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银针要刺进萧污体内时,一抹身影出现,用手里的剑挡住了她的银针。
又有人救!
夏明婳气得再次掏出银针,刚要射,对方已经踢倒屏风,拦住了她的路,然后带着萧污离开了。
“来人,有刺客!”
她冲到门口,大声呼喊。
“来人!”
不能让萧污逃走,她把一切都说了,萧污一旦逃离,绝对不会放过她!
“公主?”
陈铎跑过来,“公主,你吐血了!”
“有人行刺我,是萧污,他受了重伤,帮我杀了他!陈铎,只要你杀了他,我就让父皇提前给我们举行大婚!”
她着急地抓着陈铎要求。
“萧污?”陈铎眼底一沉,“公主放心,我一定会杀了他!”
说罢,陈铎就追了出去了。
“公主!”
绿荷跑过来,扶着了摇摇欲坠的夏明婳,“公主,您怎么了?”
“快让人出宫,告诉卫曙,我们暴露了,让她快跑,慕容楚的尸体决不能让萧污找到。”
“好。”
夏明婳眼底涣散,“他不死,死的就是我了……”
刚喃喃完,她就晕了过去。
……
陈铎一路追出皇宫。
他持剑朝逃跑的两人冲去,“萧污,拿命来!”
锦一一个后踢,将陈铎的剑踢开。
“找死!”
萧污一把抓过锦一的剑,身形如鬼魅一般,冲向陈铎。
陈铎一脸震惊,还来不及开口,就被萧污手里的剑划破了他的脖颈。
噗通!
陈铎身体像破布一样摔到地上。
他至死都瞪着眼睛。
萧污走到他跟前,眼底如死寂一般,“我是不是太温和了,才会让你们觉得我很好惹。”
陈铎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脖颈鲜血四流。
眨眼睛。
他已经气绝。
锦一上前扶住萧污,“你出手怎么比我还像杀手,快准狠,不给人留一丝生机?”
“我简直是这世界上最蠢的人。”
锦一想起刚才宫里看到的画面,叹了口气,“夏明婳为何要杀你?”
“不重要了。”
萧污身体踉跄,锦一伸手要扶他,却被他伸手挡住。
“是我蠢。”
他一边走,嘴里鲜血一边往外涌,直接滴落在地上。
回到萧宅。
湛蓝似乎很着急地在等他,却在看到他这幅样子时,惊道:“主子?!您怎么了?”
“没事。”
他看向湛蓝,“说!”
“慕容楚死了。”
萧污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了。”
“主子?”
主子为什么不震惊?
“三件事,第一件立刻去春秋酒家,找到慕容楚的尸体,销毁掉,绝不能留下任何痕;第二件事全城狙杀卫曙,她可能易容成了别的模样,但她是西域人,眼睛是异色,面貌可以改变,眼睛却变不了,抓不到活的就要死的。”
“是。”
“再者,派人盯着云来阁的阿香,有任何异样,立刻抓住她,她若抵抗,就地处决!”
湛蓝诧异地看了主子一样,才道:“是。”
吩咐完,萧污眼前一黑,身体就向一旁歪歪倒去。
“主子?!”
湛蓝和锦一急忙上前扶住他。
锦一:“他中了三公主的毒针!”
“什么?!”
——
卧室里。
医者大半夜被抓过来救命,他握着萧污的手腕,静静地号脉。
湛蓝着急地问:“怎么样?”
“别急啊。”
老者摸了摸胡子,表情十分古怪,他低头拿起银针仔细观察了一会,又放下,继续号脉。
湛蓝急得团团转,“你到底行不行?”
“首领这毒……”
“怎么?”
老者扭头看向湛蓝,“解了。”
“哈?”
老者把萧污的手放回被子里,站起来,“真是神奇,应该是两个毒相生相克,才会让首领中毒之后,两种毒互相解了。”
湛蓝一脸震惊:“你是说,墨青给主子下的毒也解了?”
“嗯,看脉象是这样,不过两种毒很霸道,首领现在很虚弱,需要静养很久,才能恢复如初。”
“谢天谢地。”
湛蓝长舒了一口气。
……
夏明婳第二天一大早才醒来。
采莲看到她醒来,长舒了一口气,“公主,您终于醒了。”
她坐起来。
把手覆在被萧污击中的地方,萧污的身手深不可测,中了他一掌,即便不死也该重伤,可她感觉自己呼吸,毫无影响。
“召太医来。”
“是。”
不多时,太医来了,给她号过脉后,“公主洪福齐天,伤势恢复得极好,应该不消半月,就能恢复如初了。”
“嗯,退下吧。”
等太医离开,绿荷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公主,大事不好了!”
“何事这么慌张?”
“陈铎,陈铎他死了!”
夏明婳大脑嗡地一声,她握紧拳头,脸上血色尽褪。
不用想,也知道是萧污。
他开始反击了。
要把她身边所有人挨个杀死。
这样的事她经历过了,萧污一旦下定决心对付敌人,就不会留任何余地,斩草不除根,春风春又生,他们都懂这个道理。
烦躁地起床,她在房间里挪步,却无意间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她快步走过去,打开一看:想要碧痕的活命,来找我。
这个字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萧污开始给她下战书了。
原来,对方不是昨晚才开始怀疑她,而是早就生疑了。
采莲和绿荷看到她脸色难看,一个扶着她,一个跑出去厉声询问:“谁今天还进寝殿了?”
宫女太监全都不知道。
“采莲。”
采莲跑回来,扶着她,“公主。”
“给我梳妆,我要去朝阳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