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都。
玄天大陆人族最大的城市。
也是圣凰帝国的皇城所在。
此时。
在圣都东面的圣凰山上,
一位衣着圣火飞凰锦衣的老妪猛然睁眼。
“是谁!竟敢窃我叶氏凤脉之大因果!”
那怒吼如海啸般滚滚而出。
瞬间。
本就常年笼罩在高温中的山脉,此刻那暗红色的土地更是腾起阵阵白烟!
一头正在空中盘旋足足有王玄境的熔火雀才刚刚升起一丝恐惧,还没来得及扑棱着翅膀离开,下一刻竟依然被那看不清的声波给撕了个粉碎。
但这似乎并没有让这老妪平静下来。
咚!
大地震颤!
咚!
风云变幻!
咚!
山河如纸般飘摇!
仅仅三拳。
这万里山脉,仿佛被重新犁了一遍似的。
兴许是心中愤懑属实难平。
“噗……”
老妪竟生生被逼的吐出一口血来。
这场面若是让其他人看见了定会惊的三观崩塌。
要知道。
这位老妪的实力可是传说中的半步圣玄之境啊!
连她都被逼成如此模样。
所以,
其口中所谓的凤脉因果的价值可见一斑。
老妪强行镇定。
右手掐诀。
然而下一刻,却让她面色一变。
因为自己这望气术自打碰触到圣玄的门槛之后,可从未失败过。
可如今,
非但没有找到这硬取走凤脉因果的人是谁!
甚至连是自己的哪一位后辈被取走了凤脉因果,也查不到个半点痕迹来!
就在刚刚,
自己感知中叶氏一族所有沾点凤脉传承的族人,可都没有半点血脉上的波动。
也就是说——
这被取走凤脉因果的人,乃是叶氏的私生子?
而且以如此强烈的血脉波动来看,这所谓的私生子的凤脉浓度仅次于自己啊!
念及此,
老妪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当即右手一翻,
掌中便出现了一枚看起来黄澄澄的古旧符箓。
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从口中默念而出。
随即。
那符箓竟仿佛是活了过来似的。
轻巧一跃,宛若顽皮的精灵。
嗖——
下一瞬。
竟化为了一道金光朝那九天云外飞去。
很快,
便没了影。
老妪眼若寒泉。
“莫要让老身的因果符寻到,否则,就算你藏身在任何地方,我即便是拼了这满身修为不要,也定要将你抽魂夺魄,永世不得翻身!”
腾!
一步。
人影无。
只留下万里破败的土地在那苦苦哀嚎!
旋即,
便听闻那圣城之中,宫廷之内,有泼天的震怒传遍全城的每一个角落。
“蠢货!凤脉流出而不知!你枉为圣凰皇帝!”
……
仙墓中已是好几个时辰过去。
此时,
叶温柔眼眶通红,银牙都差点被咬碎。
自小便如同天之娇女一样的她,哪里想过自己的一世清白竟然会毁在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身上?
况且,
自己现在脑海中海多多少少还有浮现出刚刚的一些画面,
那……
那个主动到自己都脸红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
这要是传出去,
自己哪里还有颜面见人?
越想越是羞愤,
越想越是戾气深重。
她熟悉的暴脾气再次出现。
“银贼!我杀了你!”
说话间,
拳头便照着林策的面门挥了过去。
但。
林策哪里肯给她机会?
开玩笑。
自己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难道男的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
凭啥!
在拳头打来的瞬间。
林策急忙一指,道:“喂喂喂,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雅不雅观?”
叶温柔低头一看,顿时尖叫出声。
哪里还有半点的暴脾气?一个劲儿地将地上的衣衫给往身上套。
等做完这些,
她,
彻彻底底的爆发了。
体内的玄力轰然爆发。
不由分说地朝林策冲去。
林策半步灵玄又哪里会是位列苍风十杰榜且位居第九、且一身修为高达灵玄五境的叶温柔的对手?
硬要说的话,
可能也就是刚刚那什么的时候,可以做到势均力敌。
一时间。
林策被这打的吱哇乱叫,也幸好身法不错,头脑机敏,数次都能险之又险地避开。
“喂,你果然是个泼妇!不分青红皂白是吧,这就是你们正阳山的作派?”
“你还有脸提我师门?银贼,看剑!”
“我艹!”
不到半刻钟。
两人就绕着楚霓裳的坟头,来来回回一追一逃了不知道多少遍。
林策可谓是有苦难言,他根本就不想的啊!
可怎么解释也都是没用的,只能狼狈逃窜。
同时。
他暗暗发誓,以后绝不能招惹暴脾气的女人,尤其是一个情绪极度不稳定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疯的批婆娘!
难怪,
自己小时候总听外出走商的族叔们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的话。
这一看哪里是老虎?
分明是他娘的妖兽啊!
惹不起,惹不起。
但好像似乎也躲不过了。
叶温柔速度比自己想像的更快。
眼看就要被抓上。
眼看那冒着火焰的拳头就要砸过来。
就在此时。
叶温柔的身体一震,随后竟就停了下来,甚至连瞳孔都下意识缩了又缩。
哒!
那是脚步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仅仅是这脚步声,
似乎都带着某种摄人心魄的质感。
林策看到来人的模样,
总算是能深深的松上一口气。
然而叶温柔的话却让他大为震惊。
“你是谁?”
叶温柔死死盯着出现在眼前的楚霓裳。
从其身上自己感到了一抹莫名的压抑。
那是在王玄境的师尊身上都不曾感受过的来自于灵魂中的颤栗!
当然。
除了压抑而外,
也有一些其他的复杂心思。
世间当真有如此美的温婉明媚、美的不可方物、美的落落大方却又魅惑众生的存在?
而且那……那里……也比自己的看起来还要壮阔一些……
“???”
林策却是发懵了,不是,这批婆娘怎么就不认识楚霓裳了?
哈?
对了,一定是楚霓裳搞的鬼。
想着,
他看向了楚霓裳。
楚霓裳只是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后便美目一转,看向了叶温柔,同时嘴角一扬,露出一丝上位者的傲然与不屑:“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晓。”
“你!”
叶温柔想反驳。
可话到嘴边,竟然硬生生不知道如何往下说。
仿佛眼前这绝美女人的话,带着一种毋庸置疑且难以反抗的魔力。
“小家伙。”
楚霓裳言语中带着看戏一般的戏谑之色,道:“你这不行啊,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