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了约一个时辰,俞波吩咐各士兵休息,于是中途休息时,便径直来了谢知栩的营帐。
一进营帐,俞波就开口问,“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谢知栩拿起身旁的长枪,“好得很。”
俞波听后露出八颗牙齿,眉头舒展,声音洪亮的笑了起来,“你小子,我就知道你行的。”
随后重重拍了拍谢知栩,谢知栩无奈,“你这力气也不收着点,给你拍残了。”
俞波年龄虽比谢知栩大,但二人相处如同龄人般。
二人没交谈多久,吴间就进了营帐。
“将军!”
“进。”
“将军,周将军及十八营、五营等的副将到了。”
“请他们进来。”
等到吴间通报完,周衡安以及其余副将便进了营帐。
周衡安抱拳,语气恭敬,“谢将军,俞将军。”
十八营副将王力、五营副将陈冲等:“谢将军,俞将军。”
二营裨将程娇梅:“谢将军!”
程娇梅见到谢知栩的第一眼,眼睛瞬间亮了。
“谢将军!在下程娇梅,如今是二营的裨将。”
程娇梅眼神亮亮的直看着谢知栩,谢知栩看了她一眼,“嗯。”
没有听到想听的话,程娇梅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程娇梅又要继续说下去,俞波见状,直接打断了她。
“既然都到了,不浪费时间,坐下吧,最近敌方小动作不少,我猜要开战了。”
“最近敌方频繁深夜活动,原本我们的分界线在这,规定的两方休战期间不得越过此线,但他们频频深夜出现,有意无意的踏过那线几尺。”
周衡安听着,拳头不由得握起,“那他们如此大动作,我们竟没做些什么吗?”
俞波呸了一口,“怎么没做什么?奈何他们太狡猾,我们前些天抓了个人,结果那范建说是他自己跑去的,不是他们指示的,若我们要抓了去,那便抓了。”
谢知栩听着,语气低沉,“这范建,还真是不把自己营中的士兵当人看。”
“不仅如此,那该死斛人,最近不知在研制什么鬼东西,有晚巡逻发现,他们营帐边缘,燃起黑烟,一只鸟飞过去,竟当场摔了下去。”
俞波冷哼了一声。
谢知栩眉心一动,背后确实惊出了冷汗,莫非是那毒药。
都燃起了黑烟,想必已是大批量制作,若是真成功了……
谢知栩墨瞳幽深,不敢想我军士兵们该如何应对。
屋内的几人,一直讨论到了很晚。
直到深夜,苍穹幽暗,一轮弯月斜挂夜空,谢知栩出了营帐,眺望敌军驻扎的方向。
果然如俞波所说,燃起了屡屡黑烟。
不过黑烟持续时间不长,仅仅半炷香的时间不到。
此时突然有微风袭来,谢知栩突然惊觉,深夜燃烟,按俞波所说,并非每晚都有,多半是他们在看深夜的风向,今晚的风向正是朝他们而来,风带动着黑烟。
谢知栩紧绷着脸,随后喊来吴间,“你将云姑娘喊来我营帐,我有要事找她。”
这深夜,军中也无人受伤,云姑娘想必休息了。
但吴间不敢违抗,还是去往了云落昭的帐篷那。没想到,云落昭竟还没歇下,只是一个人站在营帐外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身影略显孤寂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