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步入小院,绮璃清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再将屋内再打扫一遍。
至于,许铭开始对这个小院不断地四处张望,东看看,西摸摸显然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这可让一旁的绮璃清看不爽了!
不来帮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这里捣乱!
气得绮璃清直接从屋内拿了一把扫把给许铭,让他去干活。
经过两人的合力,很快就将屋内清理干净了。
结果还没有等两人松一口气,门外就有客人来访。
门外,一个中年木讷汉子,肩上扛着一只竹篓,篓中似乎装着草药。
他轻轻敲了敲门,等待里面的人来给他开门。
许铭闻声,得到了绮璃清的授意下,从绮璃清那接过一块干净的抹布,擦了擦手,随即走到门前,然后轻轻拉开了门扉。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许铭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初来乍到的拘谨,但又不失礼貌。
他侧身让出路来,示意中年汉子进屋。
中年木讷汉子踏入门槛,肩上扛着的竹篓轻轻晃动着,发出细微的草木摩擦声。
他目光温和地扫过屋内,最终落在绮璃清身上,脸上绽放出淳朴而真挚的笑容。
“清丫头,多年不见,你可是越发出落的水灵漂亮了,以后也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小王八蛋。”
他边说边将竹篓轻轻放在一旁,但最后这一句话显然是意有所指。
绮璃清将这个中年汉子引入院内小桌后,为对方倒了一碗刚刚煮好的清茶。
至于刚才对方的言语绮璃清对此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搭话。
中年汉子喝了一口茶,才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这次我过来,是那位的意思。”
绮璃清闻言,眼神微动,手中的茶杯轻轻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是说白爷爷?”绮璃清略微皱了皱眉说道。
中年汉子点了点头。
“白爷爷……”绮璃清轻声重复,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敬畏与怀念。
“是啊,白先生让我来,说是有件紧要的事需得你亲自处理。他老人家的话,你总该听听的。”中年汉子,缓缓说道。
“还有就是,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说最好把你旁边的这位也带过去。”中年汉子补充道。
“你是说许铭?”绮璃清皱了皱眉。
中年汉子点了点头。
绮璃清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一旁正低头摆弄着院中花草的许铭,眉宇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他的侧脸上,更为他平添了几分柔和。
绮璃清轻启朱唇,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犹豫:“许铭,白爷爷说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和我一起过去。”
许铭闻言,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望向绮璃清。
他放下手中的花枝,缓缓站起身,走到绮璃清身旁,轻声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吗?只要是你需要,我都会尽力。”
绮璃清的脸色有些红,无奈地瞪了一眼许铭。
对于绮璃清两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中年汉子并没有掺和。
见对方点头答应,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尽快过去,白先生现在就在铺子里,不要让他久等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催促。
绮璃清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那就这样吧,清丫头,你们先忙,等有空了去叔叔家吃饭,你婶子听说你回来了可是很想你。”
绮璃清送走了李叔叔,转身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院门。
那门锁轻轻咬合的声音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绮璃清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许铭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说:“我们走吧,去镇上的杂货铺。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阳光透过两旁的叶隙,洒下斑驳光影。
许铭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与绮璃清保持着微妙的同步,偶尔侧头看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与安心。
路上,偶尔有村民擦肩而过,或是停下脚步,热情地与绮璃清打招呼,她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明媚。
这是在南城的时候,许铭不曾见到过的绮璃清。
在这里的绮璃清比起在南城时候,似乎更加有了人情味了。
镇子不远,很快便映入眼帘。
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图景。
绮璃清熟门熟路地穿梭于人群之中,带着许铭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尽头便是那座看似普通却藏着无数故事的杂货铺。
穿过杂货铺内略显杂乱的货架,一股淡淡的草药香与旧木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绮璃清轻声向柜台后一位无精打采、正打着盹的店伙计询问了几句。
那伙计眼皮微抬,懒洋洋地指了指后院的方向,随即又埋头于手中的活计。
后院被一道半掩的木门轻轻隔开,门外是喧嚣的市井,门内则是另一番静谧景象。
绮璃清推开门,示意许铭跟上,两人踏入了这幽静的所在。
后院里,院子中央,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几个木质的草药晾晒架。
上面铺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有的碧绿鲜嫩,有的干枯泛黄。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老者斑白的发梢上,为他那沧桑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他悠然地坐在石桌边,手执一盏青花瓷杯,轻啜着杯中的清茶,一手拨弄着桌子上的棋子。
当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许铭时,那眼神变得异常复杂,仿佛在审视着一位久别重逢的故人。
神色既复杂又有些故友重逢的喜悦。
至于绮璃清。
他只是撇了绮璃清一眼,然后淡淡说道:“事先说好,你这次帮忙出手,没有什么报酬,但是之前欠的账你我直接两清。”
绮璃清对此并没有任何意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对于这个老人绮璃清自然是尊重的,但有些事情绮璃清不好去评价这个老人的好坏。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年少时欠了这个老人的一笔债需要偿还。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带着许铭过来犯这个险。
毕竟这个老人,她直到现在都没有琢磨得透他的心思。
“那你叫,许铭过来是干什么,你们算上这次好像才是第一次见面吧!”绮璃清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