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与青阳两人闻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但还是忍住了!
最后还是由青阳将这件事的大概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期间的内容并没有什么添油加醋。
“绮璃清。”
温河喃喃自语这个名字。
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他刚才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年轻一辈的翘楚,全都想了一遍就是没有与那名为绮璃清相符合的人。
毕竟此次也并非只有他们这一行人来到这里。
所以温河认为那个名为绮璃清的女子,一定是某个老王八蛋的嫡传弟子,特意派过来恶心他们。
毕竟这些事之前也并非没有发生过。
“黎霜道友,能否推演出此人的大致跟脚?”温河语气温和的对一旁的黎霜问道。
此人的传道人,仅以一人之力就独占阴阳家的“半壁江山”。
哪怕是他的传道人们,面对那个老家伙也得“敬他三分。”
黎霜点了点头,然后便找了一处干净的石头盘坐下来,闭目凝神,双手轻掐法诀。
与此同时周身环绕着各种各样的古老符文,仿佛与这幽暗的地脉环境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和谐。
片刻过后。
绮璃清的眉宇间紧锁,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四周的空气似乎也随着她的推演而变得凝重,连温河都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缓缓涌动。
突然,黎霜的身躯微微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她身前的地面上,溅起几朵细小的血花。
同时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自那推演之中反噬而来,如同狂风骤雨般冲击着她的识海。
黎霜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双手缓缓垂下,符文光芒消散于无形,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震撼。
“你没事吧?对了……结果怎么样?”温河迟疑片刻说道。
“推演不出来,此人身上有遮掩天机的法宝,并且她身上还有一份莫大的因果,仅凭如今的我根本无法推演出此人的来历。”黎霜神色有些阴晴不定的说道。
温河闻言原本平静的脸色,在此时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连你都无法推演……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遮掩天机至此?”
话语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在幽暗的地脉中回荡。
温河望着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黎霜,赶紧过去搭把手。
黎霜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却笃定:“她身上背负的因果,远超你我想象,仿佛被一股古老而强大的人物所庇护,我的推演之力,触及即溃。”
某不知名小呆瓜坐在沙发上连续打了五个喷嚏摸了摸鼻子,在心中暗骂: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骂自己。
她说着,抬手轻轻擦拭去嘴角的血迹,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却透露着一股平常人不易察觉的疯狂兴奋。
因为她推衍即将崩溃之际,借用自己老师所传下来的一件秘宝,隐约看到了一角天机。
在无数远古神灵,大妖以及人族尸骸堆积的战场上。
一名一袭鲜红法衣的男子,单手持剑,神色漠然地抬头望天。
而那高天之上,有一道巨大的天门赫然而立。
而这名男子身后跟着无数人族修士以及蛮荒大妖。
……
公寓。
“小呆瓜怎么了?怎么一直在打喷嚏?”绮璃清有些担忧地望着一直狂打喷嚏的少年。
“没事没事,估计是先前那两个被医仙姐姐打跑了,那家伙在暗地里骂我吧!”许铭想了想说道。
就在刚才那段时间,绮璃清已经给许铭大致解释了如今的状况。
如今已经是处于灵气复苏的阶段了,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修士从秘境福地洞天出来。
至于一些其他的东西,绮璃清没有说出来。
毕竟知道的越多,就更加容易招来那些“大人物”的推衍。
如果自己尚未跌境的话,那还好些,但可惜没有如果。
“小呆瓜,他们看上去已经盯上你了,接下来一段时间肯定不会太安生,你要不跟我回去?”绮璃清思索片刻后犹豫地问道。
许铭闻言,脸颊如同初升朝霞,渐渐染上了绯红,连耳垂都透出了淡淡的粉色,仿佛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
少年的眼神闪烁,不时偷瞄向绮璃清,心中如小鹿乱撞,思绪纷飞。
这突如其来的“跟她回家”提议,让他既紧张又期待。
这这就要见家长了吗?
会不会太快了?
自己要不要接受?
不对不对,许铭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都活了一千多岁的人,怎么还是这么不稳重?!!!
绮璃清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等到少年的神色彻底恢复过来。
她才轻启朱唇,声音柔和而略带歉意:“小呆瓜,我……我可能是说得太直接了。”
“我的意思是,我的地盘上一或许能给你提供一个更安全的环境,毕竟外面世界复杂多变,你如今才刚登上修行的道路,我怕你遇到危险。”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许铭的发顶,那动作就像摸一只可爱的小豚鼠一样。
许铭对于被摸头还是有些抵触的,让对方是绮璃清也只能让她继续蹂躏。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许铭试探地问了问。
绮璃清将少年那毛茸茸的发型揉得乱七八糟后,这才满意地松了手。
思索片刻后道:“明天晚上离开!”
绮璃清望着有些迷惑的少年然后解释道:“后天便是中秋与国庆假,我们这样离开会减少一些暴露的风险,毕竟谨慎一些也是没错的。”
绮璃清思索片刻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会在这留下两个我们的替身符箓。”
“那我姐姐那边?”许铭有些犹豫的说道。
“至于你姐姐那边,到时候我会跟她解释。”绮璃清想一想说道。
许铭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了。
片刻后。
“对了,能不能给我你的一滴血?”绮璃清神色有些不自然道。
毕竟画那张符箓需要这个人的一滴血。
但这对一个修士而言,可以说是有些犯忌讳的。
许铭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小刀,就向自己的手指割去。
绮璃清见状顿时就懵了。
毕竟有关这一类的是事情,刚才自己可是特别的跟他叮嘱过了。
让他小心小心再小心。
注意注意再注意。
怎么自己一开口,他就乖乖地点头了?
这个小呆瓜这么相信自己吗?
看来自己还是要好好看着这个笨蛋,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别人给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