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全民供奉神佛,我一手灭天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99章 道圣的出现

那些无畏的选择,终归需要一种别人看似若有若无的信念,自己却觉得它一直是强大的支撑,这不是距离般差别,而是不同世界的差异。...

忍英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小,邪灵却在此刻,恰如找到一个合适的空子,不断往里钻,直至金光和黑影都消失,忍英从天空像是失去了千般力气一样坠落,幽冥娘娘跳出窗外,接住了忍英,樊姬他们也跟着出来。

幽冥娘娘道:“忍英,你怎样?”

忍英的脸一向棱角分明,现在变得空洞而憔悴,脖子上的静脉和肌腱向外突出,就像泥土下隆起的树根。

幽冥娘娘紧张道:“你怎样?”

白茶君和樊姬一直给予治疗,可是那些能量全部被吞噬。

忍英气力微弱道:“没事儿,我只是给他们一个住的地方。”

幽冥娘娘还是惊诧,这小子居然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真义境,将这些邪灵囚住。

但如若时间太长,这纯正的神性之力将会被慢慢腐蚀,沦为不魔不神之徒。

白茶君凝聚了万物的自然之气,注入体内,暂缓了邪灵的腐蚀,并给了幽冥娘娘蠲息伏藏香,此香能蠲除众恶之苦,噬魂之痛,可安神定魂,助通气脉,能定魂神;增益万物生灵的生命能量,让幽冥娘娘带在身上,如若忍英邪气侵扰时,可点此香,安抚于他。

不经意间,一道大金闪电划过,所有人望向天际的那双瞳仁先是骤然一亮,再渐渐暗了下去,像是在眼里燃起一朵璀璨的烟花,可是这些烟花却如此绚烂和迷惑,好像根本不属于这双眼睛的光芒。

天空直接进入了黄昏,散发着奇异的香味,气味浓郁的弥散在非常耀眼的光芒里,让人撼动。

那种超乎一切的光芒,似乎是所有人内心深藏的一种祥和的欲望——一种永无休止、一种很难被替代的沉醉感,就像某些血液的磁力,吸引着众人投身于吃人的光芒中。

氛围离奇、合着这时候的光线,些许幽暗,些许迷离,一个浑身金色罗袍,头发丝丝成形,也是金黄色,发这灼人的亮光,手中拿着金黄朝笏。

白茶君看着这位威严赫赫的人,尽显威武霸气,如武侠般威武凌冽,如书生般清秀俊俏:“道圣!”

九大世间,各个王朝,整个天下所有修行者都需要礼敬的人,创造了无数道统,几乎是所有修行者的启蒙存在。

白茶君看着道圣亦步亦趋,每一步都留下了金色脚印。

白茶君行礼道:“不知道圣何故来此?”

樊姬和其他人也都纷纷行礼,唯独幽冥娘娘还不知他是谁,唯我独尊的气势,在幽冥娘娘看来却有点趾高气扬。

道圣声音低沉有力,恰如众山之中传来的回音:“来歼灭其子。”手中的朝笏指着无拘。

幽冥娘娘听完,立刻站在了忍英旁边:“为何?”

忍英因为体内有太多邪灵,已然污染了圣道,有朝一日,成为抹灭天下的一员,天下的职责可就大了。

起初的时候,郭沫若将忍英选为肉体的神之使者,也是因为天性中就有悲悯众生的善良,又破解了祈神锁真正的真义,与其他修行者迥异,破除束缚,才破例赐予他神性魂灵。

可是道圣并不觉得郭沫若对他的赐予是好的。

幽冥娘娘道:“忍英以身救魂,反被诛灭,您倒也是无耻了。”

护犊心切,言语激荡,道圣的朝笏一甩,幽冥娘娘立即内脏受损,口出鲜血,半蹲在地。

道圣道:“这猖狂劲儿,显得可笑。”

白茶君上前道:“还请道圣手下留情,忍英小兄弟也是为了救护那些邪灵才会”

道圣瞪视道:“我在你们常思林拿了一朵兰花,因为它美好,我就把它摘下来,可是它不会因为我欣赏它的美好,就一直在我手中不枯萎。”

自己的选择,就得负责,无论初衷是善是恶。

白茶君只好道:“还是得请道圣高抬贵手。”

他用手中的朝笏将白茶君推到一旁,走到忍英旁边,可是幽冥娘娘的倔强,令他有了阻挡道圣的勇气,有时候守护的信念会成就一个人的胆量。

道圣看着她的眼神,从中读出了他曾经破解的真义境,觉得此人也算妙人,破了多数人破除不了的真义,手中的朝笏放在了幽冥娘娘的肩膀上:“蚍蜉能撼得了树吗?”

幽冥娘娘道:“撼不了。”

道圣道:“那为何还执迷不悟?”

幽冥娘娘道:“一棵大树长到现在,不是为了蚍蜉去撼它,而是让更多的蚍蜉在树下乘凉。”

道圣微笑道:“那今日就给你乘凉的机会,我为你设一个真义境,如若破得了,那便暂且放了你们,破不了,那你就去跟鬼域那两位报道吧。”

说罢,道圣的朝笏一挥,幽冥娘娘被一个金光罩着,进入了道圣所立的真义境,忍英和樊姬要去救幽冥娘娘,却被道圣一下子定住,动弹不得。

另外一边的郭沫若看到道圣出手,微微点头,这人也觉悟到了一些我的真义境皮毛。

扶苏判官说道:“道圣出现了吗?”

依照扶苏目前的修为而言,确实还不能够看到远在几千公里的事情。

“嗯!”

“您刚才说真义境,这不是您创造的修行道统吗?别人也可以设立吗?”

“若有所悟,也可以!”

“那道圣是如何觉悟的呢?”

“黑光!”郭沫若严肃说道。

“那他怎么还在为难幽冥娘娘。”

郭沫若笑而不语。

回到常思林这边。

真义境里面,时间和地域疯狂轮转,让人眼花缭乱。

看到大海,一切都陷入了海浪声,月亮正巧在大海的正中央,照耀着一切,旁边没有一颗星星,除了被月光照亮的几朵浮云,附近的海面,涌起了澎湃的海涛,沉黑的山影,慢慢的,随着夜色的深沉,喧闹声停静无音,霎时间,明月皎洁如白霜,细风如水,带着凉意,荷叶圆圆的露珠晶莹流转的滚落。

那里的人玩弄着海浪,不亦乐乎。...

之后,转到一个蔚蓝的天空中,滚烫而耀眼的光芒在无边的沙漠上肆虐,衣衫褴褛的人,有着流云飘荡的身世,拿着拐杖,含泪凝眸,神色萧疏清幽。

那里的土地和房屋都荒芜寥落,幽冥娘娘看着他们,有些许吊影伤情,眼前这些漂泊无踪的孩子如断根的花瓣。

痛苦是一个凡人的命运,坚强是一他们最后的自尊。

那些生长在这里的小孩一天的生活,就是沿路乞讨,看着像从鏖战中落魄的人,贫穷在蔓延,那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在这里如同烈火熊熊燃烧,周围的天空被映照得一片红色,想要逃难的人们络绎不绝,可却没有几个会有结果,有的已经落尽了幽暗的坟墓。

硝烟弥漫的氛围在城市中散发着窘困的气息,孤寂的血液在无奈中蔓延,傲慢的贫穷在豪笑地攫取他们的性命。

再者,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微风如絮,这里广袤无垠,安逸平静。

幽冥娘娘闭上眼睛,回想着这些出现的地方,有何不同和相同之处,可是那些差异又实在是明显之极,每一个地方都让自己的心绪产生极大的变化,加上外面的忍英此刻还在受着煎熬,自己不破镜,就要面临失去他的极大悲痛中。

几番思绪的交织,几种情绪的起伏,让本若无以能静心,而且随时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幽冥娘娘也慢慢变成了这些地方里的人,在大海边,感受到了篝火的团聚之乐,在沙漠中,感受到战争的可怕和饥饿的难耐,也在草原上,感受到了旷远的平静。

就这样,幽冥娘娘不停在这些地方轮转,心灵的觉知受到了跌伏,最后他捂着自己疼痛的心脏,发现天空是唯一不变的存在,起身站立,心中悟道: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棵小草,那么在广阔的草原,我们也是其中一份子,在浩瀚的山河胡海,我们也是其中一份子,在一片贫瘠的沙漠,我们依旧是一份子,无所谓你是什么样子,你在哪里。

明了自境自生,何来顺逆,此真义境被破。

大多数人面对任何事情,都是以自我的立场去分析这件事情的好坏,于是就产生了对比性的判断,可是这个世界是不断变化,没有一个人,一件事,乃至一件物品会依照我们的期待展现,你长此以往根据外面的变化给自己增加忧愁,根据别人对你的频段让你产生各种起伏的喜怒哀乐,便是自作自孽了。

幽冥娘娘太累,出境的时候,整个人都很颓废。

道圣看着幽冥娘娘道:“小丫头,你到底是什么?”

白茶君走到道圣面前:“还请您遵守诺言,放了这些孩子。”

道圣转身,化作一缕金色烟雾,飘入天空。

可是追杀令却已经在整个天下沸扬,都说幽冥娘娘是灭绝性的存在,入邪的神之使者忍英便是最好的证明。

道圣走后,一群人也从其他地方赶来,一股脑跪在了幽冥娘娘面前道:“我们愿意永远侍奉尊上。”

听到这番言论,樊姬道:“哪里来的魑魅魍魉,居然擅闯常思林。”

其中一首领道:“我等奉妖后九尾雪狐前来迎接尊上进入妖族。”

另外一个在旁边挤着道:“我是魔窟,我们魔王恭请您前去魔窟。”

想来,那些谣言坐实了幽冥娘娘的身份,对于这些妖族和魔窟中人来说,这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后盾。

幽冥娘娘眼神很昏厥,因为在真义境里面消耗了太多精力。

樊姬欲要将他们驱逐出去,白茶君阻止,先让忍英和幽冥娘娘公子歇息,至于这些人,等幽冥娘娘好了再行决定去留。

直到幽冥娘娘恢复,再次看到这群人龇牙咧嘴地围在他身边,可他第一时间是冲到忍英的房间,咨询情况,樊姬只言道,父亲已经在尽快种植双生花了,但是幽冥娘娘的情况暂时是稳定,房间里的蠲息伏藏之香也不断绝。

一侍女匆匆赶来道:“樊姬殿下,外面来了好多要找姑娘的人,说不交出来,就要直接踏平常思林。”

樊姬怒道:“放肆,我常思林岂是他们能在外面随意吆喝的。”

正要冲出去,幽冥娘娘拉着樊姬道:“这样也于事无补,没有必要为了我,跟其他世间的人发生冲突,我带着忍英先行离开。”

那些妖族和魔窟的人,半蹲着身体,跟幽冥娘娘道:“要不,先去我们妖族呆着。”

听完这话,魔窟的人不乐意了。

幽冥娘娘思忖,呆在这里,确实给常思林添麻烦,还是先到其他地方才好。

门外,一幅有着俊男美女的画像飘了进来,将这屋子里的人全部都吸收了进去。

从画中出来,一女子于半空中,翩翩起舞,舞姿与神态,似乎是画中走出来的仙娥,身上隐约有着溪水澄澈碧似天的气息在仙女图画中暗自叹息的那种离别的眷恋。

看到幽冥娘娘他们,她慢慢从半空中下来,一袭柔顺的紫色薄纱裙,典雅素朴,腰间的花边让她的整体搭配更加玲珑有致,清新自然,毫不矫饰,纯真自然的双眸流露出了隽永明丽的情愫。

幽冥娘娘看到她走进的时候,那如星空垂怜的表情,冷漠而黯淡,初见彼此,泪水却已经纵横流淌,就像春天的梨花带着雨珠。

忍英和樊姬他们都诧然,这位是讲究一情一红尘的觑破都圣女浩烟。

忍英地眼神都惊诧了。

浩烟的手放在了忍英脸上,为他拭去泪水。

忍英道:“我们这是命运吗?”

浩烟道:“对于已然相爱,却未曾相识的我们,那不是命运,仅仅只是成全。”

不过这样的相遇,终究会给自己和她带来很多不可避免的难以忍受,本若总以为可以躲得开,可今日却在这里直接和她相见,第一次见面,欲望对这份情感的渴求,内心却想对这样的相爱逃避。

浩烟牵起了忍英的手,并且迎请他的朋友们一同进入了觑破都,觑破都是蕴含着好多个不同生活背景所掺杂的人性所焕发的俗世幽怨,世俗情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