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掉?这样宝物,殿下要真想出手,怕是有无数人趋之若鹜,何须找奴家帮忙?”
萧辰闻言笑道:
“虽然大多数人知道琉璃珍贵,但大多百姓却还没人见过,
我是想让江姑娘宣传想让大周百姓都见识到此物!”
“奴家还是不解,普通百姓就算知道又如何也根本买不起,让他们知道又有什么用?
难道殿下想卖给他们?”
萧辰心道现在买不起,等我收割完这些权贵,他们不就买的起了吗?
虽然最开始他的想法却是想走高端路线,但现在一下多了上万难民要养。
不得不让他转变策略,将魔爪伸向大周百姓。
攀比心是人难以除掉的劣根性。
让更多百姓了解到琉璃的珍贵,然后他再出一些低等残次品放到市场。
只要定价在百姓觉得贵又能买的起的价位,如同现世那些奢侈品一般!
给他们一种只要手里有一件琉璃制品,就能让自己靠近权贵,
又不受限制,在这个等级分明的时代,自然不愁销量。
当然这些江瑾瑜自然不会了解,他不会跟江瑾瑜说。
只是将前世拍卖会的理念告诉江瑾瑜,想让她配合。
但仅仅如此,仍是让江瑾瑜心里满是震惊。
没想到萧辰能想到这样的点子来抬高价格,
把一堆富人权贵们放在一起竞价一件宝物来抬高价格。
能想出如此鬼才的计策,眼前这个昔日痴傻皇子,原来竟有如此头脑吗?
在听萧辰说完后,江瑾瑜也知道萧辰为何要来特意找他商量。
这件事里,自己角色无可替代,想把这些人聚到一起。
除了她的影响力,京城现在能做的人寥寥无几。
注意到这点的江瑾瑜眼神变得玩味!
这一股子抖s味道的眼神,自然也被萧辰察觉。
心里冒出一股不好预感的萧辰,率先开口说道:
“我记得上次诗会上你说过优胜者让你做什么都可以,这件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江瑾瑜闻言却是摇头道:
“奴家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记得我说的是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意思可不同哟!”
说着江瑾瑜缓缓解下大氅,露出里面白色内衫,缓缓向萧辰靠近。
因为是临时披上的,内衫并没有穿的很合身,萧辰能轻易看到领口那一抹雪白春色。
不过此时萧辰生不起什么邪念,
因为她从江瑾瑜那妩媚的眼神中察觉到一丝令人不舒服的味道。
这种感觉他曾经在萧横身上体会过,在战场上厮杀时的敌军身上体会过。
那种名叫杀意的感觉!
江瑾瑜这时欺身上前,脸上面纱就此滑落。
露出一张妩媚绝美的俏脸,声音酥软地说道:
“殿下,求人可是要报酬的哦?不然奴家可不会帮忙!
殿下您也不想事情功亏一篑吧?”
萧辰听到这话神色怪异,心里吐槽道
“我去!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
而且这似乎应该是不该是这女人该说的台词吧?”
不过江瑾瑜这投怀送抱般的威胁,萧辰心里也是升起几分不爽。
反手将近在眼前美人搂在怀中,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妩媚脸庞坏笑道:
“怪不得你一直蒙面,这样的容颜,不知要迷倒多少人,谁又能忍住不做出疯狂之举!”
江瑾瑜感受着腰间作怪的大手,脸上没有一丝娇羞,反而双手勾住萧辰脖子说道:
“至少奴家容貌并没有迷倒殿下,不然殿下何至于要转移话题?”
萧辰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放开江瑾瑜,
“既然知道,江姑娘应该知道,你要是提出什么过分要求。
我可不会因为你漂亮就同意!”
江瑾瑜脸上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冷色,随后马上恢复之前那般慵懒,
“那是自然,小女子只是沦落红尘的苦命人,哪敢在殿下面前造次!
只是想让殿下能给我一个进宫演奏的机会,”
“进宫?你为什么想进宫?”
萧辰没想到江瑾瑜要求的这么简单,不由问道。
江瑾瑜重新将大氅披在身上,眼神哀怨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就算现在奴家再风光,可毕竟也只是个青楼的清倌人,被打入贱籍不得翻身的人。
即使油田能被人赎身,也不过是换个地方做别人的玩物而已。
奴家想获得自由,只有获得皇上赦免,可奴家身份注定没有进宫的机会,这才需要殿下相助。”
江瑾瑜说得情真意切,萧辰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可疑的地方。
毕竟这里是烟雨楼,这的老板竟然连皇族子弟都能摆平。
又怎么会让江瑾瑜这棵摇钱树这么轻易离开?
不过刚刚那种奇怪的感觉还是让萧辰心里留了个心眼。
只见他说道: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哪怕不用什么来交换,我也会答应你。”
江瑾瑜闻言看向萧辰眼神愣了愣,
“想不到殿下还有如此侠义心肠,瑾瑜佩服!”
萧辰见江瑾瑜换了自称,脸上笑意更浓。
“既然你我约定达成,那本王就先告辞了!”
说完萧辰正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江瑾瑜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殿下不再多留一会儿?奴家写的曲子您还没听呢?”
萧辰回头看去,只见江瑾瑜此时已经钻进被窝里,侧躺着看向她。
只有一截藕臂拄着脑袋,那张妩媚如妖狐般的俏脸满是挑逗。
萧辰见状一脸正色,
“江姑娘,你误会了!本王绝非好色之人!”
说罢拖着有些不听使唤的腿脚,转身就走。
江瑾瑜见萧辰果真这般坐怀不乱,神色不满的哼哼道:
“哼!刚刚你摸人家屁股的时候,奴家可没看出来殿下哪里不好色!”
话音落下,萧辰脚步明显踉跄了两下,仔细看去地上似乎还有零星的血迹。
似乎是萧辰流下的鼻血。
在萧辰走后不久,喻言开门进来,见正更衣的江瑾瑜。
她一边上前帮忙整理,同时不解问道:
“姐姐,真的有必要这样牺牲自己吗?就算不这样,我们一样报仇!”
江瑾瑜神色平淡,看着镜中的自己,
“不过一具皮囊而已,不算什么!
只要能报仇,一切都是我可以利用的工具。
我本想今晚用献身萧辰为代价,让他对我完全信任,任由我摆布
不过...”
江瑾瑜想到刚刚萧辰的窘相,神色多了几分异样,
“这个凌王确实有几分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