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外间,云蕾与妹妹小娥并肩而立,淡淡道:
“侯大统领,陛下刚刚钦派宸王前往临安主持赈灾,云蕾作为宸亲王的护卫,明日一早便会随同殿下前往临安。临行之际,来和妹妹道别。大统领所见,大约就是云蕾。”
侯泰左手握着剑柄,看了云蕾一眼。
“云统领所说之事,本统领当时在场,故此知晓。不过,本统领刚才看到两个人影。”
云蕾面色如常,淡淡道:“只有云蕾一人至此,大统领一定是看错了。”
侯泰摇了摇头。“本统领不会看错,请云统领让路,本统领要入内查看,确保皇后安全!”
“大统领!”云蕾淡淡拱手,“此刻天色已晚,皇后娘娘已经睡下,大统领此刻入内,恐有失礼,不如由云蕾入内查看,确认皇后无恙!”
“也好,不过还请云统领稍等。”侯泰说完,向后挥了下手。
殿外进来两个女官。
“本统领并不知道云统领至此,为了避免失礼,路上遇到二位女官,一同前来。现在就请云统领带这二位女官一同进去,查看一番。”
云蕾心中一慌。
如果带了她们,六皇子一定会被她们发现;
如果不带她们,又会引起侯泰怀疑。
怎么办?
却在这时,皇后徐瑾儿的声音传出寝殿。“侯大统领,本宫一切安好,不必查了。”
声音清冷,古井无波。
侯泰对着寝殿房门行了个礼,“惊扰娘娘,侯泰惶恐,只是侯泰职责所在,为了避免娘娘被歹人挟持,身不由己,还请娘娘允许女官入内查看!”
寝殿里面沉寂片刻,徐瑾儿的清冷声音再次响起。“既是如此,云统领,你也一起进来吧。本宫正好有话要对你说。”
“云蕾遵娘娘懿旨!”云蕾对着房门行了个礼,推开房门,带着两个女官走了进去,反手关了房门。
寝殿之内烛光昏黄,馨香缭绕。
三人绕过屏风,隔着白纱帷幔,隐约看到徐瑾儿玉体横陈,躺在凤榻上。
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云蕾见状松了口气,却又有些疑惑。
六皇子去哪了?
来不及细想,云蕾对着凤榻拱手行礼。“惊扰皇后,还请娘娘恕罪!”
“无妨。”徐瑾儿的声音在帷幔内响起,清冷平静,古井无波,“你们查吧。查完之后,本宫也好早些休息。”
“是!”两个女官仔细查看过寝殿内的每个角落,甚至每个柜子,没有任何发现,当下给皇后行了个礼,转身离开寝宫,关了房门。
云蕾见状,更加疑惑。
六皇子到底去哪了?
难道是……
想到这里,云蕾看向凤榻。
从外面往里看,只能隐约看到徐瑾儿一个人的曼妙体廓,并无第二人的存在。
难道六皇子没在床上?
他到底去哪了?
凤榻下方是封死的,其它各个角落,甚至柜子里面都被女官仔细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发现。
六皇子到底去哪了?
凤榻之上,隔着白纱帷幔,徐瑾儿淡淡道:“本宫听说云统领明日还要远行,甚是辛苦,若是没别的事,早些回去歇息。”
薄被里面,徐瑾儿狠狠掐了萧羽大腿。
这该死的家伙,不仅藏进被子,还从身后紧紧抱住她。此时此刻,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她的屁股。
皇后虽然尚未经历人事,却也经过宫里嬷嬷的教导,自然知道那是何物。
皇后身后,萧羽抱着徐瑾儿的细软蛮腰,紧咬牙关,没敢发出半点声音。
我不是故意的,这是正常反应!
帷幔外面,云蕾朝着凤榻行了一礼,“是。微臣告退!”
云蕾话音刚落,寝殿门外再次响起小娥的声音:“小娥见过邓公公!”
“侯泰见过邓公公!”
随即,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呦,侯大统领也在。太后派咱家来给皇后传句话,不知皇后睡下没有?”
听到这个声音,云蕾心中一惊。
邓公公是皇太后的贴身太监,这么晚了还来传话?
只听小娥道:“回邓公公,皇后原本正要睡了,侯大统领忽然过来,说似乎看到有人潜入正阳宫,刚好奴婢的姐姐来向奴婢道别,于是进了皇后寝殿,确认娘娘无恙。”
听到此处,云蕾绕过屏风,打开寝殿房门,只见一个干瘦的老太监站在当场,当下朝他行了一礼。
“云蕾见过邓公公。皇后刚刚躺下,尚未睡着。”
老太监佝偻着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咱家就在门外,传太后的话。”
“侯泰告退!”侯泰识趣地朝老太监拱了下手,带着两个女官离去。
“大统领慢走。”老太监吟吟一笑,来在门槛前方,对着寝殿里的空气,慢悠悠道:
“传太后口谕:
皇后今日罚胡贵妃和丽妃到太庙跪经,虽然事出有因,但太庙乃是皇家圣地,怎可用来惩罚妃子,还请皇后收回成命,另作斟酌。”
“臣妾谨遵太后懿旨!”徐瑾儿的声音在寝殿内响起,“臣妾衣着不整,不便当面接旨,还请太后恕罪!”
老太君吟吟一笑,并未作答,转身就要离去,忽然停住脚步,朝寝殿里看了一眼。
云蕾见状,暗暗一惊!
宫里传言邓公公曾是一位武林高手,多年前被仇家追杀,不得已进了皇宫,日夜保护太后。
难道他听出什么异样?
便在此时,老太监收回目光,转身离开正阳宫。
云蕾松了口气,朝着屏风方向望了一眼,关了房门。
凤榻上,帷幔中,徐瑾儿对着空气羞怒低喝:“还不放手!”
皇后身后,萧羽依依不舍地松开皇后细软蛮腰,掀开薄被,呼了一口长气。“我的天呐,真的是太刺激了!皇后你别生气,我刚才完全是本能反应,绝对不是故意的!”
“闭嘴!”徐瑾儿越发羞怒,掩胸坐起。“刚才之事,绝对不许同任何人讲起,听到没有!”
徐瑾儿的双峰十分饱满,并且十分立体,即便穿着一件雪白肚兜,又用双手掩盖,依然若隐若现。
大约是一对D。
徐瑾儿半晌没有听到回应,下意识回头,发现萧羽正死死盯着她的胸前,顿时更加羞怒,低声喝道:“还看!”
“是是是,不看了!”萧羽收回目光,坐起身体,慢悠悠地爬过皇后一双玉腿,下了大床,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窗边,背对着皇后道:
“皇后娘娘,你今天惩治了胡贵妃和丽妃,这两个贱人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去向皇太后那个老乞婆告你的状,真是应了那句话——贱人就是矫情!”
徐瑾儿用薄被裹住玉体,粉面娇怒,“两个跳梁小丑,也就这点本事,看本宫如何收拾她们!”
“你还不走?”
“走走走,我马上走!”萧羽嘴上应着,脚下却没移动半分,
“皇后娘娘,我是想说,这两个贱人现在搬出皇太后这座靠山,而皇太后的身份又十分特殊,因此在我看来,你最好不要与她发生正面冲突,哪怕有什么委屈,也要暂时忍一忍。”
“等我回来,由我来收拾她们,帮你出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