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成,一事无成的成。
三十岁,单身。
平时除了工作,喜欢和朋友们赌些小钱。
但我们并不是聚众打麻将,我们是在一些小型赌场里面,聚众赌博。
周围的赌场我经常去,那里的人也都熟悉我,经常提前给我留好位置,等我晚上来给他们送钱。
但我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些无聊。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了,牌馆内的朋友给我发了一个地址。
他说,我们现在玩的地方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你按我给你的地址去,里面好玩的特别多。
我看了这名朋友的脸,他自称是之前搞电焊的,脸上脱皮严重,就戴着口罩。
赌场里的灯比较昏暗,在发黄的灯光下,我看不清他的脸,也不知他是为什么给了我这个。
但是在这种小地方打牌的感觉太无聊了,一点刺激感都没有。
我选择信他,带着他给的地址,进了一处地下室。
地下室的管理非常严格,在我进去的时候,两名保安挡在了我的身前,打量着我。
我把朋友给我的地址给他们看了看,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放我进去。
嘈杂的人声,呛人的烟味,这似乎是每个赌场的主旋律。
在门口,我能看见这里分成了两大区域,犹豫了一下,我还是选择了人更多的棋牌区.
毕竟自己初来乍到,还是用自己最擅长的东西来练练手。
牌桌旁,一名在洗牌的人望见了我,他笑着问我是不是新来的。
我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他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坐了下来,随后给了在场的几个人发了牌。
我旁边坐着的是一位漂亮的女人,说实话,我很久没有见到这名漂亮的,她就像是电视屏幕上的女明星一样。
游戏开始了,我的目光回到了牌桌上,他们让我把筹码放在桌子上。
我看见桌子上有着几枚塑料片,以为那是筹码,随意取了一个最多的递了过去。
只是,他们看向我的目光都变得有些诧异起来,我没有过多理睬,权当是他们以为我放得太少了。
牌发到了我的手上,说实话,这副牌还不错,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牌桌上其余的几人好像都在针对我。
一局下完,桌上的几人喜气洋洋,只有我在这傻愣愣地坐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刚洗牌的那人来到了我的身前,用手摸着我的脸,我感觉有些恶心,想要把他推开。
它看向了我。
发出情不自禁的感慨。
“多棒的寿命啊。”
...
...
沈逸重重的一棍砸在了谭鑫的后脑勺上,这一刻谭鑫想死的心都有,他后悔自己有什么资本和官方这群人讲条件。
人家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现在后悔能有什么用。
连续砸了六七下,确定谭鑫又昏过去了,沈逸这才罢手,拖着谭鑫进了房子。
房间内,沈逸将他卷在了被子里,完全裹了一圈,这才起身找了根绳子把他绑了起来。
在确定他浑身动弹不得后,这才用一圈交代,将他的嘴巴狠狠地缠了几圈。
直到现在,沈逸才松了口气,喘息说道:“我看你什么时候会说。”
自己将他一人留在这里,不整的严实一点自己属实是不放心,就算他挣脱不开被子的束缚,说不定哪天大喊大叫把邻居吸引过来。
......
几分钟后,沈逸带着冷红袖,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现在正背着那包裹,可以说,谭鑫所带的所有东西,都被他拿走了。
这些东西现在都是自己的了,沈逸可不放心丢在谭鑫家里,万一哪天官方来找人了,把这背包带回去,自己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至于谭鑫,沈逸直接把他塞到了床底下,等官方找到自己再说。
回到家的沈逸打开了包裹,取出了谭鑫留下来的那本书看了起来。
他能在逃亡的时候带着这玩意,说明这东西肯定是有他的价值,刚刚在楼上没仔细看,说不定里面就有着关于鬼臂的资料。
自己现在本身的实力还是太差劲了,冷红袖能跟着自己一天,但是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
自己有了一定的攻击手段后,不说能够打倒敌人了,起码撑到红姐过来就足够了。
沈逸又翻阅起了书籍,之前在协会的时候,他曾了解过两种有关手臂的诡异。
一种是黑手。
传说在古时候的霓虹,有一名武士。
相传他的妻子在晚上上厕所的时候,经常会有一只毛茸茸的大手从底下伸出来,揉摸她的屁股。
武士忍无可忍,决心要将这名怪物斩杀。他穿上妻子的衣服,在晚上拿着短刀就去上厕所了,刚撩起衣服,就有东西从下面伸出来,武士立刻去砍。
砍下来一看,发现是一只黑毛爪子。
这种诡异说实话,与自己手中的鬼臂不相符,两者之间应该没有关系。
另一种就比较厉害了,是大江山之鬼,茨木童子。
对这种大名鼎鼎的诡异,说实话,听到的传闻非常少。
黑毛爪子这种情况也有很多的传言,这种只是可信度最高的,而茨木童子却几乎没有传言。
也可能是名声太高了,没有人敢随便说。
目前流传的一种版本是茨木童子化作女子,想要诱惑人类,结果没想到被反将一军,直接被砍下了一条胳膊。
“就算这玩意被砍下来这么长时间,带鳞片的手依旧艳丽,手心处依然附着着黑光,搞不好这玩意真的是茨木童子的手臂啊......”
“不过,这玩意要怎么接到我的胳膊上呢?难道是直接把我胳膊砍了再缝上去?”
嘶...也不是不行。
就目前来看,自己想要把这玩意装到自己的身上,得要好好研究研究,恰巧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没一个对着有研究的。
唉,还是等OL美女来的时候问问她吧,自己还是不适合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