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璃清住处。
许铭以巩固修为为由,向绮璃清两人告辞先回房休息了。
绮璃清对此点了点头说道:“我的房间就在你的对面,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然后指了指与许铭对立的那个房间。
许铭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快速地跑回了房间。
只留下了绮璃清两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
许铭一回房间。
就直接凌空画符打造出了一片小天地。
然后拿出了几张聚灵符,贴在房间四周。
做完这一切,许铭才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盘坐吐纳。
与此同时周围的天地灵气快速上这里聚拢。
片刻后,许铭睁开了双眸眼神中闪过一缕纯粹的金光。
对此,许铭并没有察觉到。
“该死,果然没有那些天材地宝,想要修复自己身上的伤,果然难如登天!”许铭神色有些不爽的说道。
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拼了,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惨。
以现在自己的状态,最多只能支撑自己全盛时期状态三炷香时间。
一旦超过了这个临界点,自己这具肉身估计会彻底崩碎。
“看来只能希望那几个藏在这里的小崽子身上能带这些东西。”许铭暗暗想道。
毕竟从那种地方来身上肯定会带很多好东西。
想当初自己就是靠着这样传统美德发家致富的。
就专门逮着那些有钱的人“薅”,也是在那时候结识了自己的最大饭票,从此在修炼上再也没有缺过钱。
在之后的几百年岁月里,几人共同结伴,都以非神之姿在天看地。
然后只要是遇到了一些落单的神灵,就往死里打,结果差点没有被某位高位存在一巴掌拍死。
不过自此以后,自己几人的名声也算是彻底的名声鹊起了。
谁不见到他们几个不竖起个大拇指。
夸一句真豪杰。
然后就是遇到不平的事就出剑,遇到快意的事就饮酒。
只可惜最后全都死在了那场大战中。
还真是有些想他们了!
许铭是想着想着忽然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湿润。
大概是天气有点冷,给冻的吧!
对,一定是这样的。
……
早晨。
晨光初破晓,薄雾轻绕院落。
许铭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清新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院中,只见白雨萱独自坐在石桌旁。
晨曦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却也让那突兀的巴掌印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朵刚摘下的野花。
花瓣被指尖轻轻揉碎,散落一地,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一般,纷乱而脆弱。
晨光洒在她的发梢,为那抹淡淡的忧伤镀上了一层金边,更添几分让人心疼的凄美。
许铭心头一紧,毕竟是医生姐姐的好朋友。
既然是她的好朋友,那也就是自己的好朋友。
如果真的有不长眼的家伙来找麻烦的话,万一真的如同那句老话: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来的老的。
如果真的引得那些老妖怪出来的话,自己也不介意以全盛之姿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当下的当务之急还是了解一下情况,不然等医仙姐姐知道估计会担心。
于是急忙几步跨到白雨萱身旁,蹲下身子,用温柔的声线唤道:“白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白雨萱仿佛从遥远的梦境中被拉回,缓缓转头看向许铭。
那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迅速恢复平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这时,绮璃清的身影出现在门槛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发髻微乱,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缓步走近,目光在许铭与白雨萱之间徘徊,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早上的事情,是我太冲动了。雨萱……”
说到这里,绮璃清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白雨萱脸上的红印上,眼中闪过一丝懊悔,“我……当时有些懵就下意识的,没想到……”
白雨萱的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她直视着绮璃清,语气中多了几分倔强:“我不就是晚上看你房门没关紧,担心你着凉,想去给你盖个被子,结果不小心睡着了嘛。”
“璃璃,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你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手呢?我还是不是你的好朋友,好闺蜜了?”
说着,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脸上未消的红印。
眼中泪光闪烁,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但却扯出了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绮璃清见状,嘴角微微抽搐,心中那份自责与懊悔瞬间被白雨萱那狡黠的笑容化解得无影无踪。
这家伙果然还是这副德性,真的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她轻步上前,手指轻轻点了点白雨萱的额头,嗔怪道:“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刚才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现在却又偷偷笑起来,真是让人又气又笑。”
堂堂一个元婴期大佬居然还做这种幼稚的小事,也是没谁了。
白雨萱笑得更加灿烂,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目光。
她伸手握住绮璃清的手,轻轻摇晃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哎呀,璃璃,我这不是看你太过神色凝重了嘛,想调节一下嘛。”
“而且,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怎么会真生你的气呢?”
许铭愣在原地,嘴角抽搐,心中仿佛有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卷起一片尘土飞扬。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在绮璃清与白雨萱之间来回游移。
那表情活像是刚吃下了一整颗未熟的柠檬,酸涩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晨光下,两人的笑容如此明媚,仿佛刚才的一切争执都不过是春日里的一场细雨,转瞬即逝,只留下一地的清新与生机。
许铭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且不合时宜。
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心中暗道:“这世道,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自己一番好意,到头来却成了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