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徐风清直接被炸死。
这下,是把国师府上的人都慌乱了起来。
“国师死了!快跑啊!”
七声八声过后,人便都不见了。
安静下来,林缺扫视寻找黑袍所在之处,才发现那家伙早就不见了。
很快,他便将长袖一扫,那个传送阵便直接被炸毁。
顷刻之间,由于传送阵图破坏,稍微对周围气场有所影响。
“呼呼”两声过后,那被收纳的灵气被当场化掉自散。
而这阵法还是靠着所有百姓武者的生机之气豢养,如此这灵气不再从众人的那里聚集,都虚力而倒,虽然都很是虚弱严重的模样,可他们因林缺保住了命。
此刻,在这个璀璨的星空之下,坐在马车上的穆婉君正前往赶路着,关于除掉了徐风清的事,这边便收到了。
“皇姐!还是徐清风的事?”长平公主穿着一身锦绣贵服,端坐在了对方的对面,这次是关于她的婚事,所以才会这般浩浩荡荡的。
“嗯。”穆婉君以后指一绕,那余音便就这样散了。
长平公主抱着双臂,古灵精怪道:“这个徐清风,我们星云国对他那么好,他居然跑去当人走狗。我真是服了!要不是发现了,以后就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举动。”
她虽然不管宫中的事,但是也对这人有几分了解。
从被上一人国主选入进宫,从居士到国师整个过程都被外人看好,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是整个星云国的崛起的陪衬,可万万没想到事有变故人有变迁。
“没什么好奇怪的。”穆婉君早就对所有大臣失望,所以许多大的事情,都不会完全交给在他们,这是她当下最大的限度。
“皇姐!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那个徐风清一死,手上会积攒很多权力会被其他人划分,然后成为了他们的势力,到时候对皇姐你不利。”长平公主在深宫大院住了二十几年了,她太知道有多少人想推对方下位。“到那时候,恐怕…”
接下来的话,她不敢继续说,因为除了大不敬以外,她怕真会成未来某一刻的现实的事。
“我心有数。”穆婉君虽然什么都不说了,但是她却有了应对的办法,也许到时候会在外人看来可能会很极端。
“既然皇姐如此说,皇妹也便不再说此事。”长平公主又关心对方人生大事,毕竟她这个妹妹都要成亲了,总这样下去确实不是一回事儿。“皇姐!你和林缺,真没可能吗?”
这么问,是因为她前些天无意当中去找对方,却发现书房当中有一副画像,她出现好奇所以才打开看的,发现里面画的人正是林缺。
穆婉君知道对方自己皇妹看到了画,知道了她自己的秘密,所以她也不避讳这问题,便直接回道:“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那个男人的。
“怎么就不是一路人了?”长平公主不懂。
穆婉君迟疑了好久,终于说出来道:“我要的是一世一双人,他已经有灵儿了。”
她原来是接受不了,三妻四妾的分享一个男人。
这么听来,也没有什么毛病。
“皇姐!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长平公主是看得很快一个女子。“你身为国主必然知道此事。你真的想放弃,这么好一个男人吗?再说了,感情的事情,没有什么先为其主的一说。要说认识,你和他最开始认识的。”
现在林缺才一个夫人,她们恐怕还不知道,还有叶潇潇、公孙晴、尹素素这三个女人在等着。
在她们这几人之中,尹素素是把感情藏的第二深的一个,因为她不敢奢望太多的事,因为她是尹家收的义女,觉得配不上林缺,但是理论上她喜欢上那个人,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妥的。
“我逾越不了心里的障碍。”穆婉君避开目光。
她这样折磨的却是自己,而林缺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他。
“皇姐!”长平公主还做坚持。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措道:“保护陛下!别让刺客闯过来。”
“是,大人。”侍卫喊。
这两声虽然打住了长平公主的话,但是她却完全没有担心安危的情绪,穆婉君是怎样的身手就不说了,她也是和对方媲美的武者,所以不怕是正常的。
穆婉君情绪稳定,她再次预判此事发生,本来可以按照她,推断的事走另外一个路,来避免被人袭击,但是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她这么做是有她的想法,因为要找阳安国算账。
“皇姐!让你说对了,那边有人不想让我嫁过去。”长平公主的事还要从十天之前起,他喜欢的那位公子,是阳安国的太子,当时在星云国谈事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认识了,于是私定了终生大事,并且约定在十天后让对方嫁过去。
“谁拦也没有用。”穆婉君这次就是要为自己妹妹排忧解难的。“我看,到底谁敢对你继续下手!”
她这个皇姐当的很称职。
“皇姐!”长平公主有点不舍得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
她这一次走,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了。
“傻丫头!”穆婉君心里也不好受,对方从小就粘着她,连大门都有离开过,对方这要远嫁,她是真的有点不放心。“皇姐知道了!”
长平公主靠着对方。
“出发!”外面再喊一声,显然是已经解决战斗了。
车轮子滚动之下,马车便继续向前而行。
许久,他们进入了阳安国的城内,而暗中有探子武者,在他们来之前回去禀报事情,而他们随后便穿越过巷子集市。
“这是哪里的马车啊?不像咱们阳安国的。”
“我知道,这是哪里的。”
“哪的?”
“星云国的。”
“啊?不是吧。那公主是真要嫁过来啊。”
“当然了。不然,人家过来干嘛。”
“哦。”
直到路过他们,那些人的目光都没有移开马车,显得有些冒失,失礼节。
“唉?也不知道,长平公主长的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