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
蔡钰正忙着解药,可忙了一天一夜了,蔡钰仍然解不出来,只看懂了一味药。
蔡钰啧了一声,烦躁的将东西扔向一边。
怎会如此,毒与毒之间都是通的,怎会解不出来。
蔡钰深呼一口气,再来,她不信了。
她既能解千机毒,这毒必定不在话下。
到时解了,在军中名声大振,回去圣上会给她封个什么官职?父亲不多久便来京城为官,到时他们父女俩在太医院受人景仰,家中那邻里邻居也得称她们一句神医。
想到这,蔡钰不自觉勾起嘴角,继续研究着毒烟球。
不知埋头研究了多久,随后门外传来了周衡安的声音。
蔡钰将东西放下,“请进。”
周衡安掀开帘帐进来,眼神温柔,面带笑意的看着她。
蔡钰嘟起嘴,“怎么心情如此好?”
周衡安上前搂着蔡钰的腰,勾了勾她的鼻子,“倒没想到你有此想法,制造舆论,然后让那个云大夫没办法拒绝你的挑战。到时输的是她,丢脸的是她,我们也可一探究竟,她究竟是不是云落昭了。并且我也可被免罚,你还可在军中名声大噪,简直是一箭三雕。”
蔡钰一脸懵,“想法?衡安哥哥的意思可是我传播的此话?”
周衡安一愣,随即松开了环着蔡钰腰的手,“难道不是你做的?”
“自然不是,我如何能做到让此消息传播整个军营?我是跟几个小将士们说过这几句话,不过那几个小将士们应该不至于能将话传播至整个军营。”
“我猜是有人听见了,随后推波助澜。若是谢将军追究起来,我岂不是要被罚,我自是没那么蠢,只不过此事背后定有人助推,倒是要感谢那人,给我们送了机会。”
蔡钰这一回答,也令周衡安犯了糊涂,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对这个云大夫有着其他的想法?
“算了,不去想,若是谢将军他们到时将此人揪出来,无论如何,倒霉的不是我们,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且看后头吧。”
周衡安勾起嘴角,“我相信你,你自然是有把握的,不过到时若是那云大夫真的先解出来如何?”
蔡钰不在乎,“先解出来又如何?若是能解出来,吃了有没有用,后续会不会出现问题,她如何可保证?除非她医毒双绝,她的医术已十分高超,否则我不信她能有那本事。”
“这世界上,除了之前有一位十分厉害的葫老,对于毒药那可是不在话下,除了他,谁也不敢百分百说对毒有着十分把握,除非云大夫和他有关系,但那怎么可能呢。”
“也是,不必去想她了。”,周衡安眼中意味不明,“到时她就等着在军营中摘下面纱,让我一探究竟,究竟是不是云落昭。”
若真的是云落昭,那么她大概率是为了他和蔡钰才攀上谢将军来到了边关。
那真是太可怕了,甩也甩不掉。
“好,衡安哥哥,你且出去吧,我在多研究研究,相信不过几日,此毒不在话下。”
“好。”
随后周衡安离开了蔡钰的营帐,离开时看了一眼不远处云落昭的营帐,营帐里点燃的烛火将人影照射在营上,影影绰绰,看样子是在伏案研究。
周衡安收回目光,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