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记得的就是,赵易确实是和那团邪物进行了融合。”
“而且,他当场就失控了,并且幻化出了神话生物的真身形态,我只能跑,没有拯救的办法。”
说到这,宏一的眼眶已经开始变红,这不是流眼泪的前兆,而是他在极力的压制体内涌起的失控因素。
“师傅我知道了,您还是别说了,先把身体养好,这个事咱们也不着急。”
见门外师兄弟举着餐盒等待的身影,翟小亮也不愿再耽误师傅用餐。
毕竟刚才师傅才经过痛苦的治疗,放了半升的血,现在的宏一必须要进补一些东西。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在广一观主对师傅进行了又一轮的治疗后,宏一将翟小亮请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好门窗,师徒两人面对面坐着,可这次宏一要谈论的却不是赵易,也不是那场战斗。
“好徒弟,为师的进化度已经满了!”
此言一出,原本还一脸愁容的翟小亮,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
可紧接着,他又陷入了沉思。
整个青山观中,观主的实力最强,也是最早达到序列5的,他的序列名称叫“未来”,可常年在寺庙中修行,对他的序列提升帮助并不大。
而自己的师傅也是一样,虽然神话序列的得道祖师,听上去和道观修行有那么几分关系。
可通过年复一年的阅读经文,其实效果也不是很明显。
如果翟小亮记得没错,师傅当前的进度应该还没有过半。
怎么一夜之间,他就摸到了进阶的门槛。
“待我清醒的时候,我也一直没有想通这个问题,应该是那一夜的遭遇,让我得到了真正的‘道’。”
宏一分析着自己的见解,可回想起能回想的片段,自己到底是在哪得到了“道”,他却说不上来。
“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赵易帮助了我。”
最终,宏一将他与观主讨论的结果也一并告诉了徒弟。
这泼天的富贵,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赵易给的。
“师傅,那我现在就回去给上级汇报,说不定你进阶之后,就能想起来了呢?”
自己师傅现在想不起来,多半是他的境界还不够,压制不住体内的污染,如果它能够进阶到序列4,摸到半神的门槛,说不定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宏一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从自己身后的柜子中取出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两个名字,是他进阶序列4的必要材料。
道观虽然有自己的路子,可随着序列的提升,越来越多的材料被国家管控。
之所以青山观能和当地特调队、特调局搞好关系,在一些超凡事件上出工出力,也是为了自己的弟子在进阶上更加的方便。
“师傅,我知道了,我回去就给上级打报告。”
翟小亮收好盖有青山观印章的纸条,而宏一也看出了自己徒弟的焦急心态。
他挥了挥手道:“去吧,忙你的去吧,我这身体,我心里有数,我还要飞升呢,哈哈哈!”
......
“赵......赵领导!”
又经过了一夜的浸泡,赵易现在和他之前27岁的样子一模一样。
只不过,略发黝黑的皮肤现在光亮如婴儿,年幼时顽皮留下的疤痕,现在也是无影无踪。
唯一有区别的就是,他的头发很是稀疏,就像常年加班敲代码的码农一样稀疏。
或许头发的生长还需要岁月的沉淀,不过能够重活新生,躺在浴缸里的赵易还是兴奋不已。
“超凡的世界,真的太神奇了!”
他将自己的身体从浴缸中撑了起来,看着一旁趴在凳子上打哈欠的胡八二,没由来心中一阵感慨。
“要不将他杀了吧,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我死而复生的故事了。”
他的眼皮一跳,突然一段邪恶的想法冒了出来。
“是呀,杀了他吧,自己现在可是一个无面人,变幻成胡八二的形象,拿着他的钱远走高飞吧!”
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而赵易的眼神也愈发的犀利。
他的双手在水中一阵摸索,又突然看见了胡八二凳子旁边掉落了一把菜刀。
哗啦......
一捧水花被赵易甩在了胡八二身上,这位年近半百的中年胖子猛然惊醒。
他的面前,赵易用一条浴巾裹住了自己的私处,而他的手上,现在正抓着一把菜刀。
菜刀上滴着水,刚才泼自己的,应该就是用这把菜刀舀起来的。
“领导,是我救了你呀!”
胡八二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然后手舞足蹈的开始慌忙解释。
赵易则将自己靠在门上,双手环抱、右手持刀,仔细的听取着胡八二这几天来的所见所闻。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赵易死而复生这件事是发生在古董店,这事关系太大,甚至有可能颠覆超凡届的认知,如果他是在特调局复活的,那他肯定要被解刨研究。
而现在,特调队以为赵易已经死了,毕竟他身上的超凡特性已经被回收了,即便是找不到他的尸体,他也算是死亡。
坏消息是,正因为赵易已经死了,他的身份可以说是全部作废,而作为补偿的6万块钱,应该也便宜了这副身体的亲戚朋友,自己肯定是要不回来的。
“我是应该感谢你!”
赵易一步一步缓缓地向胡八二靠近,而胡八二则踉踉跄跄地向后退步。
可洗浴间能有多大的空间,没有几步,他就被赵易逼到了角落。
“如果我现在把你宰了,我将开启新的世界!”
说着,赵易发动了自己的“幻化”技能。
几个呼吸之间,房间内就出现了两个胡八二,如果不是同序列的无面人,或者是更高层次的其他序列强者。
根本就分不清楚谁是赵易,而谁又是胡八二。
“领导,求你了领导,我给你钱,大笔的钱,是您救了我,要不是您,我在青山肯定就死了!”
胡八二一边说,一股尿骚味又传了出来,他被眼前自己凶悍的眼神给吓到了。
他这会才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生气的样子是这么的可怕。