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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我,玄门大佬,靠半只天眼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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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携手抓鬼,修功德

“小籽,你在与我说笑对吧?”

啧,蔡小籽错开他炙热的目光,这男人早干嘛去了,要留人也不是这么个留法。

也不知道说些好听的。

况且,幽冥珠说的,鬼知道是真是假。

见他没后文,蔡小籽拉他坐下,拿出小算盘一本正经算起来。

“一只鬼五百两,从我们遇见珍娘那日算起......”

唐弘弋快被这女人气笑了,这么久远的事,难为她还记得。

别说五百两,就算五千两又如何。

他根本不在意,明明比猴子还精,偏在这时候跟他装疯卖傻。

正想告诉她,自己已将宫中之事处理稳妥时,有人扣响了房门。

蔡小籽忙着算账才没空搭理,唐弘弋带起怒意推开门,竟是长嬷嬷亲自带着几位小丫鬟守在门外。

“老奴给殿下请安。”

长嬷嬷往里瞧了瞧,给蔡小籽行了礼,“蔡姑娘,王妃请您过府一叙,莫要让老奴为难。”

蔡小籽努努嘴,不太满意这说话,她就没打算拒绝何来的为难。

唐弘弋怎会不知母妃的心思,昨晚他刚在皇爷爷那里表了态,没料母亲收风这么快。

“我陪你。”

“你母亲会吃人吗?”

“......”

“劳烦嬷嬷带路。”

蔡小籽拍拍他的肩膀,侧身出门,坐入王府的轿子,不到半个时辰,见到了传闻中的大王妃。

这种戏码不难猜,她都打定主意掏出口袋撞银票了,结果大王妃倒是清廉、寡淡。

“我儿花了十数年才夺回身份,如今太子之位垂手可得,却为了你拱手想让,虽则四王爷政绩......”

“王府何苦往我身上扣帽子?您真认为我有那么大能耐?”

唐氏早从穆千悠口中了解诸多这位蔡大夫的行迹,面对她的无礼胸口依旧积了一团浊气,“大胆!”

蔡小籽进门便将她的面相看得一清二楚,别的不提,迁移宫色泽明黄,山林至发际同样光洁,

按说她身居高位,王爷早逝,哪有机会出远门。

答案呼之欲出。

“王妃息怒!女人气得多容易长皱纹。”

“皇长孙那么大个人,必定是思虑再三、权衡利弊才做此决定。”

“作为母亲您不应该质疑,而是试着理解他。”

“您与皇长孙接近二十年未见,纵使错过的时光无法弥补,未来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您难道母子二人后半生一同困在四面高墙之内?”

唐弘弋到底还是跟来了,在廊下等了许久,终于见到人出来。

“母妃!小籽呢?”

唐氏见他来白了一眼,让长嬷嬷带上门,隔绝二人视线。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你当真喜欢她?”

唐弘弋知道母亲并非喜欢拿门第说之人,生怕小籽说了什么得罪她,俯身弓腰行了大礼。

“望母妃成全。”

“难为穆家那丫头对你痴心一片......”

“母妃莫要再说,儿子此生只认定蔡小籽一人。”

唐氏瞪了他一眼,绢帕掩面轻咳两声,“啧,我看她倒挺嫌弃你的。”

“母妃说什么?”

唐弘弋从未见过母亲这般表情,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

春暖时,子呈河冰面消融,泛起粼粼波光。

一艘三楼高的大船缓缓前行,船身雕梁画栋、船帆宽大,栏杆精雕细琢,每一根都刻有龙凤呈祥的图案。

足以容纳数十人的甲板之上,只有一男一女相拥而坐。

身边堆满了空酒壶。

男人面庞俊朗,发髻高高挽起,用玉簪固定;一袭玄色宽袖长袍,袍上绣有金丝云纹,腰间系着金玉带。

女主依偎在他怀中,水蓝色的长裙,随风轻摆,那一朵朵锦线绣的荷花好似活了过来,散发阵阵香气。

仔细一看,一只靛蓝色的飞蛾正停在一芽花瓣间。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一抹淡淡的红晕逐渐蔓延。

男人轻拍身边人,见她呓语半晌也不睁眼,手臂紧了紧将头埋在她衣襟间摩挲。

“别闹......”

女人一声娇嗔,作势推开他,倒像是在引着他继续。

“又是你说要看日出,醒醒......”

男人轻声唤她,不等她回答,温热的唇瓣覆上她噘起的小嘴。

“唔......”

以为亲浅的一吻,渐渐深刻,这男人愈发贪婪,她感觉到一双不规矩游走的手和腰下那股炙热,猛然惊醒。

不是做梦!

“唐弘弋!光天化日你做什么?”

“醒了?”

唐弘弋替她抹去唇瓣边的晶莹,搂着她靠在榻上,“我只是叫你看日出,能做什么?”

此刻,漫天的白云已被染成金色,边缘泛着粉,在空中缓缓移动,变换形状,如同梦幻的仙境。

地平线一道金光穿透夜幕的最后遮蔽,没一会儿水面也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箔。

“好美!”

“这就满足了?”

“不然呢?”

蔡小籽披上外袍,跑到围杆附近映着冷风嚎了两嗓子,顿觉神清气爽。

身后窸窸窣窣作响,以后那男子又想戏弄自己。

一回头,金灿灿的十根金条摆在眼前。

“给我的?!你如今只是个闲散皇孙,哪里......”

唐弘弋缩了缩手,“不要?那算了。”

“谁说我不要!”蔡小籽哪会跟钱作对,不过小小客气一下。

二人吵闹间,天已透亮。

船舱徐徐走出一位美妇人,似乎早已习惯这种“打斗”场面,命人奉了茶,索性倚在榻上看戏。

又让人端了些糕点、坚果。

“夫人,您不去劝劝?”老嬷嬷忍不住出声道。

却听美妇人一声轻笑,拉着老嬷嬷一同坐下。

“他自己选的媳妇儿,自己受着,我劝什么?把心放回肚子里,跟我嗑瓜子、赏日出。”

蔡小籽见他把金条收回去,哪里肯依,偏偏唐弘弋比她高出两个头,没了百鬼缠身,身体

哪里抢得过。

她作势挂在桅杆,“再不给,我就跳下去。”

唐弘弋眼疾手快直接将人圈入怀中,牢牢抱着,“你是真的一点记性也不长啊。自己没事就算了,我病了半个多月,你还让我喝符水,全忘了?”

喝符水这事,蔡小籽自然记得。

“你身子弱,得了风寒怎的也赖在我身上?”

“你以为那次离魂症发作掉进水里,救你的人是谁?”

蔡小籽一脸愕然,“原来是你?”

唐弘弋顺手抽走金条,敲了敲她的脑袋,“算起来我救你的次数也不少,全都给你,倒有些亏。”

“太狗了!怎么出尔反尔?”

“我们此去大商,不也是替你们祁家做事,你不想办法笼络竟还敢克扣?”

蔡小籽说着委屈起来,硬生生挤出一滴热泪。

抛向唐氏和长嬷嬷那边。

见她们嗑瓜子都笑得合不拢嘴,怒了。

“夫人不管管那混小子?整日欺负人,就不怕我撂挑子?”

唐氏拉着她手,将手上那个戴了二十年的镯子滑到她手腕。

“我儿叛逆,以后劳烦儿媳好生收拾,我必不会多言。”

蔡小籽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黄金有价,玉无价!瞬间觉得金条也没那么香了。若是能带回去......

男人早看穿他的想法,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不许瞎想!不论你去哪儿为夫都跟着。”

见不得二人腻歪,幽冥珠主动滚到唐氏脚边。

【本座才不信她真是去大商抓鬼、修功德,本座好怀念你的夫君啊。】

海平线一轮红日缓缓升起,整艘船披上金甲,如利剑般刺破晨雾令人睁不开眼。

蔡小籽轻轻踮起脚尖,捂住男人的眼睛,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