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事我包熟的!”
“你办事,我哪有不放心的?”
“对了大哥,这登阶宴,我可是连着去找了你三天,但你都不在家,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三日前我确是没有心思,但今早我想通了。”
“想通啥了?”
“只有加入宗门,才能拥有比这俗世更好的修行资源。”
说着,
林策脑海中想起在仙墓中楚霓裳前后所说的两番话。
一是自己若要想不以白绫示人,就必须要踏足魂玄境,这样,眼眸中的死气才会被玄力给掩盖住,不至于惹来不必要的争端。
二则是若要想知道仙墓的秘密,至少也得到了王玄境才有资格。
当然,
除此两点外。
想要重振林家的话,自己的修为也必须高一点,再高一点才行!
如若不然,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什么商业头脑,什么致富之道,在实力面前都不过是笑话!
“加……加入宗门?可大哥,你如今的状况根本就没办法和陆乘风他们争……”
范童说着猛然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戛然而止,面上带着浓浓的自责。
“对……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有意的。”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听闻此,范童才放心,于是索性说道:“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其实我执意让你来参加这登阶宴最主要的原因,是想用我们范家的影响力告诉大家,你,我范家罩了!到时候你想重振林家的时候,肯定会有不少人会看到我范家的面子上跟你合作的。”
“当然,我也知道你想要加入宗门的决心,毕竟曾经你的修行天赋可是我们离阳年轻一辈中最顶尖的,但问题是,现在我连你的境界都瞧不出,而且你还患了眼疾,这要是上了擂台,遇到白家或者陆家的人,他们又怎会放过你?更遑论是去争夺那正阳山弟子的名额了。”
林策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笑意,拍了拍范童的肩头:“是啊,常言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这才短短三年而已,不过,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这名额,我还真就要定了。”
“我……”
范童张了张嘴,可看到林策的面庞时,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是叹一口气,郑重地道:“好!既然大哥想闯,那我便第一个支持你!永远!”
“好兄弟。”
林策莞尔一笑的同时,握住青竹的手微微用力。
我失去的,
一定会拿回来!
“那大哥,你拿着请帖先去内宴等我,我给那俩小子知会一声就来,要不然那白家母子可真就活不过今晚喽。”
“也好。”
——————
登阶宴,
并不仅仅只是在擂台上比试那么简单。
否则,
也不必专门用个“宴”字了。
不过在百年前它还只是叫做“宗门弟子选拔”。
过程也很简单,
那便是宗门仙师前来,然后选中好苗子后便离开。
然而,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自然便少不了人情世故。
所以,
随着漫长岁月的沉淀,在人们有意无意的推动下,在原本仅有的“宗门弟子选拔”流程之前,便多了一个“内宴”的环节。
简单来说,
这所谓的“内宴”是离阳权贵们难得聚拢的一次合纵连横的好机会,也是他们互相助力加大普通人跨越阶层的一种心照不宣的方式。
当然,
除此而外,更多的便是期许能在正式比赛之前,与那宗门仙师先人一步建立一些眼缘,甚至是香火情。
毕竟随着“内宴”的出现,仙师们也能得到供奉后,便选择了默许。
于是,
这就演变成了必要的一个环节。
此时。
校场后巨大的庭院里,可谓是奢华横流。
整个离阳城的权贵名流相聚于此,推杯换盏,侃侃而谈。
白梦雨俨然成了最亮眼的存在之一。
此时她的周围围绕着不少人。
“白家主,不愧是我们离阳最有名的才俊啊,这不仅人美若天仙,连修行天赋更是羡煞旁人,更让人钦佩的是,这领导力绝对的首屈一指。”
“是啊,我可是亲眼见证了白家主的丰功伟绩,仅用数年的时间就将白家带领到了如今这个高度,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谢某自叹不如啊。”
白梦雨优雅一笑:“大家谬赞了,我不过是仰仗各位的抬爱罢了。”
正聊着。
贴身丫鬟程岚走了上来,附耳轻声道:“家主,你看,那林策竟然也来参加内宴了。”
“林策?”
白梦雨顺着程岚的目光看去,果真就见覆着白绫的林策走了进来,当即她眉头便是一皱,若说这个世上她最不想提及的人是谁,那便就是林策了。
毕竟只要他在,
自己的乘风哥哥多少心里都有些不痛快的。
所以万万不能让他在这瞎溜达。
“各位,稍等。”
白梦雨告了声辞,便朝林策而去。
看着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白梦雨可没有半点旧情,当即就冷硬地说道:“林策!这可不是现在的你,配来的地方!请你马上离开!”
“离开?”
林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似乎你说了不算吧。”
“你!”
白梦雨一滞。
“姓林的,我家家主的话,你最好还是乖乖照办为好。”
程岚上前一步,眼神不屑地用手扯一扯林策的衣领,旋即一脸嫌弃地讥笑道:“毕竟啊,这种高雅的场合,可不是你这种臭乞丐能染指的!我劝你,赶紧滚蛋,省的被当成垃圾扫地出门,到时候,可没地缝让你钻!”
“我限你三息之内,把脏手拿开。”
“你!”
程岚微微一慌,毕竟,眼前这位可是自己曾经的主子,之所以自己敢如此行径,不过是作为一个合格下人的职业素养罢了。
正所谓,在什么位置,干什么事,白家给饭,那自然要替白家出面的。
努力将慌乱压住,强自作出嚣张的模样:“你现在算什么东西!也敢凶我?”
“三!”
“我今天就不放!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难不成还以为是以前呢!”
“二!”
“我……”程岚还是高估了自己,不知为何,那手心竟然已经出汗。
“一!”
“……”程岚鬓角汗如雨下,大气都不敢喘,现在满眼写着“后悔”二字,早知道,自己就不乱抓了,可现在又不能泄气,不然如何下台?
正当林策准备动手之时,
一旁传出一道写尽阴柔的男人嗓音。
“呦,”
“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你这连自己家业都守不住的瞎眼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