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烈自信一笑。
“放心。”
“这世间能伤我之人,恐怕不超过五指之数。”
当即与众将走上城头。
低头望去,五千人的神机营精锐正稳步走来。
他们身着统一的铠甲,佩着匕首。
手中的火器,造型精巧,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力。
黑黝黝的枪管仿佛都能喷射出毁灭的弹丸。
薛仁贵微微皱眉道。
“怎么回事?”
“明明全都是步兵,却给我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就好像他们能杀死我一样。”
公孙瓒的眼神,却紧紧眯着,眼中格外谨慎。
“这似乎很像倭人麾下的火器兵。”
“但是我也有种感觉,如果我出动一千白马义从,可能在他们第一轮齐射的时候,我的骑兵军团就被干掉了!”
顿了顿,又忍不住道。
“主公,还是要暂避锋芒为好。”
而他身后。
负责统帅虎豹骑的典韦,更是神色凝重。
同时道。
“或许就连虎豹骑的铁甲,估计都挡不住他们的射击!”
陈烈微微点头。
毕竟是跨时代的恐怖兵种。
神机营精锐的出现。
就目前来说,远程火力绝对是极为恐怖的。
能挡住的没几个。
而这时候,张良凝视了片刻,眼中若有所思。
随后忽然道。
“如此精锐之师,也不知道是谁麾下的军队。”
“此人绝对不同寻常。”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此时。
五千神机营精锐肃立在城门前。
一声令下,如雷贯耳。
只见神机营的士兵们,齐刷刷地举起手中火器,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了千百万次的演练。
他们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目标直指天空。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
五千支火器同时射击,声音如同一道惊天巨雷,在天地间炸响。
火光冲天而起,硝烟弥漫。
一瞬间,天空仿佛被撕裂。
无数弹丸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留下一道道绚烂的轨迹。
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整个襄平城,都在这巨大的声响中微微颤抖。
这一幕,看得众将都极为骇然。
这……未免有些太过离谱了吧?
一时间。
众将心中都有种错觉。
这火枪若是对准襄平城的话,怕是连城门都要被轰塌吧?
甚至薛仁贵都拿起了画戟,脸色凝重。
随时准备出城迎战。
但就算是他,此时都没有太大的把握。
看到这一幕。
陈烈笑着摇摇头道。
“尔等不必动手。”
“此时城下那支火器大军,乃是我麾下的士卒。”
什么?
这支火器大军……
竟然又是属于主公了?
此刻。
众将都有些不敢置信。
典韦忍不住疑惑道。
“俺跟随主公最久,怎么没听说过主公麾下的这支大军?”
而这时候。
五千神机营精锐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撼的动作。
他们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人。
坚硬的铠甲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五千人同时低头,眼神中满是崇敬,而后齐声高呼:“拜见主公!”
声音如洪钟大吕,在城门前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竟然真的是主公麾下的大军?
足足五千的火器营精锐啊!
这下,主公在幽州的地位,可谓是彻底稳了!
一时间。
薛仁贵,雨化田等诸将,心中难掩激动。
看向陈烈的目光。
也多了几分敬畏。
主公如此手段。
当真是凡人所难及啊。
而张良。
虽然只是默默看着眼前这一幕。
心中却早已是惊涛骇浪。
据他所知,如今的主公前前后后,已经坐拥了一万余大军。
仅凭其中三千人。
就可以平推倭人的数万大军。
而且根本没有什么伤亡。
这样来看,以一敌十,完全不是事儿。
那这一万余人……
完全能碾压十万大军啊!
想到这儿。
他的瞳孔猛缩,看向陈烈时,只觉得这个主公和迷雾一般。
怎么样都看不透。
莫非这些精锐,全都是当今主公训练的不成?
而这时。
那五千神机营精锐,已经在众将的指挥下,进入了城中。
看着鱼贯而出的神机营士卒。
张良原本就有些不平静的心,再度起了波澜。
“如此精兵啊……”
他暗暗叹口气。
世人都知道他张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是一位绝顶的谋士。
但他何尝又没有领兵出征的心思?
只是一时之间,没有这个机会罢了。
此时。
眼看着这五千神机营,精锐到了极点。
张良也是心中一动。
可惜,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谋士,主公怎么会把兵权轻易交给自己?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
此时,陈烈竟主动走了过来,笑道。
“张先生。”
“这支神机营交由你来掌管,可好?”
这……
张良眼皮子一跳。
万万没想到。
主公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五千神机营精锐在前。
饶是沉稳如张良,此时此刻,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来不及多加思索,他当即拱手道。
“如主公不嫌弃,臣愿接此大任!”
说着说着。
竟然当着一众将军的面,跪倒在地。
轻声道。
“若领此军,臣必使尽心中所学,为主公攻城略地,平灭敌军,绝不辜负主公的期望!”
陈烈笑道。
“既然张先生愿意,那从此以后,久由张先生统领这五千神机营大军。”
听到这话,张良竟站在原地,眼中一片恍然。
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谁能想到,昨日自己还是个文弱的谋士。
怎么一天之内。
就成了个统兵一方的大将了?
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时候,似乎是看到了他的异样,陈烈调侃道。
“怎么,张先生。”
“您又要管理一方内政,批改文书,又要领兵作战,能不能忙得过来?”
张良回过神来,失笑道。
“主公放心,臣必不负主公所托!”
“还有……”
他的声音顿了顿,又开口道。
“主公今后尽管称呼子房便是,就不要……那么客气了。”
陈烈笑了笑。
子房,是张良的字,算是一种比较亲昵的称呼。
他能感觉到。
如今的张良,算是彻底归心了。
他这种绝顶谋士。
一旦内心深处,认定了一个主公,必将终身不悔。
几乎已经达到了死忠的地步。
想到这儿,他的眼中,同样露出了一抹笑意。
“既然如此。”
“子房。”
“今后就请多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