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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我,玄门大佬,靠半只天眼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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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砍人的时候不会手软

蔡小籽与穆世恒出发去河的第五天,玉宸岛爆发了瘟疫。

国师向圣上请命亲自为苍生祈福、六王爷随行。

临行前,本在病重的皇长孙忽然提出一同前往,“六皇叔别见怪,弘弋回岛以来几乎都待在宫内,我只是想沿途了解我大翎风貌,不必抢了皇叔功劳。”

祁洛把着他的肩膀,笑得很坦诚,“这说的哪里话!这一趟你若不去,本王也会架着你去的。”

“如此当然最好不过了。”

因大王妃着实不放心儿子出远门,数日来穆千悠照顾皇长孙极为妥当,遂命她一同前往,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当中的含义。

偏唐弘弋好似看不明,对她的献媚全然当不知。

一心只想快点到河,赴约。

*

“这才也没有吗?”

见穆世恒悻悻而归,蔡小籽有些心力交瘁。

他们驻扎在这里半个月,各种方法都用尽了,仍没有找到破除符箓诅咒的方法,她躺在帐篷里,连连叹息:“看来只有等那行人到了再说了。”

算着日子人也该来了,蔡小籽明明记得入梦时一再催促唐弘弋快些上路,莫非那小子完全不相信自己?

还是说,真的是她一厢情愿以为二人心意相通,能将梦境里的记忆带入现实。

况且她也只是赌一把。

还好,她的赌运向来不错,隔日便听说皇长孙与六王爷、国师等人随军来河畔,开坛祭祀,顺道体察民情。

自唐弘弋恢复身份,穆家唯有穆千悠整日在他面前晃悠,穆世恒这个八拜之交倒是鲜少与他见面。

众人安顿稳妥,才见远处穆家的帐篷外生气袅袅青烟。

“是我大哥!”穆千悠定眼一看,发现唐弘弋正想那边去,自觉上前想挽起他的胳膊,“我陪殿下一路去,我也想知道大哥来此地做什么。”

唐弘弋皱眉躲开,倒也没拒绝她,二人走过去时穆世恒和蔡小籽正在烤鱼。

见他来了,穆世恒手微颤险些将鱼埋进炭火里,“殿下!”

“你我不必如此生分。”

话虽如此,可他看向穆世恒时,目光说不出来的怪异。

寒暄几句,穆世恒很快觉察他们二人之间诡异的氛围,主动拉着妹妹去别处,心里却有些计较:小籽见他来一点反应都没,必定是事先约好,可殿下明明不记得她,又怎会如此。

只可惜他不会知道答案。

等人走远,唐弘弋开门见山,“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

蔡小籽丢开树枝,浮于表面的假笑瞬间消散,“那些药你没吃吧?”

唐弘弋眼睑微动,这女人说话倒是好不客气,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何身份,倒是与梦里,如出一辙。

这算不算表里如一?

蔡小籽不等他答话,半只天眼依然洞察个所以然来:这男子怕死,果真听话。

“灭了一个祁阳州,又来一个祁洛,你那位六皇叔也是个狠人。”

“偷偷换药,想借我的手杀了你。”

“还好你只是失忆,不是失智,不然我这一趟也是白瞎。”

唐弘弋嘴角不自然上扬,他虽还没完全恢复记忆,在梦里与这行为大胆、自称玄门大佬的女子倒也谈得来。最开始听她讲述二人之前的那些经历,只觉荒唐。

可后来,她一次次推算出自己身边人是忠、是奸,包括那六皇叔换药一事。

实在不敢小觑。

“你有何证据证明,刘皇叔和国师狼狈为奸。”

“何必说得那么含蓄?不就是意图谋反么。”蔡小籽递了一壶酒给他,“先预祝我们成功。”

唐弘弋闻言抬眸细细打量她,这双无尘的杏子眼里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见她这般胸有成竹,倒是佩服,他所认识的男儿之中也未见得有这般气魄之人。

他将壶中酒饮尽,眼中蒙上一丝情绪,“当初你真的是被迫帮我,而非......”

“当然。你不会连苟布衣都忘了吧?正是他把我送去相国府,本意应该是在危险之时,替你挡刀,却被我发现你百鬼缠身的秘密。”

蔡小籽顺势将他的话往下引,“或者你更习惯叫他苟洵。”

唐弘弋不言,眼见她打开竹筒,一只靛蓝色飞蛾钻了出来,扑腾几次朝着大军驻扎的方向飞去。

眼看已近是月,夜里就算无风也很凉。

穆家的随从一早被穆世恒叫到远处,方圆一里就只有他们二人,围着小火堆,唐弘弋解下外袍似不经意披在女人肩上,自己则靠火堆近了些。

远处看,像是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耳鬓厮磨。

穆世恒将小妹送回帐篷,回来便见到这一幕,纵使心有不快也只能停下脚步。

何苦来的?明知小籽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她身边的男人,白白陪着走这一遭,冷光灌入衣襟,好像要将他彻底唤醒。

不多时,飞蛾返回远处,听在蔡小籽耳边许久才回到竹筒。

唐弘弋从没想过自己也能听懂昆虫说话,但眼下他更在意的是,这东西说的内容。

蔡小小籽不知他能听见,又在复述了一遍。

“国师正是苟洵,不是易容、不是假冒,而是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你母妃生辰那日,苟洵将我带去那半死不活的人,一再跟我强调三个月内找到破除符咒的方法,我真是越想越觉得奇怪。”

“起初我也不知道那人就是国师,只怪他太不谨慎,没对我设防。”

蔡小籽摇了摇袖中的算盘,笑容恬淡,“苟洵从没与国师同时出现过,在你恢复身份之后苟洵便以清理组织势力为由隐去,而国师恰巧大病初愈。”

“我早觉得奇怪,所以以蓝团的命气推算...就是刚才那只虫子,它曾跟在苟洵身边许久,”

她说完,酒也没了。

正想再开一壶,男人的打掌挡在她跟前,“我以为你只是在梦里喜欢饮酒,谁家姑娘......”

“啰嗦。”

蔡小籽打掉他的手,猛地灌上一口,“暖和!”

“苟洵这枚棋子他放在你身边这么久,初祁洛帮你恢复身份,可不就等着......”

唐弘弋接过她的酒、也接过了她的话。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若真是皇位,我给他便是,但他一再与大商国的人勾结,若想挑起战争令我大翎国民不聊生,我不会手软。”

蔡小籽扯下袍子扔过去,上面还残留一股暖香。

男人出神之际,她冷言又道:“还不止如此,你百鬼缠身的罪魁祸首可能也是他。”

“你们本就没什么叔侄情分,料想你砍人的时候,必定快刀斩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