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离。
上官翊独自一人坐在山洞中,身边空无一人。
他小心的将解药揣入怀中,脸颊被划伤了,显得有些病态。
上官翊的呼吸在幽暗的山洞中显得格外沉重,他何曾这般狼狈过?
现在他几乎能确定了,这就是针对他而设的局。
但好在,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皇宫。
“皇上,属下已经取到了丞相和八皇子的血,此二人确定为亲生父子,八皇子不是您的…”
下面回禀的人将头埋的极低,这件事情对于君王而言是莫大的耻辱。
沈嗣敬气愤的掀翻了桌子,“岂有此理!来人啊!把良妃打入冷宫,连同那个孽障一起扔进去!”
陈正忙给旁边的徒弟使眼色,让他去请沈扶楹。
自己则是端了一杯茶过去,“皇上,您消消气,这件事情还是要悄悄的,别被其他人察觉了。”
沈嗣敬点头,“那就先把那个贱人软禁,三公主呢?”
陈正说道:“三公主前日去丰州了,说良妃近日身子不适,想去上香。”
沈嗣敬微微眯眼,纵使他对儿女再好,可是一个君王一旦起了疑心那是很可怕的。
他现在怀疑,沈扶月也不是亲生的。
现在终于将林素这些年的怪异举动联系在一起了。
怪不得当初他愿意犯险认下这个妹妹。
原来是两个人早有勾结。
沈扶楹日夜兼程的赶到了丰州城内,丰州与东离接壤,只要出城再行数十里,就到达东离了。
“什么人?”
守城的将领见一人骑马直冲而来,沈扶楹从腰间掏出令牌,“末将参见皇上。”
令牌是沈嗣敬钦赐的,见令牌如见皇上。
当下便给沈扶楹放行了。
好在赤焰有灵性,带着沈扶楹便去了最后跟上官翊分离的地点。
这个地方树木丛生,沈扶楹只好下马前行,一手挥刀砍断杂生的灌木,一手牵着缰绳。
阳光斑驳地穿透密集的树冠,洒在沈扶楹身上,脚下的枯枝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发现叶子上有不少血迹,沈扶楹便顺着血迹寻去,她运气好的话能寻到上官翊,运气不好的话寻到的就是敌人了…
又走了许久,才露出一片空地,旁边是一个山洞,火才刚灭了不久,还冒着烟。
沈扶楹拔出刀,缓慢地靠近山洞。
刚走进去就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了过去,冰凉的匕首覆在她的脖颈,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别动。”
听到声音的沈扶楹心头一喜,她如今带着斗笠,上官翊定是没认出她。
“是我。”
沈扶楹刚出声,上官翊连忙将匕首扔在地上,“你怎么来了?自己一个人吗?”
沈扶楹将斗笠摘了,定定的望着他,“我看到了马鞍上的手帕,就知道你肯定是出事了,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随后沈扶楹将带来的药拿出来,上官翊轻笑一声席地而坐,“我没事,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
这时,洞外的赤焰传出一声嘶吼,上官翊立刻警惕起来,拿起沈扶楹带来的包袱,拉着她就走,“应该那些人追来了,我们先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