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在意男人小情绪,我可没那么闲!
女人这辈子,忙活得跟陀螺似的,到头来还得自己疼自己。
咱们的感受得自个儿放心里头好好呵护,别指望谁来当那贴心小棉袄。
信任这东西,它就是座桥,你信了,咱俩就手拉手过桥;不信?嘿,我就算开个小型演讲会,唾沫星子飞满天,也白搭!
不过呢,谢沉这家伙,还真是个例外,跟我认识过的那些男生比,他就像是从外星来的奇葩天秤,急躁得跟吃了辣条的兔子似的。
说起来也怪,我遇到的天秤座大多都是颜值爆表,性格温得能煮茶,说话绕弯子比山路还曲折,不带点智商解码器还真听不懂。
我呢,就是个急性子的火象射手,直来直去,不爱扯那些有的没的。所以嘛,这气氛嘛,自然就有点儿“你懂我,我也懂你,但咱俩都不说破”的微妙尴尬了。
谢沉啊,估计心里头正琢磨我是不是那种豪放派女侠呢,哈哈!其实嘛,女人身边有几个异性朋友咋了?我又不是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再说,我守身如玉的名声可不是吹出来的。
看他一脸严肃,我赶紧换上一副温柔笑脸,摆摆手说:“哎呀,别那么紧张,你这眼神能杀人啊。我跟苏横,纯洁得像朵白云,他就是一大学生,乖得很,昨儿晚上,真的就是盖被纯聊天,连梦话都没一句的那种。”
谢沉一听,那紧绷的脸总算松了松,跟放了个小长假似的。他还来一句:“你要是不说清楚,咱俩的缘分可就真到头了。”
我噗嗤一笑,回他:“真的不要分手吗?我一无所有,没有豪宅,没有豪车,没有事业,空有一副好皮囊,你说你留着我过年呢?”
结果这家伙倒认真了,抓着我的手不放:“才不是呢,我看上的是你的那股子倔强劲儿。你家虽然经历了点风雨,但你愣是没趴下,活得自在又明白,不依赖我半分,这样的你,比啥豪宅豪车都珍贵!”
我心里头那个暖啊,差点儿没忍住给他个拥抱。不过嘴上还是硬气
“咱们女人从来都不靠男人的。我是那种靠男人吃饭的软饭女吗?”
谢沉却执意要把卡塞我手里:“知道你强,但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不愿意跟我住一起,那就自己租个小窝,钱不急着还,慢慢来。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就别推辞了。”
我笑着摇摇头:“得了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钱嘛,我还是有的。咱们这关系,谈钱伤感情,不是吗?”
这么好的男人我到哪里去找呢?
门扉再次轻启,苏横带着一抹青春的阳光踏入屋内,见到谢沉时,那笑容仿佛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谢沉哥哥,你来了,我还担心你昨晚的气没消呢。”
谢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哪里的话,昨晚确实是有急事缠身,不得不提前离开。”
苏横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小狐狸,“傅姐姐,我特意去市场买了上好的排骨和大虾,记得你总是念叨着这些,口味还合你心意吗?”
我作为这场“不经意”的聚会中的“男主角”,此刻只想找个借口遁走,于是故作潇洒地摆手:“我嘛,向来不挑食,你们随意发挥,我去享受我的私人时光了。”
说罢,我抱着那套略显单薄的睡衣,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我的“迷你王国”——单人洗手间。这洗手间虽小,五脏俱全,一个马桶独自占据一隅,花洒与洗脸盆并肩作战,虽不比家中那豪华到能办小型派对的空间,却也自有一番“小而美”的情趣。
我迅速褪去衣物,赤条条地站在半面镜子前,对着自己那略显丰满却线条分明的身材,心中暗暗得意:谁说女人非得瘦成一道闪电?微胖才是极品,既有曲线之美,又不失健康之态。
至于减肥,那是男人为了吸引眼球才干的事,咱们女人,就该随心所欲,胡吃海喝,享受生活的每一刻。
哼着当下最流行的那首《像风一样自由》,我在水汽氤氲中悠然自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旋律轻轻摇摆。至
于外面的两人是如何“舌灿莲花”,我则是一概不知,也不想深究。
洗浴完毕,我伸手索要毛巾,门缝里递进来的,是苏横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和手里温热的毛巾。
我半开玩笑地调侃道:“哟,弟弟还害羞了?谢沉呢?是不是被我的‘浴室音乐会’给震跑了?”
“哦,他在那儿当起了家庭煮夫,还炫耀他的厨师资格证呢。”苏横边说边笑,脸上那抹红晕似乎还没完全褪去,说完后,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羞涩地转身,找了个借口溜开了,
几分钟后,我以一种“出水芙蓉”的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白色美背勾勒出曼妙的身姿,A字版超短牛仔裤更是将腿部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水珠沿着肌肤缓缓滑落,仿佛每一滴都在诉说着刚结束的沐浴故事。
苏横夸赞我:“姐姐,你素颜都这么美。”
我一点儿都不谦虚,女人的自信美,被我演绎得淋漓尽致:“没办法,底子好。”
我微微凸起的小肚腩我也没有丝毫的遮掩,我擦着头发,忽略二人的眼神,问道:“饭熟了?”
苏横连忙点头,那模样像极了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没有餐桌的尴尬?不存在的!我们有的是创意和随性的生活态度。两把椅子,一张床,足以撑起一顿温馨的晚餐。
我毫不客气地选择了床作为我的“宝座”,谢沉则细心地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递给我,排骨堆得满满当当,旁边还摆着一小碟精心剥好的大虾和几颗翠绿的西蓝花,色彩搭配得让人食欲大增。
“这待遇,简直是五星级大厨级别的享受啊!”我夸张地感叹道,随即拿起筷子,二话不说就投入了“战斗”。吃了一阵,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位男士似乎还在慢条斯理地品尝,与我的狼吞虎咽形成鲜明对比。
“喂,你们俩这是在比赛谁吃得慢吗?还是说,看着我吃饭也是一种享受?”我故作疑惑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