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林缺手指要出力,将对方给捏断气。
“别!”莫冲吓的赶紧喊,然后大喊道:“你不是在找天然的洗髓液?”
这他最后的求生希望。
果然,林缺停手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什么。”
莫冲冷汗直流,片刻间作解释。“我闻过这个气味,所以对此非常敏感,你有残留味道,在你当时踏进雷府的时候,我便知道了。”
他说的有凭有据,不去破案是真可惜了。
不过,转念又一个问题让林缺不解,甚至是怀疑的意思道:“你是如何判断,我还缺少这天然洗髓液的?”
按照自己寻找的方式,应该没有人会发觉,莫不是被人跟踪盯稍了。
“天底下,谁会嫌弃修炼资源多啊!况且,那么稀有!”莫冲龇牙笑。
一想,这话虽糙但是理不糙,当下拿出了一颗毒丸直接拍到对方的喉咙里道:“若真可以帮我找到,可以免你一死,但是若你想耍花样,这丹药会让你死的连骨头都不剩。”
以防他施诈!所以谨慎些。
莫冲虽心有不甘,不想这么被牵着鼻子走,可如今他已是丧家之犬,当下只能任其为主。“放心!我绝对不好有二心的!”
将左手从此人的脖子上移开,便收敛自己的杀气,林缺便背手看此人表情。
“我知道,最近有一批人发现了天然洗髓液,想要得到这东西,必须得布置一下计划,到时候我会先去打典一下一些事情,之后通知你,你伪装一下混迹他们队伍就行。”莫冲提前说出,自己为对方制定的谋划。
“好。等你消息!”林缺背剑离开。
来到龙象国很长时间了,他有些想念星云国,尽快回去是他驱赶想念的最好办法了,当他回到了海虎宗的时候,整件惊天动地的事情还没有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而眼前叶潇潇正在和同门师姐切磋。
当然了,倒不如是说因为某些私人恩怨决斗!
都清楚,傲寒华和林缺现如今是死对头,自然有人看不惯林缺,所以叶潇潇就要管,就要让她们闭嘴。
“霄星剑!”
一瞬间,如流星坠落的星点,从剑印之中飞出。
叶潇潇穿梭在星点之中,寻找可以突破的空隙。
躲闪间很困难,因为需要太快的速度,否则中招就麻烦了。
此刻,爆点在她身边循环的炸响,血点炸出。
“陈师姐的霄星剑,看来已经炼到炉火纯青了。”
“就是啊。这霄星剑武技,可是咱们低阶当中的巅峰级别的了,难度是相当的高,我之前就试着练,最后还是选择放弃了。”
显然,很多人都看好那陈雪梅。
本身,她就是修武的奇材。
十五岁的时候,她一家族武技成为家族中的佼佼者,并且还自创武技,到了十八岁已经是有了名的武者剑修高手,随后才通过考核进入了宗门。
她突飞猛进的剑术,在同一个阶级的人之中,依旧是保持着名列前茅持久不下的成绩,为此如此厉害的人,能把对方打成这样,属实是实力很恐怖。
叶潇潇突然找出破绽,挥剑直斩道:“一剑破万法!”
突然,剑尖外运转出一张网,直接将对方星点以及剑被网在其中。
“不是吧?这怎么就破招了?没有理由啊!”
“是呀,一剑破万法虽然能破解,可是二人等级相差甚远,叶潇潇剑徒巅峰,而陈师姐是二级剑者,这完全部可能越级破解啊。”
“太匪夷所思了!”
她们不知道,叶潇潇是和林缺在一起时间长了,所以越级的事儿,其实在无形当中已是必要的能力。
要说被捧的越高,自然是摔的有多疼,就像陈雪梅现在这样,明明是天才,却被叶潇潇压制着走,她实在是火大。
“收剑!”
一唤,网便被震碎。
这下,观战的人又开始吹嘘着。
“就说嘛!陈师姐一定是让着她。”
“嘿嘿!”
人多的地方,就会有人产生势利眼,这便已经是一种常态了。
几人只顾着看着彼此眼睛说话了,却没看到二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剑斗。
叶潇潇剑一挑,想要展开攻势将对方剑给打飞,却不料对方招招避开,显然是扑了空,不过她也没有气馁,左手挥剑,右手挥掌,让对方来一个措手不及。
紧张的气氛是一点点流逝,当下已经不下二十几招了,竟然没有分出一个所谓的胜负。
“今天,陈师姐确实是遇见对手了!”
“也怪啊。是不是,状态不太好啊?”
“应该不是。”
“嗯!或许这叶潇潇,应该也是天赋极高的人!”
陈雪梅踢掉对方的剑,接着又是一脚震地把她给震退。
总来讲,力量上还是有些悬殊!
“耶!陈师姐赢了。”
“陈师姐好棒哦!”
叶潇潇知道自己能力不够,但是她也没对此自暴自弃造成阴影,她能做到这样已经是超乎预期了。
“哼!再练两年吧!”陈雪梅撇视走向人群,她今天本该是教训对方,却不曾想让对方展露出了自己的锋芒,这是她当面不能承认的事,为此她用贬低方式,来换自己的一个台阶下,其实她挺可悲的。
叶潇潇看穿了对方险些出丑的担心,她今天也没吃亏,让对方至少在心里忌惮她这个对手。
“潇潇!”
林缺唤声很轻,应该是担心怕突然声音很大吓到对方。
回头间,叶潇潇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她整个内心世界,都晴朗了起来。
“林缺!你执勤回来了。”
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若是知道的话,估计会担心。
林缺只是微微一笑当做回应,然后避开这个话题道:“方才看你表现不错,继续努力!”
他的这番话,让对方充满了鼓舞。
“好,我听你的。”叶潇潇她满眼都是这个人,她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怎样的魔力,让她这一死心塌地,而她唯一一知道的,她愿意当小妾嫁给对方。
而另外一边的事,却是在逐渐的发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