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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萧鹤川是青楼侵犯她的主谋

姜衔月淡淡笑了,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当着我的面,说我未婚夫的坏话,这不合适。”

萧鹤川并不喜欢宿迟绪,甚至已经到了一提他就着急上火的时候。

不由得让她想起了一桩陈年旧案,约莫是一年前。

宿迟绪的书信传回金陵。

“闻金陵时疫频发,小姐可有恙?若无意外,不日即将回城,望小姐盼复。”

萧鹤川嗓音低低:“当时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丹凤眼微微一挑:“姜衔月,难道我和他长得很像吗?”

“哪里像,眼睛像,还是鼻子像?”

姜衔月紧紧抿着唇,少年人却步步紧逼:“姜衔月,哪一个,是你的备用选项?”

萧鹤川少年时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一次却意外的动气了。

彻彻底底的给她难堪。

思及此处,她淡淡的说:“以后,没事,就别来找我了,鹤川会不高兴的。”

她正要转身回府,宿迟绪却涩声:“小姐,留步。”

“你怎么就这么相信萧鹤川?”

“如果我说,当年青楼中想要侵犯你的,萧鹤川说不定就是主谋。”

“你想,当年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如果不是我救了你,哪里会有现在的你?”

“你要知道,他一定程度上,跟扼杀你的帮凶也没甚区别。”

他说的又急又快,好像要一字一句往姜衔月心里砸!

姜衔月怔住了,突然折步回望:“你再说一遍。”

宿迟绪以为姜衔月是相信自己了,无比祈盼的看着她:“我觉得,当年在青楼意图侵犯你的主谋,有可能就是萧鹤川。”

姜衔月直接甩了一巴掌上去,看着他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难免恼怒横生,微微吐息:“我是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不多计较。”

“萧鹤川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他骨子里的清高傲气,让他做不出这种事来。

“无凭无据,妄加揣测,你真是让我开了眼。”

宿迟绪抿着唇,这巴掌甩的不冤,他有些着急的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不问了,”

“这两天不太平,你一定要好好的。”

说罢,转身拂身而去。

姜衔月信手搭眉,芍药从身后扶着她,低声说了一声:“小姐,天黑了,咱们该回去了。”

她点头,芍药道了一声:“小姐,世子在等你。”

芍药看着这个恍若神妃仙子的美人,莫名觉得她也是有苦衷的。

七月雪停,梅花落落。

花窗静谧,楼阁卷檐斗拱,珠帘翠幕,恰若妙画般般。

萧鹤川抱着全安,这个枯瘦的小男孩。

是叫全安。

“你叫全安,名儿不错。家里伙食不行啊?”

全安横了一眼他,撇过去不搭理他。

萧鹤川现在简直是越玩越上瘾,根骨分明的手指,戳了戳全安的小脸:“你要不要认我做干爹?我跟你讲,认我做干爹,住的都是好地方,吃的都是好的,你考虑考虑?”

全安一时气鼓鼓的,小眼睛瞪得溜圆。

这可把萧鹤川乐坏了,又碰了碰他,歪着脑袋:“叫一声呗。”

全安狠狠的瞪他,看着有人挑着珠帘,他小腿噔噔噔跑到了芍药跟前:“阿姐,他欺负我。”

芍药一看是萧鹤川和全安,低声笑了一声:“不得无礼。”

“世子,舍弟无礼,您请见谅。”

萧鹤川给乐坏了,躺在帐中笑的合不拢嘴。

全安更气了,奶呼呼的哼:“他想当我干爹,他才多大。”

“他说,要是当了我干爹,就给我吃好的。我才不稀罕他那点钱呢!”

芍药闻言,赶紧捂住全安的嘴:“不得无礼。”

“轻风叔叔有一个小兔子,你去和小兔子玩。”

全安很听芍药的话,噔噔的跑了出去。

如此大不敬,她刚想跪下求饶,姜衔月就笑了一声:“先下去吧。”

芍药无奈,只能点点头,出了倚梅园。

姜衔月径直走过去,坐在软榻旁,抓着他,冷嗤一声:“你才多大,就想要孩子了?还干爹!”

她正想训他,萧鹤川憋着笑,翻过身趴着,把她拽了榻上,搂在怀里,笑的憋不住:“乐死我了,你是没看到,全安气鼓鼓的,就跟你一样。”

说着,差点没笑岔气:“像个不倒翁。”

姜衔月刚想锤他,男人拉下了锦帐金钩,吻上她的唇,哼唧两声:“以后给我生个孩子,行吗?”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也不知道这男人哪里来的力气,把她禁锢的紧紧的,动弹不得。

只能微微喘气,呵了一声:“忒不要脸。”

“不是想摸摸我,嗯?让你摸。”

她小脸涨得通红,少年人虽年纪轻,眉目锋利,腰身精瘦,性感撩人。

姜衔月登时,腿便有些发软。

怎么这么会亲啊。

摸着少年人的胸膛,滚烫灼热。

鸦发缓缓垂落,被她压着了,姜衔月垂着脑袋,身上被蒸的绯红一片,眉尾微微挑着闲散轻笑。

萧鹤川翻过身来,仔细将她拢在怀里,啧了一声:“姜姜小姐,有什么话要说的?”

“不妨说给我听听?”

萧鹤川眼中,带着深深的侵略。

让原本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姜衔月,顿时有些无所遁形。

她眼神乱飘,转身就要躲,少年人不依,掌心控住了她的腰肢,摩挲着她的耳畔,跟她咬耳朵:“说。”

萧鹤川笑了一声,语气诱哄:“姜姜,求你了。”

姜衔月这下可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撒娇男人最好命。

听着萧鹤川只有这么一句,她就酥软了骨头。

微微歪着脑袋,又转过身来,舔弄着她的耳廓,声音有些沙,带着些微哑意:“不说也行。”

“帮我个忙。”

锦绣裆中摇头动脑,她自然忽视不了,小脸上登时热的要冒烟。

“不说,就帮我个忙?”

他噙着笑,姜衔月吓得一个激灵,登时便交代了:“你别闹,他左右能说什么?”

她窝在他耳边,数着耳边的绒毛,才说:“他说,我当年在青楼差点被侵犯,主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