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现在身体仍然有伤,不便飞行。
……有了!
“板栗,你去将如妃娘娘引开,小可要进去看看,那娃娃是个什么东西!”
板栗点点头,随后飞进屋内。
不一会,如妃尖叫的声音传来。
“什么东西!滚!滚啊!”
女人被吓得惊慌失措,她疯了似的往外面跑,完全忘记自己还在被禁足。
程可看到如妃踉踉跄跄地跑出去,鞋都跑掉了一只,她迅速溜入内室。
满地的碎片和家具残肢让她傻眼了。
虽然不知道板栗用的什么办法,但是能让如妃把屋里的东西都砸了个遍,也是很厉害啊!
程可小心翼翼绕开扎脚的碎片,沿着墙壁寻找着娃娃。
在进门就能看到的桌子上,有一个用鲜血画出来的阵法,周围摆着满满当当的内脏,有的甚至还在冒血。
她忍着强烈的恶心,看着那个娃娃。
这娃娃长得很丑,鼻子眼睛什么的几乎都是糊弄上去的。
娃娃身上的布衣服的的确确被扎出来大小不一的洞,透过轻薄的布料,直入身体,翻出许多棉花。
“小可,我觉得这个娃娃,和你最近的心脏疼有关系。
“司天监最近也一直在思考关于蛊术娃娃的事情。
“听说这种东西只要和人的一样贴身物品在一起熬上几个时辰,拿出来,它就会与那人同感。
“只要动娃娃,就相当于动人。”
“是吗……?”
所以,她最近几日疼得死去活来,都是如妃娘娘做的?
程可紧咬牙关,目光如炬。
她凝视着那布满针眼的蛊术娃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决心。
她轻声道:“板栗,我们得把这个娃娃带走,还要让如妃知道,她的恶行终将被揭露。”
板栗闻言,用手小心翼翼地将那骇人的娃娃取下。
正当他们准备撤离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如妃那尖利刺耳的咆哮:“谁?!里面是谁?!”
程可心头一紧,拽着板栗迅速躲入一旁的柜子中。
只见如妃披头散发,手拿利器,一步步逼近。
她的眼神中满是疯狂与狠戾,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程可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出声。
如妃拿着刀,砍着屋里的所有东西。她在找,找那个偷偷溜进来的人!
一直躲在这里不是办法,她得转移。
忽然,面前的柜门被拉开,程可瞬间暴露在如妃阴冷的眼神下!
程可一惊,随即便想念咒瞬移!
似乎是早就猜到程可会法术,如妃的嘴角勾起一个诡谲的笑容。
她像抓一只动物一般,薅住程可的头发,将她拽了出来,拖到阵法台旁。
随后从抽屉里拿出浅黄的符咒,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直指程可!
随着符咒的贴上,奇怪的咒语响起,程可瞬间脸色苍白如纸,周身被强大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小贱人!本宫知道了,你会法术,你是只妖!
“生不如死的感觉很难受对不对?那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你害本宫被打进冷宫,本宫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如妃面色狰狞,揪住程可的领子,愤怒地咆哮着。
“贤氏没骗本宫,那本宫可要多试一点新花样……”
如妃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根柳条,像一个魔鬼一般走向地上的程可。
“小可!”
板栗自知这柳条的威力有多大,它心急如焚,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如妃的疯狂。
那符咒的威压,令它每靠近一步都像走了一遍刀山火海!
“怎么办……小可,我该怎么办!”
一下又一下,柳条抽在皮肉上,看似完好无损,实则皮下快要元神出窍。
“穆……找穆……!……啊!”
程可语句断断续续,强忍疼痛,吐出几个字。
板栗立马会意,疯了一样地飞出冷宫,直奔竹幽殿。
——
“司……司天监!”
“慌什么?我不是让你去找小笨鸟了吗?”
“小可……她现在在冷宫!
“如妃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小可是妖,现在小可身上被贴了符,还在被柳条抽打!”
穆惕守闻言,瞬间起身,取下佩剑。
“你去救小可吗……唔!”
从地而生的黑色触手将板栗紧紧包裹,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它压扁!
“闭上你的嘴。”
穆惕守冷冷看了他一眼,板栗被吓得浑身一抖,瞬间没了力气。
他的眼神,好像要杀人了……
……
“暗卫,告诉皇帝,让他在御书房等着,本监请他看一出好戏。
“带上一队人马,现在就去冷宫!”
穆惕守步步生风,出了竹幽殿,他便轻身上瓦,如同一只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宫墙之间。
他紧抿着的唇线与眼中燃烧的怒火,无处不透露着他四周泛起的戾气。
他心里默念着程可的名字,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刃上,急切又稳重。
来到冷宫门前,看着紧闭着的大门,里面不时传出女孩的哭喊,穆惕守捏紧拳头,随后一脚踹开大门!
门随之而倒,巨大的动静让内室正在施暴的如妃猛然一惊。
没等她反应过来,穆惕守便提着佩剑,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面前的小人儿被打得衣衫不整,伤痕累累,几乎打出了小人儿的元神。
她哭喊着,早已体力不支,此时的她无力地躺在地上,眼神无光。
穆惕守深吸一口气,走近撕开符咒,随后将符咒烧成灰烬。
他抱起程可,每一步都心如刀绞。
“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来干什么?不会是来救这个小贱……”
话才说到一半,穆惕守便将刀架在了如妃的脖子上。
如妃浑身发抖,她看着穆惕守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万丈深渊。
忽然间,她想起了什么,又猖狂地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不会以为,你能带走她吧?
“本宫可是贴了好多符咒,设了好多阵法!这个小贱人走出去就是死!”
此刻的如妃将邪恶的嘴脸暴露无遗。
穆惕守冷笑一声,随后门外跑进来一个阎士。
“报司天监大人,外面的贴纸和涂画都已清理完毕!”
“干得好。”
如妃瞪大了双眼。
她突出来的眼球,此刻真像个狼狈的老巫婆。
“我的阵法……我的心血……”
她絮絮叨叨着,H忽然门外又响起声音。
“兴生公公到!”
门外走进来一个肥胖的身影。
“如妃娘娘,奴才奉皇上之命,宣你入御书房!”
他向穆惕守和程可行了个礼,对于程可浑身虚弱,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但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心疼。
“看到了吗!司天监!皇上来找本宫了!
“本宫要将你们的恶行告诉皇上,本宫要皇上把你们都送进斩妖台……!”
她癫狂地笑着,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穆惕守捂住程可的耳朵,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好啊,本监倒要看看,皇上会怎么处置我和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