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家了,悄无声息地搬了。
这一次我租了个公寓。
三室两厅,一厨一卫。
月租三千,一年是3万,押金是五千,一共是三五万交给了房东。
房东是个帅气的男人,悄悄打听了一下,他是个会计师。
签合同的时候,偷瞄一眼身份证,哇,是腹黑狡猾的天蝎座。
苏晴来电话的时候,对我是骂骂咧咧,“你死哪里去了?我一周了,你都不知道和我联系一下?你也不来酒吧?你拿着破十万块携款私逃了吗?”
我嘿嘿一笑,“我有事嘛。搬家很麻烦,我又没钱请搬家公司,是我自己一点点搬来的。”
苏晴才不信,“谢沉、秦越还有李非都在找你,把我酒吧都要踏烂了。你把你的旧衣服赶快收走。”
我不以为然,却问道:“苏横没打听我?”
苏晴气哼哼的,“你对男大也下手?”
我笑得花枝乱颤,“你想我了就直说,还拐弯抹角的。”
“晚上最好来上班。想想你明年的房租和伙食费。”
我应了声好。
苏晴就先挂了电话。
我一向大手大脚,不知道节约,一个月花10万,那可真是小case。
我躺在我不算软的床上,伸了个懒腰,便开始睡觉。
电话忘记调成静音,一时间受到了狂轰滥炸。
尤其是李非的一条,“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把你和我亲热的视频发布到全网。”
我瞬间清醒,“娘的,你想自毁前程。”
他瞬间回复,“反正都是你勾引的。”‘
我操了一声,将地址定位发给了他,我知道这是个混小子。
他能干出这种不要脸且惊心动魄的大事来。
我睡意全无,坐在沙发里,静静等待李非的到来。
坐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烟雾缭绕中,我提笔在日记本上记录下这荒诞不经的一刻:“这年头,男人啊,动不动就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狗血剧情,咱女人就得学会高冷,别轻易为哪个男人停下脚步。”
门扉轻轻一响,我手中的日记本仿佛烫手山芋般,以一个迅疾不及掩耳的速度被我甩进了抽屉深处,伴随着一声轻微却坚定的“啪嗒”。
紧接着,我故作镇定地走向门边,心里暗自祈祷我的演技能够瞒过即将到来的“审问”。
门缓缓拉开,李非那张仿佛能照亮整个房间的阳光帅脸跃然眼前,带着几分焦急几分期待。
我那原本蓄势待发的怒火,就像被初春的暖阳瞬间融化,只余下半壁江山在苟延残喘。
但,咱得端着,对吧?于是,我双手一抱胸,嘴角一撇,努力挤出几分高冷,悠悠然坐回沙发,姿势标准得像是刚从模特培训班毕业。
李非见状,乖乖地关上门,一步步逼近,那模样,像极了即将上演的浪漫韩剧男主角,只是台词不太对味:“傅锦,你这隐身术玩得也太溜了吧?手机关机,人还玩起了失踪,我差点儿以为你要退出江湖了呢。快告诉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但面上还是得绷着:“哟,这话说的,我像是那种轻易放弃自由的人吗?关机那是我的基本人权,偶尔给自己放个假不行啊?再说了,电话欠费这种小事,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李非没接我这茬,反而站在阳台边,一副“你不给我个合理解释我就不走”的架势:“别给我找借口,电话费我都给你续上了。现在,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故作轻松地说:“咱俩认识多久了?我什么样你不知道吗?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无理取闹,更别提什么喜不喜欢这种复杂问题了。”
说完,我还特意吹了个烟圈,以示自己的不羁。
没想到,这话一出,李非的眼睛瞬间红了,那表情,比爱情电影里的男主角还让人心疼:“傅锦,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和那些女演员的工作接触,只是我的职责所在,你怎么能因为这个就否定我呢?我的心,始终在你这里,这些年,你一直是我的唯一!”
我望着他那受伤的小眼神,心里竟莫名有些动容。但转念一想,帅哥如云,我岂能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继续我的“表演”:“那你到底要怎样?”
李非一脸认真地凑近我,那眼神仿佛能滴出水来:“你就不能,就那么简单的,全心全意地爱我吗?”
我噗嗤一笑,凉薄地反驳:“还要怎么对你好?你别贪心不足。”
我故作冷漠:“你刚才威胁我的事情,还没和你算账呢?那些个视频你打算什么时候删掉?”
李非一听,连忙软下语气,几乎带着几分撒娇:“我就是逗你玩呢,哪舍得真发出来。我这就删,保证不留痕迹。”
说着,他刚掏出手机,就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动,那些所谓的“证据”瞬间灰飞烟灭。我随手一抛,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落在沙发上。“搞定,收工。”
李非又继续威胁,“我可在电脑上有备份。”
这话一出,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捏住他的脖颈,冷声说道:“你威胁我!有种你就全部都发出来。看看对我能有什么影响!姐,还怕那点流言蜚语不成?”
李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被我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他试图挣开我的手,作势要打,可手举到半空又生生放下,自嘲地笑了:“没想到你这么薄情!傅锦,我们从小就认识,你却……”
我昂起头,打断他未完的话:“那又怎么样?从小就认识,你还威胁我?我傅家破产,你李家也不清白!”
李非眼里充满了慌张,“傅瑾,这一次你是要和我撕破脸吗?”
见他脸色微变,我继续悠悠说道:“你问我后不后悔?我后悔啊,后悔怎么就没早点看清你的真面目。现在说结束,不晚吧?”
李非受伤地望了我一眼,留下一句:“傅锦,你会后悔的!”
后悔吗?这种事情我从来都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