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质问,傅宴清却是勾着洞悉一切的笑容。
“洛云嫣,穿成这样,你确定你是来为爷爷拿药的?”
“?”
洛云嫣不解,她每天都是这样穿!
要么就是穿素色的长裙,要么就是复古式的修身旗袍,来来回回,风格很固定。
素色长裙是她乡村的记忆,修身旗袍则是她随着岁月和视界增长的品味表现。
她没有兴趣跟傅宴清谈论穿着问题,“爷爷的药快吃完了,把他的药给我,或者你让人送到玫瑰公寓也行。”
“你这是又在邀请我去你公寓?”
男人自信而上扬的语气落在洛云嫣耳畔。
洛云嫣不知为何觉得今天的傅宴清有些莫名其妙,像是在跟她调情?
她浑身起鸡皮疙瘩,语气渐渐沉了下去。
“傅宴清,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呵。”
傅宴清走向她,忽然长臂一伸圈上了她的腰。
在那刻,洛云嫣颇有种被毒蛇缠上的感觉,后脊一阵阵发寒。
该死的这个狗男人当真是中了邪。
明明之前还厌恶她厌恶得要命,这会儿竟然搂着她的腰?
洛云嫣迅速推开他,反手一个耳光要打过去的时候,被傅宴清拦在了半空。
他捏着她柔软的手腕,肌肤相接之际,喉结名目张胆地滚了滚。
“洛云嫣,别装了,你是什么心思我都看透了,不就是图我的心,还想谋我的财?”
说话间,傅大总裁高大身形逼向她,俯首凑近。
高挺的鼻梁在微微颤动,吮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氛。
傅宴清直到此刻才知道两年不见,他的浑身细胞竟然会再度被这抹体香活络,血液变得汹涌澎湃。
什么心机、什么阴狠恶毒,为了得到洛家独宠陷害程婉儿?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现在只想把这女人给上了。
洛云嫣想要挣脱,却败在男女力量差异。
她咬唇道,“傅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说话的同时她没有放弃用力挣开他手掌的桎梏。
傅宴清凑近她耳边,“我确实是误会了,那天你勾我去酒店,我就该知道你……有多骚!”
勾引他去酒店?
洛云嫣猛地一怔。
那还是三年前的事,她刚来云城没多久,他刚用无人机表白没多久。
她青涩而懵懂地接受他的邀约,跟他烛光晚餐。
用完餐后,夜色很浓,两个人在夜灯下漫步。
她眺望江岸两边璀璨而华丽的灯光秀,感慨大城市的辉煌,壮志满怀地问:“如果去那儿,是不是能把这座城市一览无余?”
但她不知道她所指的,就是云城最高的五星级酒店。
傅宴清毫无疑问想歪了,突然凑近她耳边,喑哑的声色说道:“这么迫不及待?嗯?”
洛云嫣当时只觉得他这个微微上扬的尾音听起来有些怪异,便没继续这个话题。
这两年她被战擎哄多了……
回想起这段,洛云嫣才知道傅宴清是怀着什么心思,腹腔里顿感反胃。
与此同时,一辆豪车自江边疾驰而过。
驾驶位上的男人不知道看到什么,原路倒车退了回来!
黑沉的眸子毫无遮掩地盯上了江边景观道那看起来像是正在幽会的男女,刹那间迸发出一束又一束凛冽怒气。
洛云嫣没有觉察到不远处那对目光。
她抬起淡眸,竭力维持平静道:“傅总,我再说一遍我今天过来,就是拿药的!”
奈何傅宴清油盐不进。
他紧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指忽地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描摹她的唇线。
他喉结上下翻滚。
“洛云嫣,想拿药可以。”
“但求人,得有求人的姿态,比如……你这张嘴得再甜一点,服侍到我满意为止。”
傅宴清说完,俯首对准她的唇,就要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