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昭秀眉染上一丝不悦,不耐烦道,“究竟要如何?别在这耽误时间。”
周老太气结,“你。”
周衡安上前一步,不死心的追问,“云落昭,你当时到边关,可是因为我和蔡钰?”
云落昭:……
“我为了谁也不可能是为了你们。我已经强调很多遍了,不知周公子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你当真与我没有情感?”
周衡安不死心的追问。
云落昭语气逐渐不耐烦,“没有。”
“我那时去边陲作战,你也愿在周家等我一年,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
“啧,你们究竟要如期还是要延期到下月初十?”
周衡安后退几步,如今,他已被撤了军职,再也不如当初刚封为将军时,朝廷新贵时期去借钱来的顺手。
那时他怕丢了面子,迟迟不肯向朝廷中的人以及京城中其他的公子哥们借钱。
如今,若是不借钱的话,按照他手上的钱以及周府中的钱财全都填补上,那么周府将过上什么日子……
下月要大婚,大婚过后不出一月,马上又要除夕。
处处都要用钱。
若是借钱,他便只得拉下这份脸面。
云落昭催促着,周围人竖起耳朵都在认真听。
下月初十,便是还八万八,可约定还,他便给不出这两万两。
“两千两利息太高了,你又不是做柜坊生意的,凭什么这么高?”
云落昭不在意,“那决定权在你这了,我可是给了你两个选择。”
周衡安眸色幽冷,双手紧紧握着。
最后周衡安板着脸,咬着牙吐出几个字,“下、月、初、十还你。”
起码到下月初十之时,还有时间留给他借钱。
碧语大声道,“大家可都听到了啊,下月初十归还。届时若再拖拖拉拉,则官府见!”
一旁的李婷表情难以言喻,她现在恨不得跑回周家,在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周衡安又说,“但是若我利息没凑上,我先还你本金。”
云落昭一口回绝,“不行,连本带利。”
周老太一听,瞪大双眼,这云落昭竟不给活路走啊!好生狠心!
云落昭又说,“你们怎么要到钱与我无关,下月初十我必须收到八万八。若是你利息实在还不起……”
周衡安见有戏,追问,“如何?”
“可将你周家最重要的东南街两处缎铺金店给我。”
东南街两间的段铺金店乃是周家最有生意的两家店,虽然今年生意不景气,但周家到现在能维持生活,主要还是靠这两家店。
若周桂安不经常出去赌钱,那么周家人现如今靠这两家店的盈利也能还上。
并且,这两家店还是周家祖传下来的基业,十分宝贵。
周衡安撇头,“不可能。”
“那便下个月连本带利八万八。”
现如今,只有这两个办法了。
只能先迂回,总之,两家店决不能给她。
周衡安咬牙,“行。”
云落昭勾起嘴角。
周老太不同意,“衡安!与她在周旋周旋啊,何必如此快的答应!”
云落昭吩咐家丁将香案收起来,见周老太还在门口喋喋不休,她只觉得烦。
云落昭冷声道,“若是没什么事,你们便离开云居阁,在这多少有些扰民了。银钱最晚下月初十归还,至于嫁妆,我带过去的部分首饰及金贵的家具等,明日我会派人过去一一拿回。”
当初云落昭的嫁妆大多是首饰,虽也贵重,但由于云落昭未过门,且首饰这么有分量体积的东西,周老太倒是还来不及动。
云落昭转身便要进了云居阁,周老太甩开周衡安的手,指着云落昭喊道,“方才才与我儿解除婚约,在此之前,你与我儿便还是有婚约在身。”
“可你却不守妇道,与这陌生男子同住一屋,还以姐弟相称,谁人不知你云落昭乃是云家独女?”
“你先不守妇道在身,如此,我便可告到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