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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我,玄门大佬,靠半只天眼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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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有帝王之相!

蔡小籽记得大楚国都的这家酒楼,皇孙贵胄都常去。

想必味道不会太差。

食物端上来的那一刹,直呼美女落泪。

“作者必定没吃过川渝美食吧?”

“这一桌子菜全是黄、白、绿,油荤都不见。”

“一点辣椒都没有,怎么吃得下去?”

她接连吐槽。

那小二只当来了个脑子不太清醒的客人,多瞅了几眼才离开。

唐弘弋递上筷子,“方才你对徐元武做了什么?”

蔡小籽并不回答。

尝了口传说堪称比国窖的美酒,“总算有个好东西下肚。”

一高兴忍不住多喝了些。

忘记了现在这副身体,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几杯下肚,脸颊红成猴屁股。

“蔡姑娘好酒量。”唐弘弋又帮她添了一杯,似奉承更似试探。

“苟大师向来神出鬼没,多少人想做他的徒弟,都没这机缘,蔡姑娘必定有过人之处。”

蔡小籽摆手,她从不喜欢听这种虚情假意的奉承话。

“你与徐元禾对调命格,他的气运一再干扰你。”

“可你也给他带去不少麻烦。”

唐弘弋眼睑动了动,没有说话。

她眼神一凛,对上男人的眸子。

“我能帮你。”

唐弘弋对方收起浮在表面的伪装,眉眼一挑。

“帮我?你如何认为,我会信你。”

蔡小籽知道他不是看上去那么傻,扣住他的手腕。

莞尔一笑。

“昨日,是你养父生忌。”

“你本应该一早去拜祭,可徐元武让你帮忙,打发一位姑娘。”

“她狮子大开口,多问你要了一幅丹青。”

“导致你接近亥时,才回到旧宅。”

这团子说的一字不差!

唐弘弋的脉搏变得短促,唇角轻扯。

愈发好奇,苟布衣从哪里找来这团子。

他的反应,完全在蔡小籽意料之内。

心里的算盘打得正响。

如果自己在唐弘弋猥琐发育期,帮忙清除一切障碍。

捞得好处,绝对比跟着苟布衣那个守财奴强。

还能替原主报仇。

她将之前看出的事情告诉对方。

似笑非笑问他:“帮你掩盖相气的人,怕你真实身份被发现?”

唐弘弋双手微颤,美酒溢了出来。

冰凉的液体,顺着袖口流入手臂。

他稳住心神,笑而不语。

蔡小籽放空心绪,再睁眼时,发现这小子面相的猫腻:

其印堂那抹红雾中,暗藏着零星几点紫光,力量虽弱;

但这组气非但不会消失,反而还有喧宾夺主之势;

再观他鼻颧得配,中年运势必定一帆风顺;

美中不足的是,两鬓都有碎发入侵,刑克父母、且易犯小人。

能驾驭这种面气的人,必定是人中龙凤。

这小子该不会,要造反当皇帝?

如果真是这样,还不得轮到她蔡小籽飞黄腾达、做开国功臣?

她上一世穷了二十几年。

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就香消玉殒。

既然意识没死。

那必须在这世界,赚得盆满钵满、长命百岁。

唐弘弋一直在观察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丝毫变化。

“蔡姑娘?”

蔡小籽脸微红,“我没事。”

说回正事。

“那病秧子扛不住你这命格,尽早切断当中联系才好。”

唐弘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很快恢复正常。

蔡小籽知道,不可能让他一时间相信自己,只好抬出苟布衣。

“呐,我师父可是大楚国有名的苟布衣。”

唐弘弋为她夹了一块肉,薄唇泛起涟漪,“此事,还未到恰当的时候。”

蔡小籽就知道,这当中必有隐情。

也装起傻来。

“什么意思?莫非你也懂得玄门之术?”

“非也。”

“好好说话!”

蔡小籽酒劲上来,扯着男人的衣襟嚎了一嗓子。

她怎么敢?唐弘弋不料这团子如此粗鲁,劲儿还挺大。

未免引起周遭人的注意。

推开她的手,将话堵了回去。

“是苟大师交代的。”

“你见过我师父?”

原主中,苟布衣替原主收尸那天,才第一次见唐弘弋。

蔡小籽悔不该当初多看几章。

她受不住男人的小眼神。

尽管根本没有过多的表情,也有理由怀疑。

唐弘弋在明目张胆,对未成年人放电。

蔡小籽替他拍拍衣服上的褶子,仍觉得那里不妥。

“那又是何人,帮你掩饰相气?”

唐弘弋得了空,调顺了气息。

“也是苟大师。”

“扑街!”

蔡小籽不淡定了。

一是好奇,那个三流神棍有这本事,二是后怕,苟布衣把原主卖去相国府,真正目的。

看来开局是困难重重啊。

“蔡姑娘说什么?”

别说店小二,唐弘弋愈发怀疑这团子多少不正常。

开始质疑,苟布衣为何提议让她来自己身边。

小二过来加菜,刚巧打断了话题。

蔡小籽脑子有点混乱,暂且不去思考这些。

见店小二服务态度不错,让唐弘弋多打赏五两银子。

唐弘弋皱眉,这团子当真傻得可以,五两银抵得上店小二半月的工钱。

却见她头也不抬,嘴里嘀咕:“舍小财,进大财。”

“若你不给,今晚就拿不到徐相国给的大红包。”

“只管试试。”

唐弘弋自然不肯轻易相信,这个刚刚才认识的团子。

蔡小籽探出窗外看了眼天色。

“我该回去了。”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我们还会再见。”

不等唐弘弋再说什么,她飞快朝着草庐的方向跑,逮住正准备离开的苟布衣。

追问这个做师父的怎么没看住徒弟,昨夜她梦游出那么远的地方,对方竟毫无觉察。

苟布衣一脸无辜,“徐三公子情况不妙,为师去了相国府,这不,又得再去一趟。”

摸摸她的脑袋,忽而想到什么。

“要不,你替为师走一趟。”

蔡小籽欣然应下,“赏银对半分。”

到相国府,跟一堆人行了礼后。

她随小厮七拐八绕,进了内堂。

一阵浓烈的药味攻入鼻腔。

推开门,差点没被熏得厥过去。

房间里只有她与一个男人。

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男人,是徐三公子,徐元禾。

蔡小籽上前一步,准备速战速决。

“三公子,我是苟布衣的入室弟子,特意前来为你医治。”

徐元禾虚弱至极,只有两根手指微微动弹一下,示意她可以开始。

她拿出苟布衣给的竹筒。

一只靛蓝色的飞蛾钻出来,飞到男人的耳朵里。

趁这时间,好好观察这人的面相。

别的不说,这对耳朵已将其命数定得七七八八——色黑而暗、轮廓开花,不像出身富贵之家,十三岁有一大劫。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

这蛾子的治疗可以说,一丁点效果都没。

完全在蔡小籽预想之内。

她左手悄悄捏了个指诀,点在徐元禾的睛明穴。

不过片刻,男人身上的浊气,全完褪去。

事情办妥,她收了银票就闪。

临走前,冲着唐弘弋的方向,摇了摇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