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你的人是余清安,我原本以为他在那次剿匪行动中已经死了,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苟延残喘地活着。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白清浅紧握着封司凛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决心和力量。
回想起今天的场景,白清浅至今心有余悸。她原本以为余清安已经在那场激烈的战斗中丧生,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这次,他们差点就毁在了余清安的手上,这让白清浅更加坚定了要解决掉这个男人的决心。
封司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体还残留着余毒的折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和无力,但更多的是对余清安的愤怒和仇恨。
他紧紧抓住白清浅的手,仿佛要从她身上汲取力量来对抗体内的痛苦和外界的威胁。
“大夫已经说了,你的毒虽然还没有完全清除,但是已经不会威胁到你的生命了。”白清浅轻声安慰着封司凛,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封司凛已经不会威胁到生命了,她也要解决一下余清安那个男人。
白清浅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和冷酷。
“浅浅,这件事让莫离处理,你不要……”
“阿凛,你好好休息,他伤了你,我不会让他苟活!”
白清浅打定了主意,就不会改变。
昏暗的地下室,满是潮湿和腐烂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白清浅怀有身孕,对这个味道感到格外恶心,但她紧皱眉头,强忍住身体的不适。
“夫人,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们兄弟二人。”十三和莫离关切地劝道,“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您现在毕竟还有身孕呢!
“不用了,我必须要亲手解决那个男人才算
完!”白清浅的眼神坚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
心。
她毅然走进了地下室内部的牢房。余清安被锁在了一间阴暗的牢房内,身旁还有人拿着皮鞭,蘸着盐水一下一下地抽打在他的身上。
他衣衫褴褛,遍体鳞伤,此时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当看到白清浅时,余清安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清浅,你终于来了。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而充满期盼。
白清浅冰冷的眼神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要以为我过来是想要救你,我今日找你过来是想要亲手杀了你!”
余清安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清浅。
“浅浅,你忘了你要做我的妻子了吗?”他虚弱地说。
白清浅冷笑道:“哼,我永远不会忘记,当初你如何欺骗我的,你让我遭受无尽的折磨。现在,该轮到我来报复了!”
她举起手中的剑,锋利的剑尖指向余清安的喉咙。
余清安疯狂地摇头,这几日在地牢里面似乎做了一场梦。
梦里他和白清浅一起私奔了。
他们逃离了南庆的束缚,自由自在地生活在一起。
然而,在自己的国家,他却因为种种原因抛弃了白清浅,选择了权力和地位。
最终,白清浅死了!
余清安几次从梦中惊醒,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他开始怀疑白清浅是否也做了同样的梦,所以才会对他如此冷漠和疏离。
他后悔了,他意识到自己对白清浅的感情并非仅仅是利用,而是真正的喜欢。
然而,当他终于明白这一点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白清浅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她缓缓向前迈步,剑刃离余清安的脖子越来越近。
“浅浅……求求你……放过我吧……”余清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绝望和恐惧。
但白清浅不为所动,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之情。
白清浅一剑刺进余清安的咽喉,鲜血飞溅而出,溅到她白皙的脸上,但她的眼神依旧冷漠。
随着长剑抽出,余清安的头颅掉落在地,滚了几圈后停在了白清浅的脚边。
他瞪大双眼,死不瞑目,仿佛对自己的死亡感到难以置信。
白清浅看着那颗人头,长舒了一口气。
心中压抑多年的仇恨终于得到了释放,这一刻她感到无比轻松。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尸体,轻声说道:“余清安,当初你害了我,如今我要你一条命,从今往后我们两清。”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她的决心。
无论未来是否会再次重生,她都希望永远不要与这个男人相遇。
然而,当她抬起头时,却发现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
那滴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血花。
白清浅有些惊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或许是因为仇恨的彻底放下?亦或是其他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
十三和莫离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平时看着夫人白清浅,总是觉得她柔柔弱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们彻底颠覆了对夫人的印象。
一剑之下,人头落地,那稳准狠的手法,恐怕连宁淑怡也无法做到。
夫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狠绝,仿佛她此刻并不是他们平时所熟知的那位温柔的夫人,而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十三率先反应过来,他连忙吩咐手下人把尸体处理掉,以免留下任何痕迹。
他深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处理完尸体后,十三转向夫人,劝说道:“夫人,地牢里面阴暗潮湿,您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我们还是上去吧,这里不适合您久留。”
这一次,白清浅并没有拒绝十三的劝说,她直接跟着两个人走出了地牢。
一路上,她都保持着沉默,内心的复杂情绪让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狠,只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