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萧锦言的小组,其余小组也有斩获。
这些西夏人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穿着他们的衣服,转过头将刀砍向他们。
萧锦言的伤口涂了药粉,进行了简单的包扎,立刻召集城内的百姓集合。
他和禁军为死去的三口之家挖了坟,坟墓就在他们地里。
所有的西夏骑兵都被聚在坟前,萧锦言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尸体付之一炬。
火光照在每个应州百姓的脸上,在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仇恨。
“因为我们的城墙太矮,所以被西夏人乘虚而入,但所有西夏兵都在这了。”
“孤向你们保证,我应州的一草一木,都不会再让西夏人沾惹。”
在沉默之后是应州百姓的大吼。
“太子殿下万岁!”
“殿下万岁!”
萧锦言听着众人的欢呼,将身上的袍子扔到一边,露出身上的刀疤。
“若有人敢欺我应州,孤将亲自前往,不惜性命,为你们报仇。”
站在下面的秦芊芊撅起小嘴:“他这个浑蛋,今日安有点帅!”
言诗琴望着萧锦言振臂高呼的姿势,有些出神。
萧锦言做好这一切,单独把蒋工匠拉出来:“城墙必须得改,不能再让西夏人扔个铁钩子上来。”
“再建的高些。”
蒋工匠陷入沉思:“殿下,这是个大工程,一时不会有成效。”
“将所有的城墙加高,烧砖根本不够。”
萧锦言换了个思路:“只需要将豁口用砖堵上,将城墙顶弄得平滑些,让铁钩子卡不上来。”
眼下最怕的就是铁钩子,尽管城墙的豁口可以用来瞭望,可这座城墙太矮了。
中间的豁口没有优势,只能方便西夏人爬上来。
“殿下,没了豁口,岂不是丢失了城外的视野?”
萧锦言又指出一条路:“每隔百步建造一座瞭望塔,方便观察敌情。”
堵上豁口也有短板,那就是方便了云梯攻城。
但考虑到西北之地,毕竟树木少,综合而言还是堵上的好处多。
商讨完关于城墙的事,萧锦言便在陈芳的强烈要求下回了太子府。
萧锦言没想到的是,很快,他们就会遇见一场大战。
西夏骑兵逃走一人,历时五天跑回了西夏王城。
西夏的朝廷不如武朝雄伟,西夏王坐的是羊皮椅子,背后挂着麋鹿头。
朝臣则坐在下面,面前放着案头,案头上有煮好的牛羊肉。
逃走的西夏兵跌跌撞撞来到王庭,单手跪地:“王,小王子被武朝人杀了。”
“什么!”西夏王拍案而起。
原来应州城下的西夏兵出自西夏王庭,多为小王子的亲随。
此次南下,是为了打猎,而猎物就是应州的百姓。
逃兵哆嗦着:“王,小王子被武朝人残忍的杀害了!”
王庭之上,不少穿着皮甲的人站起来:“王子殿下聪明伶俐,怎么会死在武朝贱民的手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逃兵十分委屈:“那些武朝人,换上了我们的衣服,混在一起。”
“俺们都没有想到,他们会是武朝人,没有人任何防备。”
“谁知道那些人忽然把弯刀砍向我们,若不是小的当时出恭,也没机会同王报信了。”
西夏王身色阴沉:“可恶,武朝贱民竟然如此奸诈!”
“发兵,我要推平应州。”
小王子乃西夏王的独子,在其身上倾注了太多心血。
坐在门口的一位老臣站出来:“王,前些日子,我们的人就在应州碰上了武朝兵马,死伤十几人。”
西夏王皱起眉头:“往年的应州,如同我夏国草场,进出自如。”
“今日今日,武朝人竟然敢屠我西夏人。”
下面的人全都站起来。
“王,今年的草场收成不好,正好南下取粮,顺便解决了应州。”
西夏王拿出令旗,说道:“传我的令,召集五万人,本王亲自带兵。”
“我倒要看看,那些武朝人有没有三头六臂!”
众多西夏将领单膝跪地:“是。”
西夏王目光浑浊:“召集一千铁鹞子,直插他们京都。”
铁鹞子三个字一出,其他人的脸上都出现了呆愣的表情。
“王,铁鹞子乃我夏国精英,区区应州之地,杀鸡焉用宰牛刀。”
“是啊,王,铁鹞子是从小就培训的雄兵,乃是我西夏立国之本。”
所谓的铁鹞子,相当于西夏国的特种部队,从来没有出现过。
西夏王抬手,示意他人住口:“本王之独子,此乃我西夏国的未来。”
“若是本王不给武朝一点颜色看看,我西夏还有何颜面立足西北。”
“至于铁鹞子要去做什么,等候本王的命令。”
西夏国的铁鹞子,曾奔袭千里取人首级,并且没有伤到一人。
看到西夏王如此的坚定,众人也只好不再否决。
“王,发生这样的事,王都空虚,万一被北莽人趁虚而入,该如何?”
西夏王大吼道:“够了!本王虽然没了子嗣,可还是西夏王!”
“都给本王退下,去准备吧!”
西夏王的这些话都被门口的一位女子听到,听到哥哥的死讯那刻,疯了一般冲入大殿。
“父亲,是谁害死了哥哥?”
沐芸白像只小老虎,站在大堂中间龇牙咧嘴。
本来退下的大臣们顿了下,互相使了眼神,便继续退下。
西夏的人都知道,小王子和芸白公主的兄妹情有多深,也知道这位芸白公主有多不好惹。
外人退去,西夏王眼中泪水打转:“芸白,你哥哥走了,我会让武朝人付出代价。”
“你退下,我们西夏没有女子打仗的先例。”
“就算西夏男人全死完了,也没你的事。”
沐芸白没有说半个字,扭头就走。
回去后,沐芸白立刻收拾行囊,叫上两个侍女:“随我南下,为我哥报仇。”
两名侍女没有像常人一样扭捏,直接开始收拾行囊,带上匕首。
沐芸白身骑白马,带着两名侍女,直接冲出王庭,向着南方奔驰而去。
“哥,不管是谁,我都要将其剥皮扒骨。”
“驾!”
沐芸白手中的骨鞭砸向白马,竟然在白马身上抽出一道血痕。
白马嘶鸣着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