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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吓得菊花一紧

忠勇公看看张定北胸有成竹的表情,再看看儿子和丁修文,也是轻松自如。

知道他们在搞事情,便放心下来,开始充当合格的工具人。

“那你们说说,看看是什么事情,要让这位……嗯……这位义士要来敲登闻鼓。”

忠勇公几乎是捏着鼻子在说。

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词来夸奖那个猥琐的家伙。

“这位义士本身是个偷儿,没什么好隐瞒的。他晚上去某位大人家里行窃。

本来嘛,是个犯罪的事情。谁知道,竟然发现重大线索。

至于具体的事情,就让他说说吧。”

燕子摘星见皇帝点头,便战战兢兢地说起经过。

“皇帝陛下万岁,小人……小人就是做点没本钱的买卖,昨儿晚上潜入一间院子摸点小钱。

那院子看着稀松平常,也不是很大。看着就是没有多少护院的中等人家,是小人最喜欢的那种。

谁知,等打开库房的门后,翻东西时发现暗门。

等进去一看,我的天爷,里边有数不清的金银。

有的上边,还是国库的大锭银板!

小人虽然是个偷儿,但心里清楚,银板不该出现在库房。

那地方藏着银板,肯定是贪污来的。

小人来敲登闻鼓,就是想举报那大贪官,换取小人免于惩罚。”

“哦?说来听听,是何许人?”

皇帝眼神凌厉地扫视一圈众臣,随后问道。

“小人也不是很清楚,但那灯笼上挂着冯字,门口也是冯府。

就在西城三坊六巷。小人还在那库房里放着一块衣料,算是印记。”

燕子摘星掀起衣裳,那里正好有个星星缺口。

“什么?诬陷,纯纯的诬陷!”

冯向远连忙跳出来。

那地址不是别人,正是他家!

“嗯?哼!”

皇帝瞪他一眼,随即招手。

“锦衣卫何在?现在就去现场查看,若是有燕子摘星所说的财货和证据,就地抄家!”

扑通……

冯向远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鸡儿,屎尿都流了出来。

“真臭啊!”

“丢人现眼的玩意!”

“什么狗东西,就你也能当官!”

勋贵们好容易等到机会,顿时展开攻击。

“好了,等锦衣卫回来再说,给我将他拖下去!”

皇帝嫌弃地挥挥手。

没有等太久,锦衣卫回报。

“陛下,义士所言不虚,冯向远暗室中查出大量金银。根据估算,少说有七八十万两!

并且,其中有数枚金银板上,有国库的印记!

现在正在清点,具体数字随后报上。”

皇帝听闻,勃然大怒!

就这,还是他府上剩下的。

那些经过他手送出去,又或者藏匿在别处的银钱,还不知道有多少!

他可是兵部左侍郎!

有他如此贪腐,还有多少银钱用到士兵身上?

能打胜仗才怪!

“冯向远,你做的好事,枉费朕信任你!”

“陛下,臣……冤枉啊,臣虽然昧过一些银钱,但绝不会有大板,一定是栽赃陷害!”

“陷害?你脑子让驴踢了吧!谁给你家几十万两陷害你?”

武毅伯不屑地开喷。

“不,微臣的意思是……”

“是你大爷!”

嘭!

却见九皇子冲上前,一脚狠狠踢在冯向远的头上。

顿时,鲜血夹杂着牙齿,喷出去老远。

而冯向远本人也昏死过去。

同时,八皇子也出列。

“父皇,冯向远贪污受贿,还祸乱朝堂,儿臣自愿请缨,担当主审。必定查清前因后果,请父皇准许!”

“好,就由你来主持!”

梁帝指点八皇子楚王萧镇南。

“陛下,不可啊……”

张定北见状,连忙出列。

八皇子表面上是个贤德皇子,但私下可不是什么好人。

刚才九皇子出来踢人,肯定是他怂恿!

别人不清楚,他张定北可是清楚得很。

没准,八皇子就是背后的利益集团!

可是……

他还没说下去,就见忠勇公和武毅伯齐齐闭着眼睛摇头。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不要再说。

张定北思忖一番,才改变口吻。

“陛下不可轻饶姓冯的贪官啊。”

“放心,我自还会还大家一个公道。”

八皇子笑眯眯地说着。

张定北明白,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那就多拆掉对方的小碉堡。

现在除掉一个冯向远,还有碍事的成柏松。

结果,还没发难,成柏松反倒先上手!

“陛下,冯大人固然有错。但是张定北同样罪责在身!

他已经无法按时交货,眼下必须好好惩罚,他可是立下字据的!”

“呵呵,成大人如此着急,是吃定我拿不出军服?”

张定北反唇相讥。

“虽然我不会制衣,但织造监的速度可是见过。当初你刚织造监就开始干活的话,还有一丝希望。

现在,已经延误十余天,并且,连布匹都没有准备充足。

再去采买,时间不够。用原料纺织,时间不够,你怎么交货!”

成柏松显然是有备而来,断定工期不够。

“你用老眼光看,自然不够,我张定北是谁?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找一个方法,几倍提高速度就是,很难嘛?”

张定北笑得张狂。

“吹吧你就,我看你就是个鸭子,只剩下嘴硬。”

成柏松的同党,也找到开喷的机会。

“哈哈,笑死了,将速度提高几倍,怎么不说是神仙弄得。”

“反正吹牛又不担责,能吹就使劲吹呗。”

“张定北是什么人?连牛都捡大的吹,当初在青楼,他还吹牛说半个时辰起步呢!”

“嘶,这个别说,他真能干半个时辰……”

对于他们没什么效果的语言攻击,张定北呵呵一笑。

不过是无能呻吟而已。

“我既然说已经做出来,那必然有把握,谁怀疑,跟我打赌就是。不但比速度,还可以比耐冻的效果。”

张定北看着攻击的对象,又有骚主意。

“别废话,敢不敢比试?”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啊?”

“……”

众人一时沉默。

和张定北比试,最近还没有赢过。

虽然他们坚信,张定北不可能完成,可说到比试,心里输了一成。

“你先说,比什么。”

“简单啊,穿上各自认为合适的衣裳,就在外边站两个时辰,最后看疗效即可。”

张定北神态淡然。

“你要是输了呢?”

“本官自刎归天!”

“我可不和你赌命。”

成柏松顿时认怂。

“那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单纯地比试。”

张定北嘿然一笑,别有玄机。

“汗流浃背了吧?

是不是犹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越是如此,成柏松越是觉得有坑。

但转念一想,即便有坑,只要不赌命,也没有赌注,不会输钱,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本官接招!”

“好,太好了!”

张定北抚掌大笑,乐不可支。

此情此景,成柏松心没来由的漏跳一拍,菊花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