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淑仪坐在了封司凛的对面,轻声细语地向他汇报着军营里的最新情况。
虽然经营里面事务繁多,但是她的语气中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
“阿凛,你还是好好身体吧,这次中毒事件对你的身体影响很大,经营里面有我盯着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
封司凛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么多年来,宁淑仪的确是个得力的助手,无论是智谋还是执行力,都让封司凛十分放心。
但是封司凛也并非完全察觉不到宁淑仪心中的那份感情。
他现在已经有了白清浅,心中早就已经装满了浅浅,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了。
封司凛点了点头,但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军营里面的事情你可以和贺悠南商量决定,贺悠南虽然已经成婚,但是也是一个可靠的人。”
封司凛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现在受了伤,余毒未清,需要专心修养,这段时间便不会去经营里面巡视了。更何况现在浅浅也要生产了,我得在家陪着,浅浅确保一切顺利。”
提到白清浅封司凛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而柔软,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他而明亮起来。
这份深情在宁淑仪看来心中不免泛起一阵酸楚。
宁淑仪不明白为什么白清浅会这么好命,明明都已经做过那么多伤害封司凛的事情了,却还是能够得到偏爱。
不过宁淑仪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强行压住心中的那股恨意。
此时白清浅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
封司凛见状不顾身体的伤立即走上前去,帮助白清浅端住了那盘水果。
“我不是告诉你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做吗?你万一闪到了该怎么办?”
封司凛眼神充满是关心的神色,白清浅无论做任何事风森林都会小心翼翼的关心着。
宁淑仪看向了旁边的白清浅,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浅浅,其实这次我来除了军营里面的事情,还有一件私事想要请你帮忙。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进一步说话。”
白清浅看了一眼封司凛,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这倒也巧了,我也有一些私事想要同郡主说。”
白清浅邀请宁淑仪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内,随后关上了房门,但还是一脸戒备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浅浅,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害怕我伤害你吗?”此时的宁淑仪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怒火。
聪明的白清浅,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有什么目的?
不过白清浅还是淡淡一笑,对着眼前的女人有些玩笑:“我现在毕竟怀了孩子,大幅度的动作做不了。如果郡主想要对我动手,那简直轻而易举。”
宁淑仪的眼神瞬间冷凝,仿佛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透出一丝刺骨的含义。
“你是什么时候猜出来的?”宁淑仪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和惊愕,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白清浅如此轻而易举的洞察了。
白清浅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语气冰冷如霜:“郡主不愧是郡主,果然聪明。”白清浅坐在了床上继续说道,“不过一句话就看出来,我早就知道你喜欢封司凛的事情了。可惜,封司凛是我的丈夫,我绝不允许别人对他染指。”
白清浅的声音虽轻,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和力量。
宁淑仪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无法平息内心的愤怒和嫉妒。
“你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命?”宁淑仪的牙快要咬碎,“你明明背叛了封司凛,为什么还要回来?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受了多少的委屈,遭受了多少白眼!”
白清浅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宁淑仪,声音中透着不容反驳的威严:“谁说我背叛了封司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为何回来也比任何人都更加信任我,这一点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宁淑仪听到这话之后,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她喜欢了封司凛这么长时间付出了那么多,却始终无法得到他的心。
而白清浅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却轻而易举了拥有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这不公平!
“你……”宁淑仪被气得不轻,冷着脸继续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让你和封司凛一辈子都无法在一起。”
“杀了我?”白清浅只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这个房间里面有暗卫在暗中保护,你以为你能伤得到我吗?”
“白清浅你等着瞧。”宁淑仪心中暗暗发誓,“咱们有一天封司凛会对你嫌弃,选择和我在一起。”
“郡主凭什么以为封司凛会选择你而抛弃我呢?你以为你家世好就可以说明一切吗?这个世界上家是好的比你大有人在,可是封司凛都没有选择他们而放弃我。这就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封司凛根本就不喜欢你。”
一句话,白清浅仿佛刺激到了宁淑仪。
宁淑仪双眼猩红,犹如发了疯般对着白清浅大喊:“住口,你给本小姐住口。封司凛对我的态度就是与众不同的,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可能会同意与我一同留在军中。”
宁淑仪坚信自己与封司凛之间绝对有着特殊的情感。
皇后姑母已经下达了旨意,要让封司凛迎娶她进门。
只要杀了白清浅,除掉这个眼中钉,那么所有的阻碍都会消失的。
“只要杀了你,我就能和封司凛长相厮守了,白清浅,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宁淑仪怒吼一声,杀意弥漫,只见她身形一闪,瞬间出手,朝着白清浅的肚子击去。
白清浅身形稳如磐石,眼神冷冽仿佛周遭的喧嚣都无法扰动她分毫。
就在这一刹那,两道黑影如同鬼门般悄无声息地降临。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宁淑仪凌厉的攻击。
两个男人动作迅捷而精准,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暗卫。
白清浅趁机身形一闪轻盈地躲在了房间的角落。
随着白清浅的移动,房间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