若有所思的道。
“嗯,有可能!”
“不过,平城里的几位高级将领我们都很了解。”
“如果这么高明的计谋不是杨隆想出来的,又能是哪位将领?”
伊夫去卑满脸迷惑的道。
他们匈奴跟平城的守军交战多年,对于平城守军里偏将以上的高级将领都很了解。
这些偏将的军事才能,充其量也就是跟崔泰和杨隆两人差不多。
如果这次夜袭他们匈奴左翼大营的高明战术,不是杨隆想出来的,他实在猜不透还有哪位偏将能想出来这么高明和周密的计谋!
“大王,我这次率军追击敌人的时候,对方的领军主将是一位非常年轻的银甲小将。”
“他在指挥方面从容不迫,看起来似乎有些能力。”
“这次袭营和埋伏的计谋会不会是他想出来的?”
囊度心思一动,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银甲小将?”
“他是平城里的哪位高级将领?”
“我们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平城的高级将领里有这号人物?”
伊夫去卑、乌稽逐和独庐三人闻言,神情都有些惊疑不定。
他们三人对于平城里几位偏将以上的高级将领都颇为了解,但是这几位偏将中似乎并没有囊度所形容的那位年纪轻轻的银甲小将。
“我不知道。”
“他的年纪看起来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岁,这应该只是校尉或者是牙将之类,不像是平城守军里偏将以上的高级将领……”
囊度如实说道。
虽然他不知道秦铭的真实身份,但是率军打仗并非是儿戏,需要依靠军功和资历等等才能一步步晋升为高级将领。
以秦铭的年纪来看,估计充其量也就是个校尉或者是牙将之类。
这绝不可能是偏将以上的高级将领!
“校尉或者是牙将?”
“我明白了,难道是他!”
乌稽逐灵机一动,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醒悟了过来。
“是谁?”
伊夫去卑、独庐和囊度三人仍然还是很疑惑,他们三人忍不住纷纷向乌稽逐投来了询问的眼神。
“大王,你还记得大夏皇朝前两天派遣一千骑兵支援平城的事情么?”
“那支援军的主将是一位很年轻的将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银甲小将很有可能就是那位援军的主将!”
乌稽逐沉声说道,猜出了秦铭的身份。
“原来是他!”
“难道这次袭营的高明计谋是他想出来的?”
听闻此言,伊夫去卑、独庐和囊度三人大吃一惊。
之前从两名匈奴的斥候口中,他们三人都已经知道了大夏皇朝派遣一千骑兵支援平城的事情,也清楚这支援军的主将秦铭是一个年纪不足二十岁的年轻将领。
不过,由于秦铭的年纪太轻,只是一个汝臭未干的黄口小儿,再加上一千的援军连给他们匈奴的先锋大军塞牙缝都不够。
当时他们三人和乌稽逐,谁都没有把秦铭一个毛头小子给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得知这次率军袭击他们匈奴左翼大营的领军将领是秦铭后,他们三人已经隐约意识到袭营和埋伏的高明计谋,很有可能是秦铭想出来的。
一时间,他们三人吃惊之余,心中立刻对秦铭提高了警惕和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