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若溪拿着卡,心情稍微平复一点,
这些钱的确能帮她解决大问题,博物馆好很多地方都需要修缮了。
倏地,一个吻落到她的唇角,还故意磨了磨,
她抬头对上男人犀利深沉的眸子,心怦怦跳。
裴晏泽敛着好看的眉:
“好了,不许给我摆一张苦瓜脸。”
尹若溪小脸一红,偏头不敢看他,
她本来以为就这么结束她可以走了,
谁知男人勾着她的下巴,一个吻追过来。
尹若溪杏眸圆瞪,呜咽着没反应过来。
男人越吻越深,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若溪,我来感觉了,你帮我。”
尹若溪骤然明白男人的意思,
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会所女模?
她一把推开他:
“我不要。”
裴晏泽冷着脸:“别来劲,趁我还没对你厌倦。”
尹若溪冷冷道:
“我就来劲了。”
裴晏泽勾着坏笑:“我还记得你爬我床的那个样子,
我等你忍不住了来求我。”
说完在她的裙摆下狠狠撩了一把。
尹若溪脸一红,赶紧下车,心脏跟着狂跳。
裴晏泽是了解她的,她怕真的忍不住,
毕竟他对男人最初一见钟情的原因,
就是馋他的身子。
……
尹若溪刚一回家,就接到妹妹尹思敏的电话,
要她去喝酒。
尹若溪找到妹妹尹思敏的时候,她喝得正起劲,
看到尹若溪,她拿着酒杯摇摇晃晃地递给她:
“姐,来喝酒,我也分手了,咱们以后都做单身狗。”
尹若溪接过酒杯:“你们好端端地怎么分手了?”
尹思敏闷了一口酒:“那男人听说你要离婚,
觉得尹家没有裴晏泽肯定要完,跟更有钱的女人跑了。”
尹若溪脸色沉重:“对不起,没想到连累你了。”
尹思敏笑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这有什么,反正都睡出来的感情,换一个就是。”
尹若溪暗暗佩服妹妹,她还大几岁,倒没有妹妹这般洒脱。
尹思敏眼神蓦然,幽幽地道:
“若溪,你当初到底看上裴晏泽什么了?让你宁愿堵上名声也要跟他在一起。”
尹若溪扯了扯唇角,不好意思道:
“大概是脑子进水吧,”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她一定不会再进那个房间。
甚至再遇到姓裴的,都会躲得八丈远。
她灌了一口酒,“思敏,别学我,离渣男远点。”
尹思敏轻笑一声:
“真不知道裴晏泽喜欢何珊珊什么,她有什么好的,
我们跟她一起长大,这个女人蛇蝎心肠,
裴晏泽品味怎么这么LOW。”
尹若溪表情蓦然:“应该是都渣吧。”
“你知道何珊珊是怎么到咱们家的吗?”
尹思敏眼神微醺,捏着酒杯,
“她当时在山里,爹妈都死了,可怜的连衣服都没得穿,
选择收养家庭的时候,她拒绝了把她养大的姨妈,
非要跟爸爸来大城市。这个女人从小就无情无义。”
冷风吹过,尹若溪缩了一下脖子:
“可裴晏泽就是喜欢她,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
“哟,这不是尹思敏吗?尹若溪居然也在。”
尹思敏勾着新男友的手臂,勾着红唇走过来。
尹思敏眼眸微眯,盯着那个男人:
“这就是你新傍的富婆?”
小男友白了她一眼:“说什么呢,这是我女朋友。”
小男友盯了一眼旁边的女人,表情优越,
这可是裴晏泽的表妹,裴家大房的长女,
尹思敏轻笑出声:“切,你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裴安娜轻蔑地勾了一下唇:
“思敏,你姐马上就要跟我表哥离婚了,
你们全家马上就要出去要饭,
你还有心情跟我抢男人?”
尹思敏昂着头,不甘示弱:
“谁说我要抢,渣男送给你,你帮我挡灾了,
我明天给你两放鞭炮庆祝。”
裴安娜“蹭”地窜起来,指着尹思敏骂: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骂我,
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姐马上就要卷铺盖滚蛋了,
裴晏泽可不会再帮你,敢惹我,找死。”
—哗
尹思敏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杯酒,
毫不犹豫地泼向裴安娜,她双眼猩红:
“该嘴巴放干净点的是你,不准骂我姐。”
“思敏……”
尹若溪把妹妹扯过来,护在身后,
裴安娜可是莞城出了名的泼妇,她不想妹妹在这种人身上吃亏。
裴安娜一个纵步上前,
狠狠一耳光扇在尹思敏的脸上:
“落水狗还有资格嚣张?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尹若溪惊呼,她平时连妹妹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
现在居然被人打了,
愤怒充斥着她的胸口,她怒不可遏地扬起手掌,
眼看一个巴掌就要落到裴安娜那张嚣张跋扈的脸上。
蓦地,一身材个欣长挺括的男人走进来,浑身透着危险的寒意,
裴晏泽穿着一件黑衬衫,衬得他那张冰冷的脸更具冲击力,
他进来的那一刻,尹若溪扬起的手顿在空中,那股力量好像突然被人从脊梁抽掉了一样,
裴安娜是何珊珊的死党,裴晏泽是要护着何珊珊的,
在她犹豫的瞬间,裴安娜见缝插针,一个巴掌甩到她脸上。
尹若溪白皙细嫩的脸颊上,清晰地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裴安娜心满意足地笑了:
“看我表哥来了?怕了?活该,你跟你那死了的妈一样都会装,活该生出这种神经病女儿,还有你那老不死的爸,
什么第一名媛,还不是吊男人的伎俩……”
话音刚落,尹若溪反手一个巴掌打在她的嘴上,
这个巴掌她几乎用尽了浑身力气,打完了手都在抖,
这是她第一次打人,
要不是裴安娜不知死活提到她母亲,她也不会下此决心,
尹若溪眼底噙着幽森的光:
“这巴掌是替我母亲打的,”
还没等裴安娜反应过来,尹若溪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又是一巴掌,
精准地打在她的另一边脸上,
“这巴掌是我妹妹的,她不是神经病。”
尹若溪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敢在裴晏泽面前打何珊珊的死党,
她决绝地站在原地,半只胳膊都在微颤,她没什么可怕的了,
如果裴晏泽为了给何珊珊出气要教训她,她也无所谓,
反正,横竖都是要离。
她抱着赴死的决心,静静地等待裴晏泽的审判。
裴安娜被打得愣怔一瞬,似乎不相信平时温顺的尹若溪敢打人,
她捂着脸,站到裴晏泽旁边,边哭边嚎:
“表哥,尹若溪这个女人居然敢打我,
这个女人就是疯子,你快替我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